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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六一”情思

2021-12-26叙事散文叶浅韵
今天是儿子的节日,大清早我就收到他快乐的祝福,他是我的精灵宝贝命根子,时常粘着我拥抱我跟我撒娇,说我是亲爱的漂亮妈妈,小姨比起来就差远了,但又不如他的班主任刘老师那么漂亮。末了又去安慰小姨说主要是你的衣服没妈妈的漂亮,至于脸,可是长得一模一……
  今天是儿子的节日,大清早我就收到他快乐的祝福,他是我的精灵宝贝命根子,时常粘着我拥抱我跟我撒娇,说我是亲爱的漂亮妈妈,小姨比起来就差远了,但又不如他的班主任刘老师那么漂亮。末了又去安慰小姨说主要是你的衣服没妈妈的漂亮,至于脸,可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哦,还有如果再肯温柔一些就会更漂亮。他像个话篓子一样,打会讲完整句子的时候就说个没完,逻辑倒也清晰明了。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墙壁上挂满了奖状,这不,昨天又带回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来。我心里很高兴,他同大多的孩子一样,也调皮捣蛋,挨责骂挨巴掌,有时乖巧伶俐,惹人爱怜。如今还不识性别的样子,和小女生小男生打成一片,等我下班回来,会捧着我的脸说我是他的好朋友。我同老公感叹再过两年,他就不会这么粘着我了,将来他有了自己的
  天地,心底收藏些青春里的小秘密,我们也不再是他知心的朋友了。惟一能做的是引导指导和建议,但听与不听还是他自己的所悟所性。
  我没见过忧虑的儿童,所以在这样的节日里,或者即使没有这个节日,他们也将是快乐的。所有人都盼着孩子长大,也许当他们长大后,便不那么快乐了。有了对人生不再单纯的盼望,生活里的一些希望乃至奢望,总是在不经意的升腾起来,心灵就在得到与得不到之间,飘摇,徘徊。喜悦与快乐,痛苦和失意交织而来。这些组成了人生的血肉,你无法越过亦无处躲藏。
  在洗漱间,我一边洗脸一边想着这些。忽然想起今天是我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抬头问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说:“儿童节啊”,我心有一丝不悦闪过,他又说:“还有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一句话说出,我的心底的阴霾便扫去了,就我脸上这么两秒间的变化,还是被他发现了,他说:“你不能这么感性,明白吗?别太注意形式与表面,生活总是实际的,象昨天那样,看见送葬的人群,就想起爸爸,然后痛哭着给我电话,你开着车,那样危险,知道吗?”。可是那样的场景,花圈,唢呐,白色的孝衣,黑色的棺木,悲伤哭泣的亲人,一切怎么能让我不想起父亲逝去的样子啊。泪再也止不住,五年了,父亲在另一个世界可安好?我说:“亲爱的,我作不了你,我只能做我自己”。我有时的情绪需要一些释放和渲泻,才能让我的神经舒缓下来。老公边责怪着我的感性边安慰我,我便恃宠而娇起来,趁机提出要让老公送我礼物。他说:“乖乖,你们女人可是太奇怪了,结婚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结的,为什么不是你送我,而要我送你呢?”。我说:“我是女人在这样的时刻当然应该有性别优势了”。他问我要什么礼物时,我从脖子上说到耳朵上的饰品,被他一一否决,理由是做女人应该素雅一点,到处挂些东西让人生厌,我抢白说应该是价格令他生厌。而我一直是喜欢女人环佩叮当的样子,举步含笑间摇曳风情,女人味十足的感觉。最后他说:“你不是喜欢瑜珈么,我买套漂亮的瑜珈服给你算了”,按那厮的品性,要再谈判下去,估计连五块钱一把的鲜花也会泡汤的,尽管我已有几套瑜珈服了,这礼物我还是勉强接受吧,反正这样的羊毛也不出在羊身上,这周扒皮我是当定了。
   父子俩一块出门去了,我想起婚姻生活的点点滴滴,七年,一个不算长,但也绝不短的时光。争过吵过闹过,风风雨雨过来了,与许多平常夫妻那样,经历了甜蜜到平淡的日子。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里,我们都还坚守住一些梦想,能彼此去欣赏对方的优点,包容对方的缺点。比起很多的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夫妻,我们也算是庆幸的了,还可以相拥相卧谈理想谈人生。看着身边纷纷离异的朋友,心里感慨万分,不知在这一个长长的人生里,能否一直拥有彼此,偕老此生。未来里不能预知的变故太多了,我不敢去设想,只想平实的过好每一天。
   思绪已飘去好远好远,隔壁的校园里传来欢快的歌声,快乐的节日啊,那些如花的笑颜想必已是海洋。起身,开始练瑜珈,在冥想里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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