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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蔷薇心语

2021-12-31叙事散文清浅居

蔷薇心语那年,那月,那个季节,初夏的雨,淡然的你。于风雨中战栗,除了白色还是白色,简单的花瓣只有五片,围着圈儿排坐在一起,娇黄的粉蕊蜷缩在一处,紧凑的依偎在每一朵蔷薇花的中心。绽放的等待是漫长的,亦如生命中最为华彩的章节。当春天羞涩的刚刚……
蔷薇心语
  那年,那月,那个季节,初夏的雨,淡然的你。

  于风雨中战栗,除了白色还是白色,简单的花瓣只有五片,围着圈儿排坐在一起,娇黄的粉蕊蜷缩在一处,紧凑的依偎在每一朵蔷薇花的中心。绽放的等待是漫长的,亦如生命中最为华彩的章节。当春天羞涩的刚刚踏起狐步轻歌曼舞时,蔷薇便已经蓄谋着自己绽放的心事了。

  记忆的触角轻轻的伸出思绪的巷口,便一下子触及到了旧时的伤痛,一个人行走的街巷,似乎清冷了许多。花架上的蔷薇静静的开着,此刻幽幽的不言不语,冷雨淅沥的下着,不知何处是雨的归宿,更不知何时是我的回程。背叛了矜持的思绪从决堤的洪口溢出,一漫无边,一漫无情,可以想的人,值得等的人,轻易的都凝结于眼前,挥之不去。蔷薇依旧无语,痴痴的绽放,一缕暗香萦绕不退,昨日的离愁不知何时已置于了掌心,于是把信手拈来的愁怨却都凝于了笔端,疾笔书写后,仍退却不了那或多或少的愁殇,抹不去晶莹的泪,汩汩泉涌而来。也许这蔷薇本就不该绽放,往事本就不该回首罢了。

  冰冰的伞柄挪于手中,随即旋转起来,伞檐飞舞的雨滴,轻盈而动,细小的碎玉坠落而下,跌落于自己冷落的足畔,瞬间溅起朵朵的水晶花。伞下却只有我自己孤单的影形,长长的巷子,寂寂的轩窗,踱不出的惆怅,回不去的原乡。雨后的蔷薇冷冷开着,它不谙世事,它从容淡定,尘世里的风花雪月仿佛自此与它没了干系。一些落雨带走了蔷薇残败的花朵,一片,两片,白色的花瓣落于了沆瀣的渠沟,它依旧温婉的临风飘摇着,煽动着思念的翅羽,踏着沉醉不归的脚步,而后在沉寂中老去,死去。在这一花一世界的感悟里,是谁触动了那根早已无调了的弦?又是谁撩动了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湖?孤独本是没有性状的,通常在生命的过程里,孤独原本只是一弦回音,只是一窗残月罢了。

  雨还在执拗的下着,古老椽子上串起的水晶珠链一直垂到了青石街面上,滴答出悦耳的环佩之响。蔷薇匍匐在花架上,蔓延着自己翠色的枝桠,精致而玲珑的素色花朵散落在其间,细碎而又卑微。雨帘下蔷薇温柔的开着,它只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静静的开放,静静的旺盛,静静的衰败,它不去关心晴与雨,哀与愁,更不去刻意妆扮自己的容颜与姿态,只是悉心的完成着生命过程中的每一个节点,而且完成的那么轻盈,那么朴素。

  转身,回望,雨何时停了?此时,蔷薇是如此的繁华,又是如此的寂寥。重新审视着与蔷薇的这次际遇,却是无喜亦无忧。不由得汗颜,是自己的灵魂已经麻木?还是自此感悟到蔷薇的那种淡定与从容?我不得而知。

  暮色四合后,炊烟踏上了回程,氤氲着慢慢消退于黛瓦之上。暮色中的蔷薇倔强的开着,更是向着夜的方向开着,执着的舒展着萼片,延伸着枝蔓,初绽的花蕾更是小心的与天边的夜色轻轻弥合。黑暗中,看不清了一切,突然意识里多了白昼里的模样,置身于一个偌大的空镜子前,这张不哭不笑的面容是谁的写真?曾经莞尔清浅的笑靥,凝露含烟的肌肤,遁逝于了何时?风起,花飞,白色的落花谢满镜前,在袅袅的岚雾间升腾起了一种臆想,翩翩的蔷薇仙子衣袂曼舞,婀娜缥缈,舒广袖,动霓裳,由远而近,当愈加清晰可触时,瞬间又渐行渐远渐无了影形。

  今夕,何夕,一帘幽梦何在?一枕暗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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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清浅居 于 2009-6-12 21:53 编辑 ] 蔷薇, 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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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2 21:53 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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