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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回到故乡

2022-01-01抒情散文萧艾

回到故乡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回到乡下,心也沉静。在他乡,多少次渴望回到故乡。北京。小郊亭。车站。我立在站台,心儿飞回龙山村。坐在公共汽车上,我想,待我老年,铁定回到龙山村。一个人的起点,就是终点。从那里,我来到世界,我也必定从那里,进入另一……
回到故乡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回到乡下,心也沉静。在他乡,多少次渴望回到故乡。北京。小郊亭。车站。我立在站台,心儿飞回龙山村。坐在公共汽车上,我想,待我老年,铁定回到龙山村。一个人的起点,就是终点。从那里,我来到世界,我也必定从那里,进入另一个世界。
老天保佑,我终于回到故乡。
走在回乡的路上,那些道旁的树木翠绿,仿佛认识我。
我还记得,我曾写过这样一首诗:
回乡之路
那条路在头脑中延伸
闪着黄色的光。从那里
我返回故里;从那里
我走向外面的世界。当我
在那条路上独自行走
我又是那个十二岁的少年
用弱小的灌木面对群山
那是一条乡村公路
走过四十年的光阴。它认识我
只是不说话。道路的两边
是松林的绿色寂静
是玉米,石头,池塘和野花
是狗,鸡和农舍。乡亲们
从那条路上前行或回走,背着背篓
挎着包,说着乡语
晒着九点钟的秋日阳光
回到家乡,一切是那样的熟悉,小小的村落,安静祥和的置于阳光下。
路旁的洁白的野玫瑰开的鲜艳,我取出相机,留下它的身影。
走下公路,路过邻家,狗叫了起来。
径直走入新居,家中无人,走入我住的房间,放下包。
过了一会儿,父亲从厨房出来,原来,父母在厨房吃饭。
城市变得遥远了。我已经对城市感到厌倦,城镇,是人造物的堆积场。
我渴望回到自然中,自然,是上帝的直接造物,没有经过人类的手。
自然物,那么养眼,滋润着人类的心灵,有益于人类的身心健康。
在伟大的卢梭看来,自然是美好的,人类是丑恶的。
我同意他前半句的看法。
而中国道家,则直接提出了回归自然的观点
陶渊明在三十六岁,回到故乡,他写道:“得复反自然”。
而我,回到了故乡。我打算好了,等我再老一些,就和妻子回去,耕田种地,回家读书,夜里,仰望星空,进入冥想。
只有在故乡,人才会像海德格尔说的那样,“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他还说过,诗人的天职,是还乡。
在这块土地上,埋葬着我的祖先。
我也将进入他们的行列,成为他们的一员。
这是宿命。我感到,我们与他们是一体的,我们同呼吸,共命运。
对于我的离世,我早已经在诗中预见:
逝者
泥土拥入一个奔驰的躯体
树林笔直的泥脚,针管
没有一声翠鸟惊醒阳光
清风。明月。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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