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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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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12抒情散文南方
为 莲 而 歌南方这是怎样的一种缘分。家在山里,自然没有孙犁笔下纯粹莲花世界的荷花淀,也欣赏不到朱自清的荷塘月色,甚至是洛夫的一朵午荷也没法想像出来。山里有树,有草,一年四季春兰秋菊,花开花落,或国色天香,或清新淡雅。一样让多少人美不够,想……
            为 莲 而 歌               南方   这是怎样的一种缘分。   家在山里,自然没有孙犁笔下纯粹莲花世界的荷花淀,也欣赏不到朱自清的荷塘月色,甚至是洛夫的一朵午荷也没法想像出来。山里有树,有草,一年四季春兰秋菊,花开花落,或国色天香,或清新淡雅。一样让多少人美不够,想不够,爱不够。   只是我爱莲。   只是那时候,莲还在诗中还在梦里。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在浩若烟海的咏莲文字中,最为世人称道的自然是宋人周敦颐的《爱莲说》了。这位家在庐山莲花峰下,宋明理学的奠基者,以一篇“予独爱莲之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直,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爱莲之说,将自己的品格、愿望以及美学理念统统融进莲花之中。让后世的爱莲人面对莲花提起笔来只有叹息的份。   见到莲是十年前的事。已经是十月,渐凉的秋风已缓缓地向这片高原台地走来。我知道十月不是赏莲的季节,莲花的盛事是在夏日,那时是真正的莲花世界,无论是千顷一池还是一枝独秀,那种圣洁辉煌,那种花红香绿,那种风姿雨韵。只须盍眼向往,便是一种浑沌而又陶然的幸福。但多少个夏日我与莲总是擦肩而过。也许是命中注定,十月一个静静的午后,完全是不经意之中,从片片憔悴荷叶之下,在枝枝瘦小的莲蓬之间,竟让我看见了一朵冷寂无声的红莲,那时,我简直不信会是真事。我望着她,她望着我,我才想起,有一种朦朦胧胧的叫做缘叫做爱的东西其实早已存在于我们中间,只是要在时间的慢慢流逝中才会渐次透出清晰,才会相识相知相生相爱。不然多少年前一首咏莲的诗,一个淡淡的夏日之梦会那么真实地让我感动。种在我心里的莲一如一颗出尘的心,是红是白是黄是紫,总以它洗尽欲念的纯真,卓然世俗之上。   从未有谁能像莲一样在我心中犁出这么长这么深的思念。莲款款走来,带着属于她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个性,自己的风景。我踽踽走去,带着我的世界我的个性我的风景。直到相遇的那一刻,我们才同时惊喜地发现,天,你怎么就是我今生今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唯一,只是我们都姗姗来迟,误了整整一个花季,这该是上帝的过错。我们的心就从这时同时作了交换,各自进入了对方的情感领地,然后体会到了由于第一次激动而带来的甜蜜的颤栗,第一次因为别离而有的痛苦。   面对清挺傲然的莲,我总是有一种远古的崇拜和现实的迷惘。为着这种崇拜与迷惘,走向莲,就有了一种走向世界原初的感觉。看见莲,总会想起那位步步生莲,容颜如莲般典丽的知善知恶的圣者。莲这时候,便是古典,是远方,是另一个世界,是使千山万水陷入清濯而古远的冷梦中的圣洁。   现在,这一个世界的我在这个十月与另一个世界的莲来相伴了。俗缘半生,只愿与莲傲然遗世,素端自清。   这时候我想起洛夫的一首诗:众荷喧哗/而你是挨我最近/最静,最温柔的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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