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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故事的主角就是我们

2022-01-05叙事散文隐雨
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第二次这样的经历,内心是否会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情感。这情感象决堤的疯狂的河水往外奔泻,把我的心一点点击碎,一塌糊涂。每每想起,内心一阵阵痛,却夹带着一丝丝的幸福,疼痛的幸福。那是发生在贵阳开往广州的火车上。2007……
  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第二次这样的经历,内心是否会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情感。这情感象决堤的疯狂的河水往外奔泻,把我的心一点点击碎,一塌糊涂。每每想起,内心一阵阵痛,却夹带着一丝丝的幸福,疼痛的幸福。   那是发生在贵阳开往广州的火车上。   2007年12月11日,我要走了,离开贵阳。贵阳就在我身后,象一位美丽的纤纤少女,伸手即可触摸到她白皙的嫩嫩的皮肤,可我却不能再跟它亲近了,我必须去另外一个城市,中山。到达中山之前,我必须先抵达广州,然后再坐两个小时大巴才能回到目的地。那是我工作的地方。   贵阳,一个曾经离我很遥远也从没想过要去那里的城市,某一天,突然要与它发生密切的关系。去贵阳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见她。她是我女朋友,这不说你们也知道。她在那里上班。本来我跟她是在一起的,可因为很多因素(在生活中,总有很多突然的因素阻止一些本该发生的事情),最后分开了,两人相隔几千里的距离。我们只能日日夜夜思念对方。思念是美丽的,当然也是痛苦的。再美好再灿烂的思念在漫长的时间面前都会变得脆弱变得苍白无力。   就在我内心脆弱的时候,也就是我很想亲眼见到她一面的时候,我打电话说我要去她那里。我要亲眼见见她,好久没见她了。她在那头很高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我在说假话逗她开心。从她的说话声中我能感觉出来她简直要跳起来。是的,她很惊讶。在她的意识里,见面似乎是那么遥远的事情。因为我们工作的单位很少有假,即使有也是一两天。一两天根本做不了什么,更别说到遥远的城市见她了。来回就要一两天。可我还是鼓起勇气,请了二十多天假。   我预定好车票,把事先该做的事全做完。一切安排妥当了,下一步就该出发了。时间定在2007年11月21日。   昨天下午的火车,今天上午就到了。中间间隔22个小时。我出现在她的城市。她来火车站接我。在火车进站前半个小时,她就在那里焦急地等我。在电话里她说她要在车站接我,还要给我惊喜。果然,一下火车,她出现在门口。看得出来,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很漂亮,还带上了我送给她的耳钉。再仔细看,她似乎还画了眉。她很少画眉的,但这次,她画了,为了我,为了我们的相见。我很是感动。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问我在车上是否辛苦。我说,没什么,就是时间长了点,但晚上睡一觉起来没过几个小时就到了感觉时间过得还很快。她说她这几天都睡不着,想到我要来,心里太兴奋了。这我能理解。因为我的心跟她一样很激动。就在动身的几天前,我在头脑里想了很多种我们见面的情景,拥抱、亲吻、眼泪等等。这都是我们太久没见面的缘故。   在贵阳那二十多天,我和她一起玩得很开心,那是我们一生中少有的快乐中的几天。为了陪我,她特意请了三天假。假不好请,经理似乎不高兴,说工作很忙不能请假,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带我到贵阳很多有名的地方看看走走。有人说贵阳是小香港,很繁华,到了之后感觉真是名副其实,好一派热闹的景象。花溪、民族学院、师范大学、大小十字路口、南明河等等很多繁华美丽的地方我们都去过。我们手挽手,一对亲密的恋人,一路走,一路看。看到好看新鲜的,我们驻足仔细观看。可惜我们没带相机,不然可以拍下很多值得留念的东西或景色,那些地方留下了我和她的足迹和笑声欢语。   贵阳的小吃也是有名的。贵阳人似乎很懂得享受生活,慢悠悠地生活,慢悠悠地工作,这是很多快节奏的沿海城市不能比的。在那里,生活丰富多彩,各种各样的场所依稀可见。特别是晚上,到处都是穿着鲜艳的脸上浓妆艳抹的姑娘。她跟她同事带我去小吃一条街吃小吃。丝娃娃,贵阳特色小吃,我就是到了贵阳之后才享受到的。不是一般的好吃,而且在吃法上很有趣很独特。   二十多天不长,一晃就过去了。对于一辈子来说二十多天是极其短暂的,但对我和她来说,是漫长的,可以放大到一辈子。我们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二十来天。   二十来天过后,我就要踏上回程的路了。她不想我离开,其实在我内心里我也不想离开,就这样呆在贵阳,呆在她身边一辈子。可现实不容我们这样做,我要回去工作,我们又要分开。   收拾好行李。她帮我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好了。我提两个包,她走在后面帮我提个小包。她说我什么时候再来看她。我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有千万种。一路上,我们没说什么话。其实在内心里,我们对对方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她在后面走得很慢,似乎不想走。似乎她不走我也就可以不走了。可我们还是一点点向火车站的方向依去。我们进了火车站大门,再上了候车室,坐在一个有点脏的位置上。也就是说,再过一两个小时,我真的要离开了。离开的气息那么浓烈,就萦绕在我们周围,紧紧地压住我们的呼吸。   时间到了,我提起行李。她跟在我后面,一起走向等待我们的火车。就是这列火车,要把我带走,把她的全部的真实的爱带走,留给她的是漫长的思念和痛苦。   包着笨重的行李我踏上火车,她没上来,站在火车旁。把行李放好,我望着火车下的她。她哭了。眼泪一点点往下淌,淌过她的心,也淌过我的心。我的心在流泪。看着她的泪,我很惭愧,不能给她温暖,不能守在她身边陪她度过每一个日夜。我在心里叫她不要哭。眼泪有时是很有力量的,它总是能击打你内心最脆弱的部位。我的心软了,我陷入了极度的痛苦无悲痛中。   火车在动,一点点动,象只乌龟,后来渐渐快了起来。火车在远离她,一点点,一点点。渐渐地,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当火车开始进入一段长长的隧道时,她完全消失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在火车上,我隔段时间给她发个信息,告诉她我到了哪里。她发信息过来,她说她回到了我在她那里住的房子里,她呼吸到了我留在那里的气息。那气息只有我身上才有,阳光的味道。她说她看到我睡过的被子她就想哭。她说我的身体的味道还清晰地留在被子上。她说她不会洗掉我睡过的被子,这样她就能天天闻到我的气息了。看着手机上这些让人心酸的文字,我的眼光湿润了,我感动了。我是个不很容易感动的人,可在这样动情的文字的猛烈攻击下,我所有的防备都失去了功能,都塌陷了。   在我回到单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回忆我跟她在一起的那二十多天快乐美丽难忘的时光,还有我离开时在火车上发生的点点滴滴。这一切似乎是梦幻,简直就是凄凉的而又浪漫的童话故事。但却是那么真实,因为就真实的发生在我和她之间。我和她是故事的主角,我们一起演绎这场让人看了就流泪的戏剧。连我们自己都被自己的演绎给感动地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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