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散文网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散文阅读 > 抒情散文

抒情散文

[原创] 墙上的橘红色火光

2022-01-04抒情散文房子
墙上的橘红色火光当时,我是站在哪儿想起西莫大街上,那道沉落的光芒的?就像我总回忆不起来,发生在过去重要事件的细微末节。我企图还原整个背景原态的存在,显然那么徒劳。尽管如此,我还是做着这样的努力,通过我无法言明的方式,回到过去,看到那些未曾遗……
    墙上的橘红色火光   当时,我是站在哪儿想起西莫大街上,那道沉落的光芒的?就像我总回忆不起来,发生在过去重要事件的细微末节。我企图还原整个背景原态的存在,显然那么徒劳。尽管如此,我还是做着这样的努力,通过我无法言明的方式,回到过去,看到那些未曾遗落的景象。   西莫,这个名字从我的口中跑出来,我却不知道它是否在以前存在过,是否就像一种莫须有的罪名,降落到这个世界上,让我沮丧,让我像到处寻找一种东西,而又总是无法找到一样。这些想法到底是不是很重要,我不知如何验证。那时,我曾走过的大街,那些穿着各色衣服的男女,他们多么匆忙。好像这个世界总有许多事等着他们处理,而他们总不能如愿的处理好。   西莫大概又是一个人的名字。在流年逝水的追忆当中,我们一起走在大街上,而最后就只能看着彼此的背影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些景色突然之间凄艳起来。那些黄昏,也如此的惨淡而不可理喻。站在草地之间,在白色菊花、红色玫瑰花的映照和包围中,我发现这个城市的美,但这风景又是孤单的。空间的香气四处散发开来,统镊了四周,而愈是这样,我就愈加地感到没有来由的天地落寞。   那一刻,一定不是我在静止,是这个世界,静得有些可怕。站在那些可怕的感觉当中,我愿意以自己的消亡,成全我的存在。我想,我离开这些美好的事物了,因为它们容藏了分裂内心事物的能力。我想挤进墙缝中,那怕能让自己贴在墙上,能够如一枚钉子镶入深色的泥土和砖的缝隙当中。那样,我能我回到过去的时间当中,让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停止在某个时刻,而我可以获得自由穿梭的路径。   当我这样想着时,那面墙上,有一团橘红色的火光。时间通过我的目光回到了过去。我热爱那里发生的幻觉。我在那里成长起来。我看到自己黑色的头发,弧度极好的鼻梁,以及清澈的眼睛。那样的时间里,我看到碧绿的树木,将落未落的果子,或者寒冷的湖面,闪光的冰块。这些都让我对时光的停留产生了强烈的渴望。我开始从西莫大街上走过,来到一所建筑屋的台阶前,一步步走上顶端,直到到达那个建筑屋。我对这个过程产生了迷恋。每一次走上来,内心都有一种的渴望。这渴望让我看到了墙上橘红色火光。   后来,我渐渐相信西莫大街的存在了。我不止一次地看到许多男人从那里走过。就像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的一张脸,目光如火焰,烧亮了夜晚。从那里走过的男人,亲手将自己画在那条街上,作为大家欣赏的景色。他们面色红润,脚步有力,他们洞悉着这个世界内部事物的彼此牵连。我或者将他们成为作家或者画家,他们所具有的思想洞穿了我的肉体和灵魂。在站立的树的两旁,在阳光从枝叶间洒下,在每一种声音都降落到这条大街上时,他们让我看清楚可能发生的一切。   在那里,我幻想和树木一样生活,就像我喜欢看穿着各种漂亮衣服的人,树木也是那个季节穿得最好看的衣服。它们温暖或者寒冷,但都有一种活力。它们活着,呈现出一种我感受到的魔力。如此,我会突然幻想到某个女子,她年轻的样子,让我一次次想到神话中的人。想到古代的礼仪,想到圣经里,关于爱的语言。而西莫大街,就成了一扇窗口和一片葱郁的草地,仿佛已经换回了走远的时间。   从记忆中找到我坐在门口凳子上的情景,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衣角翩翩,青春活力,向着生命展示时间在她们身体上的停留和美妙。而在转眼之间,落日从西莫大街上降落了红色光芒,而立着的墙体,剥落了泥土的痕迹,它就像一遍遍地述说了走过的历史烟云,最后只拿那种饱经沧桑的目光,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在那个时候,我认识的女子老了,她从西莫大街上走过,缓慢和苍凉,她的眼神里,呈现着时光脱落的美。最终,她和墙体上的光芒融汇到一起。   大鸟从头顶飞过,大声地尖叫,仿佛四周的树木都在移动,河流在四方沉默不语。越往远处,就更加的荒无人烟,促使我去找回忆中的图景,仿佛要在太阳隐藏下去时,看到伏在身体上的光。那一暮的剪影中,我看到那些人的风烛残年,找到青春俊美影子消失的可怕。那些人,在森里里,那些布满青苔的路面上,他们绝望地寻找着什么。那一天,我要回到房间内,看着温暖的炉火,想着来生与去世,凝望着墙壁上的火光,藏身自己,或者消失在那团橘红色当中……                    2008-10-8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