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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攫住那锥心的一瞥

2022-01-08抒情散文蜜雪儿
攫住那锥心的一瞥一个落寞的男人,带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孩子,在异乡的街头踯躅,他们走啊走啊,走到了一个街的尽头,终于停了下来。父亲模样的男人在话亭拨了他视野所及的所有朋友电话,每次都是碰壁,每次都是失望,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直扎进他的心窝。他……
            攫住那锥心的一瞥   一个落寞的男人,带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孩子,在异乡的街头踯躅,他们走啊走啊,走到了一个街的尽头,终于停了下来。父亲模样的男人在话亭拨了他视野所及的所有朋友电话,每次都是碰壁,每次都是失望,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直扎进他的心窝。   他已经不在指望什么了,他绝望的眼神告诉周围一样凝滞的城市的表情,一切都是徒劳。他似乎在下定决心离去,但今天他感觉脚下的土地的吸引力超出寻常许多倍,他始终迈不出一脚。   要不是孩子那一声低语的呢喃,他也许会呆上更久一会儿,可孩子幼小的童音却大大的刺伤了他,像从地壳深处传来的美妙乐音,孩子的声音打着旋儿上升,在空中拧成一串麻花,倏忽直钻进他的耳鼓:“爸爸,我饿……”   男人的自尊此刻全面崩溃,像一座大厦的倾倒,只不过没有轰然的倒塌,只有一滴滴鲜血在内心漫溢。   “你等着,哪里也别去,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父亲箭也似的冲进最近一家餐馆,越过惊讶的人群,把乌黑乌黑的手伸向一把熟食里,拿起来就往外冲,当人们反应过来,他已冲出屋外。   “抓小偷,抓小偷……”   男人狠命奔跑,手中的食物有千斤重,越过万千欣喜的内心细胞,他仿佛看见了孩子甜甜的微笑……   人群紧逼其后,父亲绝望。   “孩子,快跑……”   父亲投来深情的一瞥……   孩子吓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父亲倒在了血泊里。他被迎面驶来的车辆撞了个正着,连挣扎也没有挣扎一下……   孩子疯也似的冲上前去……   一位老兄见此情景说了一句:“做贼也要有尊严!”   后来他还告诫孩子:“这社会是不公平,不要奢望它给你多少。”   许多年前,不,即便是在现在,我依然在饥饿线上挣扎,不同的是我可以吃饱,也就是勉强能吃上饭,不管饭的好坏的那种。   能吃上一口饭于我来说就不简单。我没有其他的奢求,即使是奢求那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只希望能好好地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我背弃了我的土地,我背弃了我的乡亲,我在城里人模人样的活着。我没有高官的父母,我没有权才的亲戚,我没有养活自己的绝活,我和大多数平凡的人一样,只有不灭的热情的火焰,和并不出色的谋生技巧。靠出卖自己的体力和脑力来换取一个月的生活费用,仅此而已。   这个社会是没有公平可言的,那你何必又太在乎自己的得失。我们无法改变命运,但我们可以改造自己的心灵不受外界的羁缚,自由地飞翔。一个人的心灵有多远,他的视野就有多远。混迹在灯红酒绿中,穿梭于舞榭楼台间,一样的风流,一样的飘逸。不同的是那份感觉,异样的,锥心的,认识了它,你才能被社会所接纳。
只有在夜里才能嗅到腐臭的味道,和瘦弱的躯体里散发出的一种叫灵魂的板滞气息。它在远方击打着你倔强的心灵。人可以穷困,但人格没有贵贱。   我把温暖的手伸给了一个患病的山里娃。那是一个穷困的山谷,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工资也常年拖欠,就像他的工期。即便是拿来的工资也不够他一天的医疗费用。   母亲是典型的山村妇女,没有什么特长,只是种几亩薄田,靠卖打下的粮食替他治病。   孩子知道自己患了重病,但他还是安慰母亲:“妈妈,不要担心,我会很快好起来的,爸爸也会很快回来……”   我把手头的钱全捐给了这位可敬的孩童,尽管不够别人的一顿饭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我还是捐了一颗火热的心意。   穷困有时可能要扼杀一些人,有时也能成就一些人,失落也好,发达也罢,有些东西是你不能忘记的,这种东西就良心,叫生活,叫希望。不要指望过多,也不能盼它更少,不多不少正好一点点,这一点就足够我们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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