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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我们在路上

2021-12-27叙事散文黑龙江小龙女
这段时间的阅读,停在历史上,看一些流行作者对各朝各代的大事重新演绎,为了增加阅读趣味,表达很流畅,活泼又严谨,大宗历史事件还能保留基本原貌。明知读这类书,不如读史籍权威、原生态,仿佛是别人嚼过的馍,但不为学术,啃大部头不免费力,时间也不允许……
  这段时间的阅读,停在历史上,看一些流行作者对各朝各代的大事重新演绎,为了增加阅读趣味,表达很流畅,活泼又严谨,大宗历史事件还能保留基本原貌。明知读这类书,不如读史籍权威、原生态,仿佛是别人嚼过的馍,但不为学术,啃大部头不免费力,时间也不允许。进而浏览速度很快,生吞活剥起来。这一切是为读一本书做知识储备,南怀瑾解说的《老子》、《孟子》,已经躺在我的书橱中很久了。   国学与历史密不可分,因为喜欢,所以看的无怨无悔,以前对历史知识的掌握,仿佛是刷在某个器物上的清漆,偶尔的疏漏,只能靠另一次的涂擦来弥补。一次又一次,多少总会补些疏漏,更均匀圆润,仿佛陈年器物的包浆。   我站在时空之外,望历史烟云。后人读前人总有指点江山的激情。奋斗、抗争抑或挣扎,随着时间逝去而凝固,终究的安静仿佛宿命,谁也无力扭转。人说读史使人明智,又说吸取历史经验教训。而时光的轮回,天地养育万物,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然后有秋之成熟,冬之寂灭。所处的背景大同小异,或者社会制度,抑或信仰宗教,更有天时、地利、人和所造成的个体成长环境的差异。而隐藏在背后的人性,却不能接续前人的感悟。像学习知识般地循序渐进,总是从空白到懵懂到开悟的层次。世间的懵懂是大多数,历史的经验教训对当今的教益便是一种单方面的愿望,重蹈历史覆辙倒是司空见惯。而能够避开前进路上的障碍,不在前人跌倒的地方跌倒,这样的人屈指可数,所以伟人凤毛麟角。   每个人都不免为少年或者以前的某事、某段经历孟浪而悔恨,但是却无回头的机会与可能,品尝这种失落,看春花秋月,不免顿生沧桑之感。生活是最好的老师,不知不觉中收取最昂贵的学费,沙中淘金的收获总要自以为是。我们抹平了跟父母一代人的代沟,便也成了长江的前浪和彼岸,其实那只是用生命年华换来的经验,历练是为了少走弯路。无论它如何珍贵,但是对于孩子的教育多数是一种唠叨般的提醒,被认为多余之后,新的代沟产生了。曾经年轻,曾经努力,原来,一切都在路上。   黄昏时分,小区的前楼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啕之声。原来一位老人被宣告不治,已经进入了弥留状态。门外车辆来来往往,亲属奔忙。多数邻居是旁观者,我也加入其中,注视着前日雨后,甬路上汪着一摊水,浅浅的盛不下思绪般,别转过来,见一些人张罗着搭灵棚,匾额写着“流芳百世”一类的褒扬之词,它适合尊重所有的逝者。除了至亲之人,别人仿佛完成的是一种仪式,一种社交礼仪中的你来我往,一种叹息之后的饭后谈资。之后,依旧退回自己的生活中。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袭向每个人、每一个家庭。没有庄子鼓盆而歌的超脱,便在狠狠地悲伤之后,慢慢地从深陷的悲伤中走出,日子还得过下去。   人生几十年如白驹过隙,为事业、家庭、爱情而奔忙。“我不是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人生就是这样一条既定的路,这里的咖啡馆可以包含追求的全部内容和意义。生命,只有路上的风景才是最美,在悲欢离合中体会人生真味。望着爱人,亲人的脸,我偶尔会遐想几十年后的时光,它的尽头是离散。这种悲观的情绪左右着我,是不是读《老子》走火入魔,光见消极的一面,却没有领会到避世的洒脱与艺术?生活是一本大书,它平等地摊在众人面前,个中滋味,全靠自己领略。正如对爱情的理解各异,一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样处在春秋、战国的社会大环境。但是老子写出《老子》、孟子写出《孟子》,这是他们对生活、对世界的认知总结,也教会后人不同的思考方式。   我们一直在路上,日子,总有各路的纷扰来袭,有物质,有名誉,更有时常易变的心境。我们追求平常,却又觉得自己不凡,我们追求安静,却又不甘寂寞。平常心的境界,仿佛唾手可得,但把手伸过去,它又仿佛捉迷藏般地被人抽走。来来往往、是是非非,在时间的流逝中仿佛沙漏,年少轻狂的激昂,意气风发的鲁莽,沉淀下来,就像雨后的天空,蓝的圆润、富含清朗的甜,阳光也更干净。我们追着它,一直走在路上,逐渐靠近完美,靠近理想、活出人生的真正滋味,它圣洁、包容,是心灵的天堂。   走在路上,保持自己是一件需要坚持的事。信念让人高尚,自觉摒弃一切的黑,在前进中获得人生的完整与收获!我相信并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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