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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歌声飘扬的中秋之夜

2022-01-12叙事散文聂志刚
祝中财的朋友中秋快乐,团圆幸福!歌声飘扬的中秋之夜那年,刚满18岁的我从学校毕业后,分配到一个离家100多里的偏僻山区教书。任教的小学座落在一座小山脚,四面都是高高低低的青山。除了200米外有户打豆腐的外,其他的人家就都远远近近的藏在树林里……
  祝中财的朋友中秋快乐,团圆幸福!
  歌声飘扬的中秋之夜

  那年,刚满18岁的我从学校毕业后,分配到一个离家100多里的偏僻山区教书。任教的小学座落在一座小山脚,四面都是高高低低的青山。除了200米外有户打豆腐的外,其他的人家就都远远近近的藏在树林里。学校里其他十多个同事都是本地人,每天上完课后,学生们便一窝蜂似的四散了,老师们也前前后后的紧跟着离去,偌大的学校就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空旷旷的操场、空旷旷的教室发呆。   很快中秋节就到了。放学后,总务主任去街上买来鱼肉,又到副食品厂提来定制的月饼,几个老师从家里带来了新煮的花生。我正在纳闷,那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校长告诉我,她见我每日情绪低落、失魂落魄的样子,就通知了其他老师在中秋节这天来住校,陪我过个热热闹闹的节日。我喜出望外。大家手忙脚乱的洗菜、切菜,我也提起铁皮桶到小井里打来一桶桶清水。半个月来,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傍晚时分,大家搬来几张课桌摆在厨房一端的草坪里,又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碗早就炒好的菜。大家都很兴奋,桌上不久就风卷残云了。于是将桌子都拼凑在一起,大家围坐在四周,中间摆上月饼、花生,总务主任笑嘻嘻地高声叫道:“ 第二个节目---中秋赏月开始。”此时银盘似的月亮已从东边升起,明亮的月光透过繁茂的树叶静静的洒在校园里,洒在大家的身上。品尝过月饼花生后,有人提议,趁着今晚这么好的月色,大家来个“露天音乐会”如何?此话一出,大伙齐声赞同,于是立即从宿舍取来二胡笛子,又有两个年轻教师去办公室抬来脚踏风琴。大家都静静地等待演唱会的开始。   “今晚是八月十五,大家把会唱的月亮的歌都唱一遍吧。”校长踩动风琴,弹出了《 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前奏,于是所有的乐器一齐奏出了同一旋律,其他人便齐声高唱起来 ……   歌声在辽阔的夜空里飘扬开来。尽管乐器是那么普通,演奏和唱歌水平也很一般,可有幕天席地做背景,有月光如水做灯光,在八月金秋的习习凉风里,听起来竟是那么的悠扬悦耳,别有一番风韵。一曲完了,大家情绪高涨 ,于是第二曲、第三曲……   正唱得起劲,忽然有个声音在喊:“吉莲姑娘来了?快到这边坐。”吉莲是豆腐店老板的幺女儿,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一副清脆的金嗓子。大家拥着吉莲坐到桌旁,有人立即递上月饼花生。吉莲一边接过东西,一边不好意思地说,她是被大家悠扬的歌声吸引过来的。有人说,吉莲姑娘的嗓子好,今晚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多露几手。又有人提议,让我这个刚出校门的学生伢子与吉莲对上一曲。吉莲落落大方地站在中央,微笑着点点头。于是响起了《十五的月亮》的旋律,接下来是它的姐妹曲《望星空》。隔着几张桌子,我们饱含感情的对唱着:“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宁静的夜晚我也思念你也思念……”“夜朦朦,望星空,我在寻找那颗星那颗星……”   明亮的月色下,似乎看见了吉莲姑娘眼角晶莹的泪花。她正与部队里的一个兵哥哥谈恋爱,每次邮递员来到学校,对着下面喊一声“吉莲有信”,随着一声甜甜的应答,吉莲姑娘便小跑着上来,脸上现出浅浅的红晕,接过信道过谢后立即又像小兔子一样蹿回了自己房间……可是她父母有些不愿意,原因是男方的家在离这里30多里的更偏僻处。 一个老师举起杯子说,今晚我们为吉莲姑娘和心上人的幸福而干杯。 吉莲姑娘噙着泪连声说着“谢谢”。刚才唱歌时同样引发了我的思乡情怀,我一言不发的端着一碗清水,走过去与吉莲手里的碗重重碰了一下,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   不知不觉,月亮升到了头顶。厨房下面就是农田,中间是一条“哗哗”流淌的小溪。我们的歌声,在空明的月色里,在山谷上空久久回荡。歌声静下来的间歇里,传来潺潺流水,传来阵阵蛙鸣, 传来牛铃子“叮当叮当”的清脆响声。远处隐隐约约的灯光里,还传来孩子们伴随我们的乐器唱出的歌声——学生娃们正躲在家里远远地跟着他们的老师和唱呢!   直到子夜时分,大家才意兴阑珊的回房歇息。   以后每到中秋节,我就会想起那个叫人有点伤感又难忘的山区小学校,耳畔又回响起那夜难忘的歌声……   
  共158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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