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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一个人的寂寞

2021-12-23叙事散文云南张礼
寂寞是什么,我曾脑海中无数次涌现过这个问题,它总是悄然在你身旁,你却摸不着猜不透。寂静是寂寞么,显然寂静只会是寂寞的一部份,寂寞时不一定完全寂静。你静静地思考问题时候,你也可能是暖心的,因为你可能在渴盼着一个人,你这时感到的不是孤寂而是温暖……

寂寞是什么,我曾脑海中无数次涌现过这个问题,它总是悄然在你身旁,你却摸不着猜不透。寂静是寂寞么,显然寂静只会是寂寞的一部份,寂寞时不一定完全寂静。你静静地思考问题时候,你也可能是暖心的,因为你可能在渴盼着一个人,你这时感到的不是孤寂而是温暖。
姜子牙在渭水之畔,离水三尺垂钓是寂寞的,鱼若从水中跳出三尺吞他的钩,那自然是鱼的过错。一个年过七十的老翁,独自在渭水直钩钓鱼等知遇之人,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万籁寂静中,姜子牙是多么地孤独,假如周文王只是从此匆匆而过呢,那清高孤傲的姜子牙,不就白白地在磻溪痴痴地等待。
其实一个人骨子里孤独,别人是无法理解的,正如姜子牙的孤独一样。因为耐得住寂寞,才经得起世俗的诱惑,才守住了心中那份纯真。珍珠,耐住了长久的寂寞,才吸取了日月的精华,最终才绚烂夺目。
我们面对着这样一个人,他只能倾斜着身子靠在窗户旁,他头微微地低垂着,总是直不起腰来。霍金是个残疾人,不能自己吃饭,不能自己走动,甚至还不能与人交谈,他的孤寂可想而知。命运对霍金是够捉弄的,他注定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一生,可霍金并没有绝望,身体的残疾,丝毫没有动摇他探索宇宙的决心,于是我们有了对黑洞的认识。
罗曼罗兰有一篇《寂寞的感觉》的文章,说有一个人心事重重,想找个人来谈谈,此时刚好有个人来了,俩个人你谈你的,他谈他的,谈话成了两条七弯八扭的曲线。这个心事重重的人,只能敷衍着,笑着,假装很投机的样子。此刻这个人心里,多么渴望那烦心的人离去,他心里想,找个人分担自已的心事是多么地愚蠢,别人都只关心自已,不如自已闷着独自来啃噬属于自已的寂寞。
看过这篇文章,感觉寂寞,其实有时只能自已来承受,是不能分享的。
每当我开始写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寂寞了。我写作的时候,大多是在半夜里,卧房里静悄悄的,窗外偶尔能听到夏虫的低鸣。一个人,假如只以一具空壳的形式存在着,与之相伴的一定只有寂寞。我不知道海子卧轨是不是缘于寂寞,那些自寻绝路的人是不是缘于寂寞。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可这醒着的代价也是十分寂寞的。我的寂寞,不过常常是心灵的孤独,或者说是精神上的孤独。与圣贤相比,我的寂寞很小,没有圣贤的寂寞那么辽阔空旷。
梁实秋先生说:“寂寞是一种清福”,而小说家古龙说:“真正的寂寞,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一种令你发狂的空虚。纵然在欢呼声中,也会感到内心的空虚、惆怅与沮丧。”
凡高是孤独的,他画了许多艺术精品,可生前一直都没人认可,他的《有乌鸦的麦田》,他的《向日葵》与《星月夜》,直到他离世后,才逐渐被人们理解接受。苏武牧羊是寂寞的,边塞茫茫荒原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他怀着对大汉不渝的爱一直坚持下来。萤火虫是孤独的,因为茫茫的黑夜里,只有它们用自已娇小的身体,来辉映一点点光明。
好象有人说,一个人成长的标志,就是能忍受住寂寞。也许寂寞,是一些无法割弃的思念,在绞痛心扉。一些孤独,会在你心中重复的演绎,并凝结成永恒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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