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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一只船

2021-12-30抒情散文梁星钧
一只船,游啊游。我看见了!它从容不迫地悠悠然,借着水的浮力,托起了千斤的重量,轻巧而不厌其烦地横渡着,飘流着。它的悠然从容,使我想到了轻盈,释然。我在想,我们在其上的感觉,是享受呢,还是满足;是释放呢,还是承载--让许多我们放不下的,盛不了……


  一只船,游啊游。我看见了!它从容不迫地悠悠然,借着水的浮力,托起了千斤的重量,轻巧而不厌其烦地横渡着,飘流着。它的悠然从容,使我想到了轻盈,释然。我在想,我们在其上的感觉,是享受呢,还是满足;是释放呢,还是承载--让许多我们放不下的,盛不了的,一古脑儿装载,接纳,容入,使自身有了莫大的吞吐量--就像这船,悠然释然的身姿,游啊游,游到人生的极致去。船的秉性,姿态,此刻已然成为我们的膜拜,向往和神往。

  门前河里的这只千年一色的小船,我们已彼此互为风景,互盛装着。

  一只船,摇啊摇。我感觉到了!确切说,以前我以为不相干,它转它的,我忙我的。自一场惨烈的天摇地动后,自对宇宙开始关注,并略知一二后,自震灾频仍出现,毫无规律地一次次余震后,我的心绷紧了,生活大的调整没有,小的节奏略有改变,尤其是心情,感觉,我感到了自己在摇篮里,在船上!

  我肯定显明地感受到了,众人都感受了。接连而毫无规律的余震,还有吓人的2010沸人传说,使我们再麻木也有几分清醒,再愚钝也有几分感触,谁不珍爱生命呢?谁不敏感伤痛呢?更促使我们想认识宇宙,对探研地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地球是一个球,是公众也是科学的认识,却也是一只船,是我此刻以及向来的认识。它凭借清风,靠着吸引(万有引力),疯狂而有规律地自转和公转着。我们在这只“大船”上,享受它的悬浮运转,已被它的命运所承载和主宰了。我们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望着漆黑的夜空,点验繁星密布的浩瀚苍穹,我们除了望天兴叹,寄希望于科学(探测),布良愿于神力,舍此之外,我们除了顺应,真的还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岂不是悲哀吗?按照许多智慧的宗教说,以及我的切身体验,人类已够苦了,虽苦中伴有幸福,还要受此悬浮的摇摆,震荡,甚至生命摧毁。--这只船大的很。我们难以成为它的舵手。但人类是最高贵智慧的生灵,一直以聪颖和不屈不挠,前赴后继而著称,一直在探研着。我有一个网友,也是文友,她是阿坝州某县的,“5·12”汶川地震距她不远,据讲,震发前后他们一直在岗。我问其故,她说他们会躲,也不外是一些是事后都知的防护知识。我又问如整体毁灭,你哪躲?她无语。看来她是心躲--用心在躲。她解释说,他们的监测设备在楼上,还有一部分在岩层。她又说,他们的人没出事,只一位野外作业的人出事。看来既需科学,又讲心理。我尤为惊叹的是,他们的顽强精神。人这个骄傲的心灵,许多时间都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叫献身和探索,也叫开辟和开创。这是我们人类优越于其它一切生命,引以为豪的资本。

  这条地球的船,宇宙的船,载我们越过白天黑夜,漫过四季春冬,走过人生万代,凭借的是日月星辰,清风阳光,我们人类感恩了,幸运了,才有了你我的相识,一切恩怨情仇,言行的传播流芳……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曼妙而迷幻,虽充满这些灾害带来的恐惧和迷惘,两相对照起来,我们至少是心胜了。所以,我们乐此不彼地在里乘空飞翔!

  一只船,飘啊飘。我想到了。如果说前两者是具体而有形的船,这条人生命运的大船则为无形的船。这是我一直思考和体验的,探求和挖索的。人生的命运是什么?或许有千万种解答,根因于每个人不同的解答,命运体验思考,也根因于我们的不同理解。但我更想说,它是一条船,一条不见踪迹,不见来路的一条隐形的船!

  是啊,我们无不在自己的生命船上。自己操控着舵柄,一会儿划东,一会儿划西,虽然心中早有目标,已有定力,但风向水流我们是要掌握的,顺应合道是我们要遵循的。人生的命运是一道谜,走过路过回望也未必尽知。我们就这样飘啊飘,终于飘泊到了不知祸福的生活港湾。

  人生都是飘泊。我素以为。不管你官多大,钱多广,心态多好,我们无不在飘泊。在风雨中。在霜雪中。在光明和阴暗中。这条隐形的船,不定地载着我们,我们顺应或费力地操守着方向,借助一股东风,凭着一丝巧力,因势利导地,也是逍遥自在地行驶着。我们大可以调好心态,摆正坐姿,以享受的优姿,在这条船上行进。不管始终,但求行途。

  我在船上,船装着船,船又装着船,大而小,小而大,俨然和谐至一个严丝无缝的天然一体。
(于2010,1,7 清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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