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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日本

2021-12-28抒情散文萱~~
日本//离开日本已经多日有余,却久久沉浸在它带给我的安谧和静寂里。其实在日本的时候曾给一位朋友发短信,希望能不再回归。当时是虚妄,是痴念,现在我已经端坐在中国上海,去日本的美好只能是一种难以平息的回忆。《海滨之歌》像许许多多幼年时偶得的名曲……


日本//

离开日本已经多日有余,却久久沉浸在它带给我的安谧和静寂里。 其实在日本的时候曾给一位朋友发短信,希望能不再回归。当时是虚妄,是痴念,现在我已经端坐在中国上海,去日本的美好只能是一种难以平息的回忆。 《海滨之歌》像许许多多幼年时偶得的名曲那样,一直是我喜欢的。伊豆的海浪礁石险崖温泉,尤其是山顶温泉,闻听凛冽的山风,刺骨雾蒙的夜色,安闲愉快的裸女,青涩无人的沙滩,洁净的郊外,鲜被打扰的生活...... 这些就是《海滨之歌》的全部内涵。以至我从电脑上找到关于这首歌的16个版本,巡回往复地放,连沐浴时候也要哼唱起来才觉得快意。 把日本当成一个新的旅程点最为相宜。只因它竟然唤起我内心深处久违的善良、仁慈、幸福与欢欣,甚至甜蜜,这些童年起培植出的本真多年来几乎消逝,仅仅七日就从沉淀里翻转出来,回转又搅拌,最后是轻微痛苦之后的叹息。 大凡去过的人都会有类似的感叹,只是这种巨变对于我是夸张的。我不想谈民族仇恨和可能即将开跋的更恒久的仇恨,单就纯粹的生活而言,仅仅就生活的环境、气息、氛围,人,以及围绕人的种种,我是愿意在那里的。 城市的中央有一座大大的彩虹桥,下面沉积着蓝莹莹的无规则海水,长久抚摸着城市坚硬的腰身脊背,以至城市的腰身脊背都柔软优柔了很多,这是东京。 刚下飞机就觉得空气异常,“色差”明显,因为蓝色和绿色、白色都恢复它们原本的真颜,还有看不见的透明的空气。可怜习惯呼吸污秽的人才会感受如此。 城市天际流露着官民和谐相处的秘密,没有突兀和纠结,只有众多的思考甚至关爱,我留意着寻找任意一个死角和破绽,还是落空。同样是高楼,却来得温良而知性,仿佛生怕得罪了什么信仰的神,只低眉挨着熟悉的街道停驻着,一定要符合城市定数的话也是极尽关照之能事。 从桥上下来,一路俯冲,环绕在梦幻的云层底部,上面蓝天,下面白云和海洋,心里漾起一股激流,这是一片奇异的阿凡达土壤。 我喜欢随意地走在街道间狭窄的巷子里,生怕也逢着一个淡漠而悠闲的人,手中随便翻着一本看似随便的书。 这是一个与我熟悉的环境可怕相似又近乎完美的界域。我想破开她处女的内心世界,寻找童年。我更想划青涩的小船,误入她的莲根深处,被养花人赶出来也不怕。从每一张脸上拂去倦躁、都市病菌,剩下的安宁全部属于我。 一个异乡人,始终是异乡人,最后要被封杀也不怕。 我爱你,亲爱的土地,地图上只有那么一点点。甚过我熟悉的那些。因为这里竟然可以听见《海滨之歌》,被空气中弥漫的奇异气息感动。我看见人类护卫着每一寸文明,以卑怯的谦恭之态。 喜欢看美丽的餐店女侍,有的年纪已经很大,算是做我妈妈的年龄,却不容丝毫的疏怠。被一种奇妙的游戏困扰,五颜六色的花卉替代满桌食物,艺术在她们手中易如反掌。每一件都是珍品。穿起她们的和服,立即就生出恭敬之态来。 随盘山路上下回旋的时光最迷人,被抛弃后又捡拾,浪花开在耳畔和视野,山石被雪浪咬得遍体鳞伤却仍一往情深,再次将头埋进茂盛的林子里,忽又随阳光探出头来,乌云就更加得意了。 在“硫磺谷”就更像身处仙境,大雾把围巾吹湿润,脸被罩得晕眩,人们沉默而热烈。听一个年轻人讲述海啸:大海失去了水,即失去了海本身,溃败一万里后东山再起,奋勇扑向所有期待被它吞噬的村庄...... 人类不畏惧地球的震怒,安慰它,安抚它,实在不行就舞蹈给它,将房子都变成木制王国,以至它也哭笑不得。这是何其坚韧的人格和生存斗志。我已经领教一次,旁边的筑波研究员看着我笑。 早晨弥醒时,嫩绿的窗帘背后“春色”和“夏意”同时闯入,令你失了方寸,一个红衣一个紫裙,凭栏跳跃是心脏的速度和凝固。 我和室友像两个花花的小姑娘,一阵风就疯了去,去捉那玻璃上的影和画片也真实不过的大自然。

在温泉,在崖上,在夕阳的旧年,在日出的上方。在温泉,我们赤裸自己,给山风一丝清凉,向宇宙频送秋波。在温泉,没有界限,下面是高高的山谷。 我们买东西,只要是这里的,背满自己的衣。眼泪没有掉下来,只顾买东西,捎给没来的人。下次不知何时。如果地球这一刻真的震怒了,愿意殉陪了去,再不想回去,回到那个拥挤的人世。 2012/8/21 [ 本帖最后由 萱~~ 于 2013-7-29 12:1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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