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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雪在掌心融化

2021-12-28叙事散文李华新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7 20:03 编辑

雪在掌心融化李华新雪中掌心融化,掌心化雪。便成为了一种诗意。雪花生自然的精灵。因为在雨雪冰雹中,唯有雪是可以以诗意的方式引起人们的关注的。雪自然是不要那……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7 20:03 编辑 <br /><br />雪在掌心融化

李华新

雪中掌心融化,掌心化雪。便成为了一种诗意。
雪花生自然的精灵。因为在雨雪冰雹中,唯有雪是可以以诗意的方式引起人们的关注的。
雪自然是不要那么肆虐才好,雪最好是在夜半开始降落才好,因为大雪的无痕的感觉,会然会让一片白花花大地真干净的意象出现。

而且几乎是在清晨出行的时候,用你的脚印清晰地落在你走过的道路上,那是一种人生心境的书写,很自然,也很主动,使得你不会因为忘记了昨晚在雪未落下的时候,该赶紧备下几棵大白菜的遗憾,早就不见了踪影。

雪落的时候,心情会慢慢回升起来。好的心情,在北方不同的地域,都在重复那句话“瑞雪兆丰年”。

这是每每在一次落雪之后,人们在不经意中就可以得到的欣慰和快乐。

人们对于雪是无法预见的,它是否会有雪花飘落,近年来确实显得很是稀罕。因此当雪飘下来的时候,人们的感觉是兴奋的,既有为来年是个丰年而喜悦,也有为明天去上班如何解决交通出行工具,而露出些许担忧。可是假如是那雪下到半夜就停歇了,就会心中毫不欢喜,因为在天庭落雪的时候,人们不禁会真切感受到,我们和这个宇宙的关系是确切的,人作为天宇中的性灵,真切体味了气的流动与交流。因此落雪时节,就是我们可以谛听上天的一种对地上万物关心的形式。因为落雪是有一个过程的,这个过程人们可以亲自领略到,会看着它以一种覆盖的方式,遮蔽那些裸露,甚至是那些非常碍眼的景色;而且下雪的时候,会因低温未将,且有厚厚的云雾遮挡,严寒和冷冽似乎还无法肆虐,此时还没有寒风咆哮,因而还不是很冷,这时踏雪是极好的时刻。而且因为是刚刚下雪,大地的温暖被这厚厚的雪覆盖,地温不一定很低。因而,此时出来踏雪是最好的时候。

因为,近年来的北方下雪的日子太少,因而下雪也显得是那么令人珍惜。因为北方无雪的日子,很令北方感到尴尬的,因为无雪的北方不是真正的北方。而一个不能在冬雪和寒风中亭亭玉立过的女孩,也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北方的女孩。

即使是那些因为下雪而上班迟到的人,也是不会对下雪有什么不恭之语的。雪总是被人们用很崇敬的心情对待着。

我的单位就在泉城公园边,在午间休息的时候,我经常到那儿走走,而在雪后的这天,我却没有出去,因为我知道,今天到公园去的人很多,人们都希望在雪地里用堆雪人的方式,来释放自己对雪的热情,因为你要是能够得到一个偌大的公园的草坪上落雪无痕的景象很难,你会感到只要是有人出现在雪场,那么就会有许多的躁杂和杂乱的脚印出现,而且那些随意堆起的雪人,会让你在感到好动的急于要亲近自然之雪的人们,在用这样的方式发泄自己过剩精力之后,那些因为下雪而造成的覆盖的假象,会在人们的毫不吝惜中,迅速将这样的一种景象毁坏。而一旦,雪停阳光出现时,那么因为这场落雪而积攒起来的情绪,也就随之消失了。

因而,我没有出去用什么堆雪人的方式,或是浴雪的方式来感受这雪。而是静静地站在窗前遥望那窗外的积雪。我窗前的这个位置位于济南千佛山东麓,在屋里就可以看到那山上的雪,都挂在那满山遍野的树上,而且因为雪的缘故,好像那山与我们的距离变得近了许多。而且因为这树上的雪,因为是在这游人足迹很难达到之处,因而它可以保留很长时间;那些雪,堆在树枝上,竟像满树的花朵一般。而且面积之大,你的视野甚至无法穷极,当你把目光投向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时,这样的雪色景象,便用这样的一种浮动在空中的感觉,持续地向远处蔓延而去。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把雪捧在掌心上是很自然的事情,而且是那样的顺其自然,可是要是你用掌心,来承接夏日的雨水,那就是很矫情的。夏雨的滂沱恣意;或是春雨的润物无声,你是不能玩味的,而唯有冬雪是可以捧在掌心的,看它慢慢在掌心融化,那是一种和天庭物语对接的感觉,是对天空中那些散落的精灵承接的一种意境。

掌心化雪。
让掌心的温度,融化一个冬季的寒冷,这些雪花慢慢地变得温情无限。

掌心化雪,让体温揾热冬天兴奋的温度,万仞苍穹,漫天雪花飞扬,在雪幕之上,依旧会有灿烂的阳光,只是我们需要一个漫长或是短暂的等待,那苍宇中的融化之神,会大面积地消融积雪;而我的掌心先行一步,领受了那种浸澈骨髓的冰凉和慢慢变热的温暖,那掌心融化的雪水,就是对自然挚爱的温暖记忆。


(济南 李华新)二○○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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