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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兔与月

2022-01-07抒情散文阎扶
兔与月现在人们已经很少知道、见到月华了,他们甚至以为月华就是月光。除了知识的遗忘,难得片刻宁静遥望月亮,乃是最为重要的原因。相传月华出现在澄澈寒冷的八月或秋后任意一个望日,时间往往在夜深无人的刹那,还得在细微小雨洗净天宇之后。三个条件中最后……
  兔与月   现在人们已经很少知道、见到月华了,他们甚至以为月华就是月光。除了知识的遗忘,难得片刻宁静遥望月亮,乃是最为重要的原因。相传月华出现在澄澈寒冷的八月或秋后任意一个望日,时间往往在夜深无人的刹那,还得在细微小雨洗净天宇之后。三个条件中最后一个难以侍候,但最为苛刻的其实是三个条件只是必要而非充分条件。根据目睹人的片言只语,月华像千百道金色的细线,像一张变幻不定的轻网,五色交织,鲜明无比,闪烁不定,飘摇不止,罩在了身上。顷刻之间,又消弭得无影无踪。看看双脚,原来还在地上。   月华也有点儿类似水清,看似没有颜色的水上,有时溢出淡蓝色的水清。日夜紧盯茫茫海面的代代水手,见过水清的又有几个?而在难得的几天里彻夜望月的人,恐怕少之又少。他们静静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任露水打湿衣裳。月亮之中,一棵巨大的桂树下,有嫦娥、吴刚、颉璘三个人,有蟾蜍、虾蟆、兔子三只动物。他们听见,兔子静静的捣药之声,一下一下,来自多少年以前,还将传到多少年以后?仿佛捣在心里,仿佛捣碎时光,仿佛忘记生死,仿佛凌虚而去。那久等的月华,会不会,是兔子的红眼睛的一眨呢?   三足的白乌是太阳魂魄,与人间兔子体形无异的兔子是月亮的魂魄。月亮中的那只白色兔子,也许正是它使月亮发出清辉。浑身上下有那种纯粹的白的白鹿、白狼、白狐、白鼠,都惊为神物。而无一根杂毛的白兔,却是普通不过的了。不知是月亮之中的兔子,使地上蹦跳的兔子变白了,还是地下到处奔跑的白色兔子,最有资格也最终成为有清辉的月亮的象征之物了。就像太阳在夏午暴雨后升起虹霓,月亮在秋夜微雨后降下月华。根据虹霓成因,可以推测月华是由雨粒折射月光而成,而那团居月中的兔子,正在射出道道不绝的红光。   相对太阳,月亮又名太阴,它是群阴之宗。人们广泛知道的,月亮周期影响女子的行经。但这个阴气浓厚的月亮里面,居住的兔子居然是只雄的!接下来的说法就有意思了,地下的兔子全是雌的,它们动了春心,就会双眼遥望月中的那只,于是不久之后怀孕而生。当然生下来的也全是雌的,不然它们也不会舍近求远。犀也望月,但它只是为了巨大的角上生出美丽的花纹。让兔子因注视而怀孕的月亮,却见不得老虎交合之事,一见就会出现月晕。月晕也是好的景观,以往人们司空见惯,但在忙忙碌碌的今天,人们见它甚至像古人见月华一样少了,而且没有古人想见月华的那份等待之心。   由于望月望的,雌兔的双眼变得迷离起来。地下大胆的男子见到美丽的女子,双眼发出的,也像雌兔夜晚抬头仰视月中雄兔的一样的光芒,不然,我们不会说雌兔眼迷离,又说人的色眼迷离。迷离是怎样的情形呢?大概是用目光接近、亲吻、抚摸、交合,并久久沉浸其中,忘记滴漏声声、行人昏昏。雌兔眼迷离,前句雄兔脚扑朔,扑朔应该和迷离差不多,不过它施诸双脚而前者双眼。雌兔眼迷离,后句双兔傍地走,月中的兔子不可能下到地上,唯一的,是地上原来就有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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