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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生活是守候一盆花的距离

2021-12-29叙事散文王茂慭
生活是守候一盆花的距离在办公室的暖气上,有两盆不同的美人蕉,在我每天工作之余的休息中,它们的潜滋暗长、蓬勃向上极大的鼓舞着我,让我这个背离阳光的办公室一片生气,它们装点着这个悄然而平静的冬天。我喜欢养花,只是为了打发下班之后的无聊。春夏时节……

生活是守候一盆花的距离


在办公室的暖气上,有两盆不同的美人蕉,在我每天工作之余的休息中,它们的潜滋暗长、蓬勃向上极大的鼓舞着我,让我这个背离阳光的办公室一片生气,它们装点着这个悄然而平静的冬天。
我喜欢养花,只是为了打发下班之后的无聊。春夏时节,在我每天的上下班中,我总是惊艳于政府大楼前那片生机勃勃而竞相开放的美人蕉,骄阳下昂首挺立,风中孑然不群,雨中无畏无惧,它们那些热烈的红色和黄色格外引人注目。后来,冬天来临,政府大楼养花的工人挖花储运,于是我就要了两株栽在花盆。这是两株不同的美人蕉,伴随着太阳的东升西落,我在守候中它们的生长中,将日子一天天的推移身后。
面对着沉寂而单调的冬天,思绪穿越在那些厚重而悠远的历史,温暖的阳光在遥远的目光之外,它们的生长就成了我工作之外关心的事情。在工作之余,浇水和施肥是必不可少的两件事情,我累的时候会燃一支烟,伴着袅袅的烟雾静静看它们一会儿;或者喝点水,在开水的热气腾腾中,我总是想想着它们会在一夜之间破土生长。
在这样的守候中,生活仿佛是面对一盆花的距离,浇水、施肥、松土,等待、希望、蓬勃,这些琐碎的事情,让生活充实而亮丽起来。我越来越明白,只要用了心,它们的生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在它们蓬勃的生长中,洋溢着生命的律动,有时你仿佛可以听到它们说话的声音,看到它们向上生长的脚步,生命似乎在触手可及之间。它们和我是这样的真切,它们那种热烈的生长,执着的生命感染着我,让我更近的靠近生活,加速生活的脚步,朝设定的目标快速前进。这样的过程中,没有阳光似乎也并不重要,暖气的温热足以让它们获得生长足够的温度。
阳光在十米之外,早晨可以看见他们升起的影子,下午遥不可及,两盆美人蕉的茎杆依然硕壮,颜色鲜艳,叶片肥大。唐代诗人杜甫在《江畔独步寻花》中写道:“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阳光在远处,工作一成不变而按部就班的冬天,心情稍有一些慵懒和疲惫,倒是两盆远离阳光却生机盎然美人蕉照耀着我,真的一盆花就是一个世界,生活也便源于这些细微之处的体察和理解,一切在于我们的感受、认知,正如《庄子•齐物论》所写:“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两盆性质不同,在休眠的冬天里却一样向上生长的美人蕉,强烈的生命和无尽的勇气显露无疑,我身旁厚重的历史与它们在咫尺之间,它们就像穿越历史的一只鸟,借着历史的灵光和正义不断飞翔。

[ 本帖最后由 王茂慭 于 2010-1-15 17:2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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