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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生活的变故

2022-01-05叙事散文张红华

张红华春林失恋了。那晚,在红日舞厅,春林看见女友丽霞和一位英俊的小伙子跳舞。小伙子舞步娴熟,身姿洒脱飘逸,丽霞体态袅娜,修长的腿款款而动,与小伙子缠绕在一起,陶醉而忘我的神态。周围的人都惊奇地看着,眼睛更闪烁着艳羡的火焰。可是春林的心中却……
张红华 春林失恋了。 那晚,在红日舞厅,春林看见女友丽霞和一位英俊的小伙子跳舞。小伙子舞步娴熟,身姿洒脱飘逸,丽霞体态袅娜,修长的腿款款而动,与小伙子缠绕在一起,陶醉而忘我的神态。周围的人都惊奇地看着,眼睛更闪烁着艳羡的火焰。可是春林的心中却感到了火焰烧灼的疼痛。他嘴唇颤动着,手抖抖地掏出烟,狠狠地连抽了几根,烟雾腾腾中有些脚步摇晃相绊地走出了舞厅。伤痛使他头脑发木,只是信凭脚步把他带到南门河畔。漫天的塑风狂狂地吹着,寒意穿透了他的衣服,使他感受到身体发凉。可是,在那种伤痛中,他对这荒凉中的寒冷竟然产生了依恋。那晚,他独自在县城的南门河畔徘徊到深夜。 第二天,春林就咳嗽成团,忍也忍不住,可昨晚的伤痛使他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在出家门去上班的时候,他看见女友丽霞笑吟吟地站在门前的老柳树下。可他没有了往日的欣喜,沉着脸,不理不睬的样子。丽霞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勉强又有些尴尬地走过来:“么样,发么脾气?”春林冷着脸说:“去找红日舞厅那个小伙子呀!找我干啥!”丽霞笑了:“和老同学跳跳舞有什么大不了的!”春林又疑心重重地说:“舞厅散场后到什么地方快活去了呢?”丽霞的脸又沉了下来:“难怪你们办公室的陈会计说你粗鲁,没有素质”。春林最讨厌办公室里的人在背后说三道四,顿时火了:“那你来找我干啥!”丽霞觉得气堵住了胸口,一转身跑走了。 春林气爆爆地走进办公室,强忍着晕头晕脑地拿着扫帚就扫地。这时陈会计抬手掩住嘴鼻,一脸厌烦地说:“你这人咋扫地不洒水,你看灰腾腾的!”春林顿时怒目圆睁:“你这个俗不可耐的泼妇,你除了会说东道西还会说什么!”陈会计的眼睛顿时红了:“我怕你吃碌了”,上前就想给春林一耳光,春林一低头躲了过去,顺手一推,“扑通”一声,陈会计跌坐在地上,旁边的王胜莲忍禁不住,“哧”地笑了一声,又赶忙扯起陈会计。这时,办公室程主任走了进来,陈会计恶人先告状:“程主任,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他动手打人!”程主任一板脸:“春林,你一个堂堂国家公务员,怎么动手打人!”春林把椅子一摔:“程主任,你别听她恶人先告状,这个泼妇跑到我女朋友面前说我粗鲁没素质!”程主任把桌子一拍:“我怕你是玩邪了!你现在还在我面前骂人家‘泼妇’,你还说什么!”春林知道陈会计的丈夫在县委办公室当老一,程主任现在显然是在趋炎附势,春林悲痛的心中又涌起了愤世嫉俗,猛地把茶杯往地下一摔:“要你扯蛋,你不过是看她丈夫在县委,你也是个趋炎附势的货色!”程主任暴怒地吼起来:“你这个东西还不听人说,下半年叫你滚蛋!”春林举起椅子差一点向程主任砸去,终于强忍住往地上狠狠一摔,冲出了办公室。 春林在街上转了一圈,怒火渐平静下来,心中叹着:“世上的人多的是趋炎附势,春林呀春林,你该忍住呀!现在让人家有机可乘了!”春林打算再遇事就强忍着,忍一时风平浪静。可陈会计并没有就此罢休,几次春林上班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陈会计说:“……个蠢货,差一点用椅子砸程主任,你说邪不邪……”春林一进去,趋炎附势随着陈会计说的人又都安静了。春林强忍着,心情忧郁起来。一个月过去了,程主任冷着脸把调动通知给他:“你调到下面八里镇去锻炼!”春林早就听说陈会计的丈夫和程主任串通一气在告他的状,早作好了准备,一次次在心中劝自己:‘无论怎样,都要忍住,他接过通知,默默地出了办公室。 春林去下面八里镇报到那天,一人背着行李踽踽而行,忽然望见了女友丽霞站在前面,春林感到胸中涌动着千言万语,却嘴唇颤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一低头,泪水汹涌而出,默默地走了过去。 有一天,丽霞又遇上了陈会计,陈会计笑殷殷地说:“幸亏你没和春林这个蠢货结婚,不然你要骂自己瞎了眼睛!”丽霞杏眼圆睁:“算了吧,大嫂,你还要赶尽杀绝呀!春林见我默默的,一言不发,泪水像放水一样,说明他受了极大的委屈!”陈会计一愣:“你这个傻丫头,不知好歹!” 春天的一天,油菜花开得黄灿灿的一片。丽霞去八里镇找春林。他们在油菜花一片金黄中相拥而泣。很快,他们办理了结婚证。 丽霞原打算要考验春林两年,可是这场变故让她迅速地与春林组成了一个家。她说看到春林那样默默地流泪,她就想要和他结婚,照顾他一辈子。丽霞还忍不住感慨万千地叹息:世上的人心啊! [ 本帖最后由 张红华 于 2010-8-27 17: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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