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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草原剪影——从体验骑马到感知人情

2022-01-20抒情散文冷若秋水

文/冷若秋水怀揣着梦想来到草原,剪影了很多美丽的自然风光,凝成了此生不灭的记忆。而当领略过自然的风光之后,总觉得还缺少点什么。是的,自然是不能完全脱离人文的。就像没来草原之前,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自然风光以外的渲染。因此,这次来草原,也很想……
文/冷若秋水 怀揣着梦想来到草原,剪影了很多美丽的自然风光,凝成了此生不灭的记忆。而当领略过自然的风光之后,总觉得还缺少点什么。是的,自然是不能完全脱离人文的。就像没来草原之前,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自然风光以外的渲染。因此,这次来草原,也很想真正去体验一下,什么是草原文化,什么是异域风情。

来草原不骑马,那会是一个遗憾。当别人这样对我说时,并没有激起我对骑马的渴望,是因为害怕的情绪胜过了奔驰的欲望。但是从驻地去公主湖路途遥远,去的时候选择步行已经很累了,回来时便无奈中选了一匹马。当我跨上那匹漂亮的高头大马,触到那坚硬的马鞍,我就知道这一路上不会那么舒服了。

马儿开始悠闲的阔步,坐在马背上的我却因为它的悠闲,一颠一颠的,很不好受。牵马的大姐走的很慢,耐心的告诉我骑马的技巧,我才慢慢适应了马的颠簸,但策马扬鞭是万万不敢的。看着一些常在草原策马的人,挥鞭潇洒而过的身影,只有羡慕的份了。一直认为,策马草原,是一种野性的美。现在看来,这种美于我来讲只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来内蒙之前,就听说过蒙古马的传奇,来了之后也看到一些矮小健壮的马,应该就是了。本应该任意驰骋,英姿飒爽的马儿,大多数都被聚集在一起,成为游客的坐骑,慢腾腾的在草原散步。忽然间,有些为这些马儿丢失了豪迈和自由感到惋惜。但转念一想,或许这个世间就没有绝对的自由,每一份负累都是为了创造一份价值,不管是为了别人还是自己,都必须承受。

对于蒙古马的认识,仅仅停留在看到的这些。对于草原上其他的文化风情,更是惊鸿一瞥。喝过奶茶,品过烈酒,吃过烤全羊,看过篝火晚会,看起来是体验了不少,可多数都是浅尝辄止,时常会有一种不在草原的恍惚感。这个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打破随团旅游的模式,走近真正的蒙族人,该多好。听他们讲一讲草原的习俗,老辈的传说,尝一尝他们亲手调制的奶茶,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载歌载舞,尽情狂欢,那才是真正的融入草原。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就是下一次来草原的梦源了。

在草原,也接触到一些当地人,虽然没有真正的蒙族人,但他们的真诚和醇厚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信了那句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放眼草原,天地辽阔,四野碧绿,身处其中,养眼而舒心。我们这些第一次来草原的人,都会如此沉醉,顿觉心地开阔,久居这里的人,就更会备受滋养吧。所以,草原人,有着晴空一样清澈的心地,有着碧野一样辽阔的情怀,那纯,那真,简简单单,却实实在在。

就说给我牵马的大姐吧,面对我的狠狠杀价,她不急不躁,甚至还有些腼腆,弄得我以很便宜的价格定下这匹马时,竟有些于心不忍。其实,牵马步行并不轻松,在炎炎烈日的暴晒下,紧跟马儿的脚步,不能停歇,没有一定的脚力是坚持不下来的。一个半小时的行程,我在马上虽然不舒服,可与大姐一路步行相比,我算享福的。送我回到驻地,大姐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一分辛劳,一分收获吧,不能吃苦耐劳,这份钱也不好赚啊。

一路上,大姐和我愉快的攀谈,对我孩子般的询问总是耐心的解答。于是,我认识了狼毒花,知道了一些山丘的名字,记住了草原最美的季节。大姐还对我说,下次来草原,一定记得到她家,管吃管住。虽然只是一个口头的承诺,但面对大姐的善良淳朴,我的心里还是升起了无限的暖意。临别之际,她还提到下次,只是我知道自己很难再回到这次的原点,没有应答。

在驻地,在景区,也遇到一些当地人,他们黑红的脸膛上总是洋溢着无邪的笑容,亲切而温暖,让人忍不住靠近。更难得的是,我们买纪念品时,并没有因为是外地人而受到 “宰割”。尽管,许多人说这是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但我很庆幸,我能够看见许多这样纯净的人,相遇许多这样温暖的情意。原来,在草原让人感动的,不止是那些静默至美的风景。

草原归来,意犹未尽。着手写游记时,总是伴随着悠扬的马头琴音乐,总是反复回放着草原拍回来的照片,神思一次又一次飞回草原,沉浸在茫茫草香里,醉不知返。

更值得记载的是,在沉醉草原记忆的这段时间里,在网络上结识了一位身在草原的朋友。翻阅他的草原文字,常常被他笔下的草原风情吸引,被他乐观的生命态度感染,被他执着的草原梦想感动。认识以来,他一直在向我描述草原的变化和远景,真诚而热情的邀请我再走草原,这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草原人的真。尽管,在网络的虚拟里穿行,真假难辨,但以一颗真诚的心去感知,总会相遇真诚的共鸣。我很庆幸,在网络里结识的都是值得尊重的朋友,如这位远在草原的朋友,也如那些以文字的方式相遇相知相随的朋友。

草原之行,犹如蜻蜓点水,在梦想与现实的交织中画上了句号。我深知,这只是我与草原的初相遇。不同的草原,不同的风景,不同的时刻,不同的心境,辽阔的草原上,还有许多我没有触及的所在,我想,随便哪个地方都能让心灵安逸的栖息,任梦无忧的搁浅。我相信,我还会再来草原,再来为梦寻找更多更美的画面,再来感知生命中更多更深的隐喻。

草原,再见!

2012-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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