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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我在山岗凝望着你

2021-12-27抒情散文清泉流石
这几天,情绪颇不宁静,空落落的没有一点依靠,像漂浮在蓝天下的白云,一会儿东,一会儿西,随着风儿飘。人的一生不可预设,事业上的不顺,让我感到前途的渺茫和人生旅途的艰难。坦率地说,我不是坚强的人,争强好胜不是我的性格,于是,彻底地败下阵来,逃避……
  这几天,情绪颇不宁静,空落落的没有一点依靠,像漂浮在蓝天下的白云,一会儿东,一会儿西,随着风儿飘。人的一生不可预设,事业上的不顺,让我感到前途的渺茫和人生旅途的艰难。坦率地说,我不是坚强的人,争强好胜不是我的性格,于是,彻底地败下阵来,逃避了。
  人都有伪装的本能,尽管自己心里黯然,在世人面前装得人模狗样,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轻松自在的洒脱。谁能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和彷徨?
    
  腊月的天气,不是雨就是雪,让我孤寂的心雪上加霜,独处的日子,我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那么寂寥,天昏地暗的样子。我只好强打精神,百无聊赖地浏览一个个网站,化解晦暗的心情。
  一天午后,雪花飘零,我的手机响了,按下接听键,传来了一个女人声音,出来走走吧,不要老是窝在家里。听得出,她是谁。
  冒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我向大街走去。往日摩肩接踵的大街却很少见到人影,凛冽的寒风刀割一样,我一点也不感到冷。外面的冷跟心里的冷不可同日而语,经历了内心的冷,还怕外面世界的冷吗?
  在江边,我与她相聚了。她一脸灿烂地迎上来,说,我们去喝茶吧。这样的天气,我们去暖和一下。我没有上茶室喝茶的习惯,挤在狭窄的一个空间,心情会感到压抑。我不想自己在屋子里让心发霉。
  我提议道,我们随意走走,散散心,也挺好的。她不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伴在我的身边默默地走。
  狂风裹着海浪漫卷,哗哗地撞击江堤,如同我翻江倒海般的心。我呆呆地看着潮水的涨落,没有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她,一言不发,默默地沿着江堤走。
  前面是个山岗,凌乱地布满着铁丝网,有几个瞭望台。我估计这里以前或许是军事阵地。我说,我们上山去。她嗯了一声,点头同意了。
  上山没有路,我踩着凹凸不平的沟坎,一步一滑地爬。到了半山腰,我回头一看,她还在山脚下,眼巴巴地看着我,楚楚可怜。
   
  我返道而回,对她说,别急,慢慢来。谁知,她一迈步,脚下一滑,摔到了。她穿着高跟鞋,走这样的山路可想而知了。我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像冰一样冷。我说,你的手怎么这样冷?她莞而一笑,都这样的,没事。我仔细一打量,她穿的衣服很单薄,外面只套着一件毛衣。我明白了,她原来打算去喝茶的,没有想到我要在外面走。我的心涌出几分感动,一言难尽,木木地看着她好久。
  一步三滑,终于爬上了山头,是一块平地,裸露着石头,光秃秃的,没有花,没有草,只有几簇荆棘,狰狞地长着,迎接寒风的挑战。
  山上有一间石屋,残垣断壁,破败不堪了,连屋顶也不复存在。看着她被冻红的脸颊,我于心不忍。我说,到屋里去吧。她默然地跟着我进来了。
  进了屋,风似乎小了,冷还是铺天盖地扑来。她不时打着寒颤,脸上始终挂着笑。近在咫尺,面对熟悉而陌生的异性,我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僵直地站在她的面前。
  为了排解尴尬的氛围,我抽出一支烟点燃,凶凶地吸了几口。烟雾缭绕起来,她不禁几声咳嗽。我要摁掉香烟,却被她制止了。没事,你抽吧!她说。
  我们呆在石屋里将近半个小时,几次她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猜测,她有许多的话要说,但是不知道怎么说。说心里话,任何的话语对于此时的我,都是苍白的。于是,她静静地伴在我的身边,以自己的行动安慰我,走过这个严冬,跨过这个坎。
  下山回来,各自回了家。此后,我们没有相聚过。随着时间的消逝,笼罩在我心里的阴影渐渐消失了。我振作精神,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生活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挫折。这时,我便想起了那个山岗,想起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几次,我独自爬上那个山岗,望着江面的船帆,恍惚中,她笑着向我走来。
  我的心一颤,开始敞亮起来。世界上本是美丽和忧伤的真实结合体,忧伤让我走进了世界,美丽让我更爱这个世界。从此,我从忧伤中走过,走进鸟语花香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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