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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来抵挡这个世界的孤独?——读肖江虹《求你和我说说话》   

2021-12-31叙事散文林小白
用什么来抵挡这个世界的孤独?——读肖江虹《求你和我说说话》这个世界如果还有什么比死更痛苦,我想应该是孤独。当内心的孤独无边无际蔓延而来时,有时候会让人感觉比死更痛苦。夜里读完肖江虹的短篇小说《求你和我说说话》之后,内心空荡荡的,有温热的液体……
  用什么来抵挡这个世界的孤独?    ——读肖江虹《求你和我说说话》   这个世界如果还有什么比死更痛苦,我想应该是孤独。当内心的孤独无边无际蔓延而来时,有时候会让人感觉比死更痛苦。   夜里读完肖江虹的短篇小说《求你和我说说话》之后,内心空荡荡的,有温热的液体自眼眶里滑落,它们悄无声息,它们如此卑微,可是,无可否认的是,在某一瞬间,它们曾让我感动过,那怕,只是一瞬间。   王甲乙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普通,甲乙丙丁,就像路人一样,没有人会记得他们,可是,相比路人,王甲乙要卑微得多,不仅没有人会记得他,甚至会讨厌他,就像讨厌一只茅厕里的苍蝇。因为他太脏了,一个整日与垃圾为伍的人能干净吗?一个整天以吃垃圾为生的老头会为生吗?   煤矿塌顶后的王甲乙成了一个废人,他的脖子和脑袋被砸后和脖子黏连在一起,他顽强地活了下来,却失去了谋生的能力,今年他六十二岁,最渴望的事情,是有人和他说说话,截止到他遇到他的“干女儿”前,他只和别人有过两次对话。对话的内容如下:   第一次他在早餐店前王甲乙被卖早餐的女人吼:   女人: “滚开!”   王甲乙:“哦!”   第二次是扔垃圾的女人对他说的话   女人:“剩饭要不要?”   王甲乙: “嗯!”   很多日子里王甲乙不说话,也没有说话的对象。他整日飘荡在城市阴暗的角落,吃着垃圾里淘来的食物,住在一个阴冷黑暗的桥洞下。每天被孤独和寂寞折磨着,这样的情形一直延续到他发现自己的干女儿。   那时候那个“女孩”还不是他的干女儿。他在某个桥洞里发现了“一直在哭的她”,并将“她”抱回了自己所住的桥洞。从这时开始,他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   他每天和她说很多话,女孩一直不回应,他就模仿她和他说话,还认了她做干女儿。他对他的干女儿很好,看到她冷,他就去外面淘衣服给她穿,看到她饿,就给她淘最好的食物,当然,这些食物都是从垃圾堆里淘来的。   王甲乙变得幸福而充实起来,可是,有一天他的干女儿丢了,这让王甲乙失魂落魄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开始寻觅她,直到在另外一个桥洞再次发现走丢了的她,并将她带回原来的桥洞。这时,王甲乙有了新的生活目标,衣服他淘到了,并穿到了干女儿的身上,可是,她还缺一双鞋子。于是,王甲乙准备出去给她淘一双鞋子。   在王甲乙所生活的片区,有人扔衣服,有人扔裤子,就是没有人扔鞋子。这让王甲乙很沮丧,沮丧的时候他迎来了一个新的希望。他遇到两个歹徒正在打劫一个胖女人。于是,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那时候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等救下胖女人就向她讨要一双红鞋子作为报酬,红鞋子是干女儿最喜欢的。   这一次,年老体衰的王甲乙几乎把命搭上了。他的下巴被歹徒削下来了,掉落在地上的时候,他看到自己黑黢黢的牙齿……   受伤后的王甲乙被送去了医院,可是他还惦记着自己的干女儿。获救的胖女人对警察说,希望他们去王甲乙所在的桥洞抱出王甲乙的闺女。两个警察抛硬币决定之后,终于答应去找王甲乙的女儿。在王甲乙所居住的桥洞里,没有他说的干女儿,只有一个充气娃娃。而实际上,他的女儿就是那个丰腴性感的充气娃娃。   躺在病床上的王甲乙永远失去了说话的权利,他失去了他的下巴,即使缝合,他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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