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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由小孩的斗争说开去

2021-12-28抒情散文芬芳五月菊

文芬芳五月菊昨天一个朋友邀我去她家吃晚饭,上好菜,她儿子说:“妈妈,我要去叫浩浩来我们家吃饭。”朋友欣然同意,小家伙一蹦一跳地跑出去了。朋友告诉我,浩浩是他们的邻居,三岁,比她儿子小半岁,楼下还有一个小女孩,三人在一个班,都是好朋友,但任……
文芬芳五月菊
昨天一个朋友邀我去她家吃晚饭,上好菜,她儿子说:“妈妈,我要去叫浩浩来我们家吃饭。”朋友欣然同意,小家伙一蹦一跳地跑出去了。朋友告诉我,浩浩是他们的邻居,三岁,比她儿子小半岁,楼下还有一个小女孩,三人在一个班,都是好朋友,但任何时候都不能三人同时在一起,在一起必就有一个被冷落。我开玩笑说:“那当然,两个小男生争夺小女生嘛。”

浩浩一会就来了,黑黑的脸膛,粗黑的眉毛,大而亮的眼睛黑的有点深不可测,穿着迷彩服,昂首阔步像主人一样,直朝饭桌走去,神态之间写满英武之气。我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一把抱起他来说:“亲亲姨妈。”他也不扭捏,“叭”就在我腮上亲了一口。朋友的儿子阳阳一看不乐了,伸手就去抓浩浩,口里说“是我姨妈!”我马上反应过来,我抱浩浩,他被冷落了。我赶紧放下浩浩,抱起他,在他白白胖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你们俩都是好宝贝,好宝贝要好好吃饭,咱们吃饭去。”两个小家伙就快乐地去吃饭了。阳阳说:“妈妈,我不要你喂,我自己吃饭。”浩浩赶紧说:“姨妈,我也自己吃饭。”两人就端起碗来,在我们的鼓励之下,展开一场比赛,一个往嘴巴里送一口饭,另一个赶紧跟上,一边快速咀嚼,一边偷偷瞅一眼对方,见对方又吃了一勺,自己的还来不及咽下,赶紧又舀起一勺送进嘴里,话也来不及讲,腮帮总是鼓鼓的,看来他们是全身心投入这场比赛,其认真态度不亚于竞技场上任何一个赛手,都踌躇满志,志在必得。

一会两人几乎同时吃完,朋友宣布比赛结果:“两人同时荣获冠军,呆会给你们裁小红花。”两个孩子乐得忘乎所以,拉着手去搭积木了。我和朋友边吃边聊,感叹还是两个孩子好带,一个孩子,一吃饭就哼哼唧唧,对什么美味佳肴都不感兴趣。朋友说:“可不是,一到周末我就邀邻居们来吃饭,主要就是让孩子们交流。”正当我们谈得兴起,两个小家伙打起来了,阳阳仗着在自己家里,嗓门高,底气足,出手重,一把就把浩浩推倒了。浩浩大哭,跑来向朋友告状,说阳阳不给他恐龙。原来是两人都搭了房子,都要让恐龙住进他们的房子,阳阳有三个小恐龙,塑胶的,但他一个都不给浩浩,说那三只恐龙是一家,不分开。朋友找出两个“喜洋洋”,一人分一个,他们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开,又乐到一块了。

我们继续聊天,一会,两人又打起来了,阳阳再次把浩浩推到,浩浩一怒之下,把所有搭起的积木堆到,还不解恨,边哭边狠劲地抓起积木满屋乱撒,双手叉腰,大声说:“我不和你玩了,我要和妞妞玩去。”阳阳也不甘示弱:“妞妞才不跟你玩,她跟我玩,我是她哥。”那神气,一副江湖老大的样子。这时浩浩的妈妈来叫他了,说要去看外婆,浩浩一看妈妈来,更大声哭起来,说:“我要去看外婆了,我小姨也在我外婆家。”阳阳一听,用手指向我,说:“我姨妈在我家,你没有姨妈。”我们同时大笑起来,这俩孩子!

朋友说,这两个孩子,不在一起一会就念叨,可在一起不到三分钟准打架。和楼下的妞妞,有时候玩半天也不吵,难道小孩也懂欣赏异性?我玩笑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天性使然。”其实往深里想,是这样,孩子世界也好,成人世界也罢,一男一女在一起,不大会发生战争的。由此想起一个朋友的言论:所有女人都讨厌的女人,男人未必讨厌;所有男人都讨厌的男人,女人未必讨厌。但所有男人都讨厌的女人,女人一定讨厌;所有女人都讨厌的男人,男人肯定也讨厌。很有道理。

我又想起女儿小时候和楼下的小男孩就不大吵架,静静地玩玩具,或者共同看一本书。可是和隔壁的小女孩就经常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有时候也会大打出手。现在她长大了,知道男女有别了。和隔壁的女孩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前段时间还硬是闹着要留级,目的就是要和女孩在一个班。和那个男孩反倒生分了,从不在一块玩,碰到也只是打个招呼。

这世界啊,就分阴阳,人也分男女。男女小时候懵懂无知,天真无邪,小女孩会好奇地瞅着男孩的小鸡鸡,心里琢磨:我咋没有这玩意儿?小男孩会弯着腰偏着脑袋看小女孩撒尿,心里也琢磨:她咋蹲着撒尿呢?这样不分你我地玩乐几年,青春期来了,男孩女孩的心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异性好奇向往又要装出讨厌的样子,故意疏远自己喜欢的对象,在小时候的玩伴面前突然有了羞涩感。在几多好奇几多向往几多烦恼中度过青春期,完全长成大人了,男女重新走到一块,谈婚论嫁,自自然然,不避讳,不羞涩。

这是我记忆中的男女世界,传统的两性之间的交往就是按这样的规律循环往复的,可是现在这世界好像变了,冬天不下雪,春天不开花,夏天不下雨,秋天没有果。男女之间的交往也没有规律了,十五岁的青少年公然在大街上接吻,大学生公然把异性朋友带到宿舍同居,旁若无人交媾。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以带着年轻漂亮的女人为荣,年轻漂亮的女人可以嫁名车嫁豪宅闭着眼睛做爱。

这个世界真有点令人费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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