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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霞光

2021-12-26抒情散文吕永红

霞光乡村,黄昏。银蓝色的天空透着宁静,流着一丝淡淡的云,云朵变幻无定,像仙女透明的纱裙,像梳理过的羽毛,像远处的山峦,像平原下银亮的溪流。她们款款而行,仿佛游历什么美丽的景致。微风传来细细的柔声,使你遐想:那是不是她们在兴奋的窃窃私语?红……
霞光

  乡村,黄昏。

  银蓝色的天空透着宁静,流着一丝淡淡的云,云朵变幻无定,像仙女透明的纱裙,像梳理过的羽毛,像远处的山峦,像平原下银亮的溪流。她们款款而行,仿佛游历什么美丽的景致。微风传来细细的柔声,使你遐想:那是不是她们在兴奋的窃窃私语?
  红红的一个圆球,躲在稀疏的树枝后边,红红的光束射过来,那么温柔的抚摸你,那丝丝的,变成缕缕的;那缕缕的,变成条条的,后来,她们亲热地挤在一起,全都罩在金红的霞光里,被太阳拥抱着。它给她们披上鲜亮彩衣:红红的,像火焰;紫红的,是玫瑰;桔红的,是……噢!我这脑瓜儿,全然说不出了。只是,那景象真是壮观。开始的时候,像堆堆火焰蔓延到了西边的天空,亮亮的光色映红了村落、河面、田野、老人和孩童。
  你瞧,那是谁?他从霞光那里走来,头上朝天髻的红绳在闪耀,像跳跃的火。赤黑发亮的臂膀,是力量和美丽的象征。你听到笛声了吗?西切、滑润、清脆,像男儿婉转啼唱。那是他骑在牛背上,用双手把笛儿横在嘴边,向你诉说他劳动的欢乐。黄色的牛儿,闪着两只大大的亮眼,慢慢悠悠地向你走近,怡然自得;有时,还向上瞟一眼自己的主人。那小孩子一边吹着,一边拍拍它的脊背。然后,停下笛儿。叫声:“喂!我的金牛!”可不是,霞光为这勤快的牧童装扮了他的金牛!
  笛声荡漾在空旷中,牧童在霞光里走进了他的村庄……
  那,又是谁?
  “吱吱”的车轮声和慢条斯理的“得儿驾”的吆喝声向你传来。也是从那条通往霞光,通往太阳的路上;一辆驴车向你走来。“叮当!叮当。”清脆的铃铛声,像玉石碰击似的那么好听。赶车的老人,把烟袋锅儿衔在嘴边,砸着嘴,悠然的吸着,一双小眼睛眯成一道细细的黑线,望着缕缕的青烟从鼻孔里冒出,融到霞光里去。老人哈哈地笑起来,“哈!太阳这老头儿也吸烟哩!”这个笑声,传得那么远……

  村落里,谁家的烟囱里冒出了袅袅的炊烟。

  站在霞光中的老人、孩童、妇女,全都罩上里玫瑰红的纱衣。老人们古铜色脸,轮廓分明,您的被子镀上一层亮的金色来,连花白的胡子也变成金的了。他们笑吟吟地抚着,不住的颌首西望,仿佛那里是他们美丽的家园。孩童蹦来跳去,一串串金环也蹦来跳去地。少妇沉静地倚着门窗,润滑柔静的脸,沐着霞光,如一朵刚出水的玫瑰。

  忽而,天空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仿佛也有波涛,太阳融在里面,涌来涌去,好像孕育着一个日出似的。你闭眼,再瞧,天空中冒出剑一样的火花,又散开,像金龙一般舞动;忽而,又如漫野鲜花……
  太阳淡下去,剩下深红的半圆,被树挂住。它和大地热切地相吻,像缠缠的情侣。然后,它快乐地离去了。留下一片温热。
  孩童牵起老人的手走向村里,短笛、车铃声渐渐消失了。然而,你仔细听,那欢快的音符,似乎仍在跳动……
  明天,灿烂的早晨,你会看到更美丽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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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吕永红 于 2010-3-13 12:3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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