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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幸福象花儿一样

2021-12-24叙事散文北雁
看到一群孩子在路边玩一个残废的花篮,很投入、很专注的样子,心中顿时荡过一阵苦涩地甜美,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昨天也从这里走过,我知道那是因为路对面的一家茶庄搞了一个商业活动,邀请了几个当地“名角”前来开办演唱会,于是茶庄外面的小广场被铺上了红地……


  看到一群孩子在路边玩一个残废的花篮,很投入、很专注的样子,心中顿时荡过一阵苦涩地甜美,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昨天也从这里走过,我知道那是因为路对面的一家茶庄搞了一个商业活动,邀请了几个当地“名角”前来开办演唱会,于是茶庄外面的小广场被铺上了红地毯,树儿装上了华灯,接着是一大圈花篮、彩球,将之装弄成一个很精致的会所。于是哪怕匆匆一眼,都能让人猜想得出昨天夜里这儿会是怎样地热闹非凡。而今天一大早,会所一拆,七零八乱的杂物把附近的垃圾房上下都堆满了,所幸其中一只花篮被孩子们发现,便拖了回来,在这里开始了他们快乐的游戏。

  虽然只是路过,不经意地一眼,但我想象得出,花蓝上面一朵朵早已经蔫败的花儿,被孩子们或拉或扯,拆卸下来,戴在头上,装扮出一个好看的“新娘”;放在胸前,做成一件漂亮的礼服;或又一大把一大把放在一起,编织成其他形状的花儿玩具。还有的被几个淘气的男孩用石头砸碎了,盛在瓦片和废磁砖上面,当作花儿沙拉或者其它什么。面对这些,他们可以尽情地发明,尽情地快乐,尽情地玩耍。阵阵欢声,阵阵笑语,脸上荡漾的幸福,象花儿一样动人。

  一直以为,只有乡下的孩子才会这样尽情放肆地玩乐。但眼前的事实让我一下子亲近了两者间的距离。在乡下,泥巴地里、沙堆中、水潭里,常常是那些在大人看来是最不干净、最容易惹病的地方,就是孩子们享受快乐的所在。过家家、打仗、搭房子、捏娃娃,许多好玩的游戏,动辄就是几个月地被坚持下去。于是,衣服弄脏、小手开裂、生病,成了家常便饭。父母的责骂、警告,甚至是挨打,再或者被那些爱干净的大孩子所不屑,也是常有的事。但愈是这样则愈是让人陶醉,苦涩的回忆愈是会成为记忆中的珍宝。

  我的童年差不多都是这样过来的。每回乡下老家,看到村里的孩子陶醉在这样或那样的游戏中,专注的神情常不由得让人为之所动。那些曾在一起玩乐的小伙伴们,如今都一样为人父母,然而对待孩子们的那些快乐游戏,他们的处理方法却也和当年我们的父母一样简单粗暴,于是孩子们常常从快乐的游戏中被拉出来,让一脸畅快的欢笑顿时哭成了纵横交错的泪水。我不禁在内心发问:难道他们忘了自己的内心中也曾也留下多少苦涩的回忆?

  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不是眼前这些孩子比其他人自由,而是他们没有父母被发现;也不是城市里的孩子不会玩弄,是因为他们没有乡下孩子那么一个欢乐的游乐场所。   抹黑的墙可以重新涂成白色,孩子失去的自信却很难找回。玩是孩子的天性,包容他们的天性,其实是在容纳他们的快乐。曾经八年的教书经历,让我总是很乐意亲近孩子们的各种玩乐。我常告诉自己,不要去解散孩子们那些快乐的游戏,你可曾见得,孩子们陶醉在游戏的快乐中,脸上荡漾的幸福象花儿一样……
[ 本帖最后由 北雁 于 2011-3-7 10:0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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