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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是感觉 不是错觉

2021-12-31抒情散文若谷

是感觉 不是错觉撕裂 “撕裂”这个词汇出现在脑海的那一刻,自己都呆了,但我敢确定就是,是“撕裂”。然而撕裂了什么,是什么被撕裂了?头开始疼痛,心开始疼痛。是我吗?难道是我被生生地撕裂了吗?还是时间,抑或是空间?我看见了那时的一个我,那时的……
是感觉 不是错觉撕裂
  “撕裂”这个词汇出现在脑海的那一刻,自己都呆了,但我敢确定就是,是“撕裂”。然而撕裂了什么,是什么被撕裂了?头开始疼痛,心开始疼痛。是我吗?难道是我被生生地撕裂了吗?还是时间,抑或是空间?我看见了那时的一个我,那时的一片天空和路途的一排树。此时、彼时;是我、非我?混乱纷杂时空与我,都被撕裂。
  本来以为过去和现在可以共存,本以为昨天的我一直在,就在我的身前身后,给我鼓励给我提示,却怎么也不能料到极简单的一句话,轻易地就将那个我赶走。是本来就有两个我吗?有朋友只因为我不同时期的两个名字就发出疑惑:“怎么可能?”可能,我一直坚信昨天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一体的,不然此刻我不会感觉到疼痛,那种生生被撕裂的疼痛。也一直坚信昨天和今天是衔接的,虽然两处截然不同。然而此刻的撕裂却将两个不同的层面如同地壳变动时一样,被强大的外力分开。使我不得不想去追究到底哪个层面是对,哪个层面是错,虽然明知道这种追究是徒劳的,然而我依然这样徒劳地想着。

缝合
  那一片白杨林静静地,在夜空下望去,每一棵都是如此的端庄,它们互不干扰,又两两相望。几乎没有风,树枝也就几乎没有任何的摇摆倾向,就因为这没有摇摆的细枝交织出的样子,在两排整齐的白杨之间,形成了酷似缝合的镜头。想到“缝合”一词的时候,也如同曾经想到“撕裂”时一样的自己感觉意外,但绝不是一样的感觉。“撕裂”的感觉是痛,是惊;“缝合”的感觉却是熨帖的,心下安然的。

  也许因为此时的心境如此吧。夜色里不算太静,但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均匀、踏实的脚步声,能听到身旁爱人轻轻的话语声,很家常很家常,又是很贴心很温暖;同着这夜色的静谧一起和谐。 在这样的平和背景里,这样的坦然心境里,又有什么裂痕不能缝合呢?缝合固然也会有手术的痛,也会有结痂的痒,但痛过痒过后,会痊愈。即使有点小小疤痕,也无关大雅的吧。            2010.3.17 [ 本帖最后由 若谷 于 2010-3-23 10:2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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