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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步行上学的小女孩儿[转贴]

2021-12-28抒情散文一了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0:18 编辑

   步行上学的小女孩● 一 了机关单位上班的时间和学校学生们上课时间基本相同,每天早晨,当我骑着自行车拐上一段新铺的柏油路,便会与一群十来岁的孩子走……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0:18 编辑 <br /><br />   步行上学的小女孩
● 一 了
  机关单位上班的时间和学校学生们上课时间基本相同,每天早晨,当我骑着自行车拐上一段新铺的柏油路,便会与一群十来岁的孩子走在一起,孩子们大都穿着草绿色的学生服,骑着各色自行车,叽叽喳喳,边走边闹,仿若上帝生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欢乐。每天这个时候,总有一个小女孩儿引起我的注意。她和她们相同的年龄,但身着一件暗灰色的裉色褂子,和一条青蓝色裤子,身后被一只带系过长的手工书包,在路上匆匆迁走。书包里面的书本和笔盒,一下下一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哗啦声。不经意间,我对这个唯一步行的小女孩儿多了一点关注。有几次,我故意将车骑慢,对她说:“我捎你一段路吧。”她总是抬起头,一双晶亮的大眼睛望着我,长长的眼睫毛眨几下,坚定地摇摇头。但当我离去时,她又会冲着我的背景,大声地说:“我自己能走。”
  坚强总会和贫困联系在一起的。小女孩儿的出现,让我想起儿时赤着双脚在布满霜花的田野上奔跑的情景。女孩儿有一个怎样的家庭呢?我时常这样问自己。
   一个秋天的早上,天上下起了雨,我因事迟到了,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在路上奔驰,却见小女孩儿一个人在路上急急地走着,她撑一把破旧的雨伞,从前面吹来的风将雨伞向身后吹去,减慢了她前进的速度,后来她干脆收起伞,任雨水密密地打在她单薄的身上。我立即停下来,对她说:“快上车,要不然咱们两个都要迟到了。”她望着我,没有说什么,一下跳上了我的自行车。我边飞快的骑着自行车问她:“你为什么今天迟到了?”她说:“我刚给奶奶煮了一碗面条端到床上,她又要解手;我刚给她拿来了便盆,她就解在了床上。可当我刚给她收拾干净后,我奶奶却又哭了,她说自己造了孽,我又只有去哄她。”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骑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你爸爸呢?”“死了。”小女孩子儿说。“你妈妈呢?”我问。“嫁人啦”小女孩儿说。“你家还有谁?”我问。“还有大黄。”小女孩儿说。“大黄是谁?”“一条八个月大的狗。”小女孩儿说。

   我的心情沉重起来。当来到小女孩儿学校的门口,我停下车,我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将衣兜中仅有的二百元钱掏给她:“去买一辆自行车,或者给你奶奶买吃的。”好摇摇头,用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笑了:“学校免去了我的学杂费,我用的书和笔都是希望工程和春蕾计划叔叔阿姨们送的,我还要钱干什么?”见我的手迟迟不肯收回来,,又说:“我奶奶说了,不能随便收人家的东西,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连自己这个人都没有的。”
  我久久地站着,点点头,又摇摇头,望着小女孩儿被雨水打湿的背影,一时竟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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