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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狗乐

2022-01-08抒情散文张金彪
狗乐改革开放前的中国农村,小农经济是人们主要的生产方式,上世纪的村民都是蜗居在家,不敢外出做生意,否则就是犯罪,抓住了就要被割资本主义的尾巴。赖皮村就是淮北平原上一个典型的中国农村的缩影。赖皮村名称的由来已久,至于为何起了这么一个不雅的村名……

狗乐 改革开放前的中国农村,小农经济是人们主要的生产方式,上世纪的村民都是蜗居在家,不敢外出做生意,否则就是犯罪,抓住了就要被割资本主义的尾巴。
  赖皮村就是淮北平原上一个典型的中国农村的缩影。赖皮村名称的由来已久,至于为何起了这么一个不雅的村名,谁也说不上来,就是该村最年长的百岁老人于大娘也不知道,于大娘只记得在民国时期,兵荒马乱的年代,这个村子是从山东枣庄那边移民过来的。
  赖皮村不是全部姓赖的,只是姓赖的是一个家族的,紧挨着赖皮村的是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熊姓人家,至于熊姓人家是何年何月从哪儿移民过来的也没有人知道。所以附近几个庄子的村民往往戏谑地称赖皮村为“赖熊”村,以前对这种称呼谁也没有在意过,因为那个年代,村民们虽然贫穷,但是全村人无论是姓赖还是姓熊的,都能融洽相处,邻里之间很和睦。
  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村民们开始走出农村,放眼城里,纷纷外出做五花八门的生意:有卖狗皮膏药的、有推销箩底的、有倒买倒卖猪药的、有外出贴烧饼的……
  狗乐是赖皮村的单身汉,年轻时因为父母生了八个儿子,他又排行老八,村民们习惯于喊他“哈巴狗”,就因为家穷而娶不起媳妇,成了村里唯一的单身汉。
  狗乐好吃懒做,父母过世的早,几个哥哥刚开始对他还好,但是随着自己因没娶上媳妇而破罐子破摔,搞得自己在村民之间没有一点人缘,唯一疼爱他的就是他大哥乐娃,因为父母在临终前对乐娃有交代,父母没有了,长兄为父是人之常情,乐娃没完成父亲的遗愿,感觉很对不起八弟。
  狗乐今年四十有二,整日游手好闲,没干过正事。一日,狗乐见村民熊二家场开着大门,饥肠辘辘的他快速钻进熊二家的厨房找吃的,狗乐在厨房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一点可吃东西。他瞅瞅熊二家的堂屋,见门虚掩着,就蹑手蹑脚地想到屋里再找点吃的。当他看到桌子一个盘子里放着一只卤鸭,他顺势拿起啃一口后就想溜之大吉。
  此时,熊二媳妇正在卧室睡午觉,儿子因星期天出去玩了。狗乐不甘心就这样走了,想顺势再偷点回去,当他往卧室张望时,他顿时心跳不已,熊二媳妇正赤裸裸地躺在大床上,白皙的大腿如同刚褪净毛的死猪一样洁白,胸前的两座乳峰高高地矗立着如日本的富士山一般,饱满,丰盈,两颗乳头如同紫葡萄般透着诱人的气息。单身几十年的狗乐怎能经得住引诱,一股莫名的、难以抑制的欲望让他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进去……
  熊二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有熊二媳妇和一个上小学的儿子。熊二媳妇是一个很本分的留守妇女,出了这事以后,她极度恐惧,她既不敢报警怕名誉扫地,又怯于狗乐的淫威,最终哑巴吃黄连,只有带着儿子到熊二打工的地方去了……
有一天,狗乐和熊巴在村东头大路上干了起来,原来狗乐家的自留地和熊巴家的紧挨着,狗乐仗着自己的“名声”硬是把两家的地橛子给拔掉了,而且多收了熊巴家几垄子小麦,熊巴仗着自己也有六个儿子,从来就不怕狗来这种人村痞无赖之徒。

由于熊巴比狗乐大了十多岁,根本不是狗乐的对手,两人斗了几句嘴后,就打了起来,熊巴仗着自己的儿多,就佘上自己的这身老身子骨,趁狗乐抽烟的工夫,一头向狗乐怀里撞去。结果,狗乐眼疾手快,一个闪身,熊巴就撞在了狗乐身后的大树上,熊巴顿时头破血流,感觉委屈的他就躺在地上大骂狗乐是个小杂种。

狗乐怎堪熊巴的辱骂,站起来对着熊巴的裆部就是一脚,这下不当紧,熊巴顿时昏了过去。狗乐看不对劲,拔腿就跑。熊巴的儿子都外出务工去了,最后还是熊巴的婆娘把熊巴拉到乡镇医院去的,熊巴在医院躺了十多天,花了三千元的医药费,却无处去伸冤。听说,熊巴老婆当天就找到村支书向派出所报了案,结果来了两个民警到医院做了笔录后也没有什么结果。

  狗乐在村里成了人们深恶痛绝的恶霸,连村支书也怯他三分,据听说他又和本县的黑道老大有勾结,因为最近村民们发现他现在比以前阔多了,每次回村都是小车接送,下车了身后总有两个戴墨镜的大汉护佑着他。
  他是何时“发”了的,村民们都不知道。 在中国,为何有些人那么富?有些人那么穷?有些人那么为富不仁?有些人可以横行霸道?君不见农村的荒凉,西部山村的凋敝,农村留守儿童亲情的严重缺失,留守妇女处境尴尬,空巢留守老人生活的艰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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