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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留(刘)一手,不倒翁

2020-11-06抒情散文杜永生
留(刘)一手,不倒翁文◆杜永生朋友刘挚,四十出头,居住乡镇,在中心街上开一商铺,生意始葆晟旺,为人爽气、豪气,乃酒神级人物。酒量在斤把左右,擅长于浓烈或高度的,如“二锅头”、“衡水老白干”之类。人颂“留(刘)一手!不倒翁!”最近几年,身体发
             留(刘)一手,不倒翁                 文◆杜永生   朋友刘挚,四十出头,居住乡镇,在中心街上开一商铺,生意始葆晟旺,为人爽气、豪气,乃酒神级人物。酒量在斤把左右,擅长于浓烈或高度的,如“二锅头”、“衡水老白干”之类。人颂“留(刘)一手!不倒翁!”最近几年,身体发福,全面发展,尤数脸大,肉实;肚大,翩翩。夏天里常习性地撩起衣服的下摆,将那圆溜溜、鼓墩墩的大肚皮显露着。由于身高不足170厘米,这醒眼突出的肚皮倒有些弥勒佛的气势。往那这么一坐,憨态、敦实,总有朋友戏谑:乖!真叫庞然大物!   由于好客,经常请吃或吃请。大家也乐得与他推杯换盏,开怀畅饮。近日,他的老友相邀至家喝酒,刘爽朗应答。   雨后黄昏的街道别有一番景致,一抹燠热的余晖透过参差不齐的房舍的罅隙,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到街道上,一些低矮的瓦房被绵延又有些滂沱的秋雨冲洗得干净明晰,广告牌上那陈年淤积的尘埃被荡涤干净,崭新、光亮,更为耀眼。地面湿漉漉,一些坑洼处积聚了浑浊的雨水,偶有疾驶而过的摩托车溅起了老高的水柱,也遭人诟病。   老刘叼着烟,慢腾腾地沿着街边的门面房下走着,不时地和熟悉的街坊邻居打着招呼。很快来到朋友家。他的朋友也是性情中人,在街上也算个商人。走近门前,就见热情友爱的“灿灿(狗名)”欢快地摇着尾巴迎接着,老刘对它也甚是喜欢,蹲下肥硕的身体,抓起“灿灿”的两前腿左右晃动着,“乖乖!想我了啊!”要不说这狗通人性,那殷殷叠叠的哼哼声可能就是最好的回复了。   偌大的院子里停放着一辆“别克”小汽车,一看车牌就知道又是好友造访了。院子坐有6人,见老刘来到,连忙起身相互握手问候,都是大家稔知的。家主子忙着摆放筷碗碟杯匙,招呼大家进入餐厅落座。8人正好一桌。   朋友先开启了四瓶“衡水老白干”酒,大家没有一个吱声的,反正都是好酒量。这酒也确实不孬。8个大口杯上的是满满当当、披披溜溜,每杯足有3两多。三瓶几乎见底。主人客套话后,宣布开吃。先共同干上两口。别说,这两大口还真明显,每人的杯中酒涉下不少。再就是各找对象了,反正是正数都有对子了。这气氛渐渐地浓烈起来。   对于老刘,大家都很清楚他的酒量。因为这诨号不是徒有虚名的,是“久经(酒精)考验”的总结。轮回了几大圈子后,这第一杯酒算是顺畅自然融和的进入胃里,大家只是脸颊潮红,但精神亢奋起来。上啊!老刘忙不迭指使着主人。主人其实早已经又打开了三瓶,一一倒满。   这个时候,紧张的第二轮要开始了。每人先点燃了一只烟,这8杆烟枪同时吐雾,餐厅顿即像有颗烟雾弹在爆炸了似的,悬吊着的灯光下,人影绰绰,雾气纭纭,菜息馥馥。还好,那开着的窗户一气头的将烟霭排放了。话题也渐多起来,反正什么都侃,什么都聊。一张张的大嘴油晃晃的,面前都有或大或小的一摊子碎骨头。   主人开始隆重热烈地宣扬老刘了。   “老刘是酒神,是从来都‘留(刘)一手,不倒翁’的,今天要使劲地喝,也让大家见识一下什么叫‘不倒翁’哦!”   “拉(哪)个讲的,那都是瞎掰的!在家里我是‘刘一手’,喝酒我是‘斜楞柳’。”老刘充分辩解着。   “大名远扬。今天我们就好好开怀,看看到底谁在‘留一手’!”主人的朋友附和着。
  “嘿嘿。就喝两杯,搞多了干吗呢?”老刘眯着眼睛,但话语铿锵。   “来!我俩放一个雷子!”主人的朋友端起了酒杯站起了身。老刘看了看,短暂的愣怔,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从容地也端起,随着仰脖时那厚实的喉结急速地蠕动几下后,真就豪爽、干脆、利索的喝干除净。临了,还将杯口朝下,没有一滴剩落。没得说。对方也干!老刘伸出肉乎乎的大手握紧了对方的手,“够意思。是朋友!”老刘拣上一大块红烧肉放入口中,在咀嚼过程中,油汁顺着那厚墩墩的大嘴丫渗漏而出,清亮亮的,还好,老刘意识到了,忙着拿上一块餐巾纸潇洒的一抹,揉搓成团。   这下子,老刘的胃里已经整整地装了有7两酒了。感觉有些晕眩了。但他尽力保持着正常的姿态,只是一个劲的开始抽烟了。其他人也照样进行着。等其他人将这第二杯酒都喝完了,主人又要上酒了。其他人除了他的朋友外都连忙阻止着。许是老刘真的到位了,左手夹着烟,右手支撑着脑袋,眼睛半张半合着,见主人又要给自己倒酒了,倏地恢复了常态,赶忙伸手要去夺酒瓶。主人也是醉意朦胧,但反映奇快,“你是‘不倒翁’,这点酒算什么呢?他们不搞了,就我们弟兄仨搞!”“是的。就我们搞!”他的朋友也蛊惑着。   “不照了哦。再搞,真的成了‘醉翁’了!”老刘显得底气不足了。说归说,主人的朋友都明确表态了,这酒还得喝,就不能掉面子。   又是一瓶酒三人分了。这杯酒还没过半,老刘坐不住了,呼啦一下从椅子上驰溜在地。众人赶紧将他扶起。老刘看来还有清醒的意识,结结巴巴的说着:“借—借---借个(今天)真的趟倒了!”   老刘一倒,这酒席就算是结束了。主人搀扶着护送着老刘踉踉跄跄、跌跌绊绊地回家……(本文1933个字,于07年10月17日15时2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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