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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白云歇脚的盐道上多少过客

2021-12-31抒情散文刘梅花
白云歇脚的盐道上多少过客——读马步升长篇小说《青白盐》有感一部《青白盐》,浓缩了男人的世界。好男人好的劲道,坏男人坏的透彻。还有不太好也不太坏平平稳稳的男人,也有比较坏却又划向一点点好的矛盾着的男人。更有本性不坏却见利忘义渐渐挣扎着陷入深渊……
              白云歇脚的盐道上多少过客                       ——读马步升长篇小说《青白盐》有感
  一部《青白盐》,浓缩了男人的世界。好男人好的劲道,坏男人坏的透彻。还有不太好也不太坏平平稳稳的男人,也有比较坏却又划向一点点好的矛盾着的男人。更有本性不坏却见利忘义渐渐挣扎着陷入深渊的可怜男人   有的男人,像乏驴,虽然有些不务正业还手脚不牢,但不能算作坏男人。他是游侠,自有他做人的底线,他是不偷弱者的。被他经常光顾的马正天碗里米稠,让乏驴偶然窃走一粒,顶多也嘿嘿洒然一笑。每个时代都有自身审断公平的准则。   有的男人,像男二号(或是男三号)铁徒手,虽然满腹才学,甚至稍微的有些儒雅之气,坐着个老百姓看着是个大官而大官看着是个老百姓的官,吟着些好人的好诗闲人的闲诗,人模官样的。但这个人还真不是个啥好男人。单看他对服侍自己的贴身丫鬟泡泡的情感就可下此结论。   泡泡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儿。以她吐气若兰吐字若珠的明慧,是该有一个爱她的宠她的懂她的男人。泡泡无疑是美丽的,但美丽的女子很多啊。如果是仅仅让人看完后容易记忆模糊的美丽,像街头走过的女孩,好看的多了,记住的却一个都没有的那种美丽,也就罢了。偏偏泡泡的美丽在于她的魅力,让男人无可抵御的魅力。   可是这么一个让人怜惜的美人儿,在于铁徒手来说,重的时候可以被她的一声喘息声击伤,轻的时候却如一滴水珠,把她璞一下不留痕迹吹走。两滴泪水做的女儿泡泡,一滴留在铁徒手的墨池,一滴挂在马正天的衣襟。她的那滴泪水落入墨池,铁徒手并没有为她吟首小诗,而是做了个漂亮的扣儿,用来轻轻套在猎物的颈子上。   铁徒手曾今恨自己,差一点把扣儿套在粗贱的牛不从身上,那是多么的不值,浪费了这么漂亮的扣儿。好扣儿应该套物有所值的猎物,就像拿一只小雀儿,引回来一直饿极了的花斑大虎一样。   这样的男人是不值得女人去爱的。即便是他的结发妻乌兰。尽管铁徒手对她恩爱相敬,尽管他给了她一个女人想要的那种浅薄幸福,依然不是好男人的理由。可是乌兰爱啊,她并不觉得不值。所以铁徒手是何等的幸运,一个把全部情感交给他的妻乌兰,一个把一腔幽思未来命运抵押给他的丫鬟泡泡。   当然铁徒手的内心世界是及其复杂无序的。坠入情感里的他醉眼清醒眼看泡泡,“玉是玉容,映衬得天地尽是灰暗,花是花貌,放眼都是春色芬芳,音作鹂声,婉转之声盈耳,态似春柳,一地尽显婀娜。”那样的时节,他早已“神驰天外,目迷无色,……”铁徒手陷到了分不清是真是幻是实是虚是死是活的境界。   那样的时刻,铁徒手还原了他做人的本真,是个地地道道的书生。他被一个楚楚的小女子打动,只要想一想泡泡,他心口都痛的要命。本真的铁徒手是可爱的,亦是无可非议的,他处在那个时代,不会有人谴责他的情感。他和泡泡的息息相通,情情共鸣,诗词添香,都是乌兰没有的,也是泡泡独到的。每个读书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多情的一面。不是谁都可以做到通身铁打滴水不漏的。可是铁徒手经过一番激烈的自我战役之后,就做到了,通身铁打铁心铁肺了.   美人儿泡泡,无论她多美多有才,毕竟还是个下人。这一点铁徒手搞得很清楚。他一旦回到现实,徒然理智,比起他男人的宏图大业来,舍掉一个心疼的丫鬟算什么。他不露声色地把自己曾今多么心爱的女子,曾今拥入怀抱的女子,虚假的认作干女儿,拱手送给另一个男人马正天。一只造型漂亮的扣儿,像包扎好的一件礼物,被铁徒手装进了花轿。这样的男人何止是虚伪啊,简直面目可憎。   我在想那一刻花轿里的泡泡,西峰街上铺天的红绸子,铺天的喜气,应是无法驱尽她内心的寒。毕竟,她彻骨的爱啊。也许她还是依恋铁徒手的,为了心爱的男人,她忍受割肤的疼。也许她怜悯铁徒手的,一个真正哀伤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连个坏男人都没有资格入围,顶多,是个糟糕的男人而已。   作为铁徒手猎物的马正天,虽然到处闹绯闻,但他是个洒脱却有些疯狂的家伙。算起来,他是个落寞的男人。他也是读书人啊,多情是少不了的。一担担的青白盐,水一般的银子。盐商马正天的阔绰,足以让铁徒手眼珠子泛红。所以,泡泡的出现,让他顺利钻进铁徒手设下的扣。   马正天是爱着泡泡宠着泡泡的。他苦苦寻觅的就是这样一个水做的人儿。他的情感世界里一路跋涉而来,柳暗花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梦里寻觅千百度嫣然一笑的女子,他没有理由不激狂啊!珍视爱情的男人是善良厚道的。这是泡泡开始爱上马正天的理由,也是她死心塌地追随他的一辈子的缘由。只是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不可轻易得到的。马正天的情感历程,到泡泡这儿便戈然而止了,也许他的爱已疲倦了。   一担担的青白盐一挑挑的汗,一条盐道,男人的脚步男人的心机。只有女人,在男人匆繁的步履间隙里,苦觅爱情。每个女人,上天都允许她一份爱情的渴望,一个永远美丽着的梦,一个疼她的男人。而每个男人,上天却承诺他一份野心与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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