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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游走在村庄的文字

2021-12-23叙事散文逸飞
村庄的时间在村子里,也有一些很智慧的事情去做,比方说,和时间交谈。和时间的交谈是零距离的,时间本身就是一种词汇,写在村子的每个角落。我沿着村子的断壁残垣行走,时间就像是一个导游。那上面石灰刷的字或者红漆涂的字还依稀可辨,那些文字的背后,有许……
  
        村庄的时间   在村子里,也有一些很智慧的事情去做,比方说,和时间交谈。   和时间的交谈是零距离的,时间本身就是一种词汇,写在村子的每个角落。我沿着村子的断壁残垣行走,时间就像是一个导游。那上面石灰刷的字或者红漆涂的字还依稀可辨,那些文字的背后,有许多丰富的内涵在呈现。   村子的时间是一种隐秘,历史被包裹得像一朵含而不露的花,激发怀念与猜想,可并不暗含什么阴谋和暧昧,它是真实的、可信的、纯美的。我喜欢同村里人叙述,什么样的年龄就释放什么样的色彩,他们按照生命的规律一览无余地快乐着。老年人没有世故,年轻人没有城府,我热爱他们,同他们相处,有一种原汁原味的体会。   村庄的日子是闲散的日子,伸手一抓你会感到时间大把大把的。就像村子里的水,沟沟壑壑,随处漫溢,平常得让人感觉不到它的益处。也许局外人会感叹完全可以把这么日子拿来做一番事业,捞许多外快,抑或成为什么学问家,可他们就这么过着,丝毫不觉得惋惜,有时觉得拿很长一段时间来抽一支短烟也很值得。他们也不觉得乏味,时间就是时间,不能对它期望太多。不像城里人过日子,尽管生活已是五彩缤纷,然而一有空闲还是有人大叫“没味”、“无聊”,好像是一台不能停歇的机器。而村里人把时间看作的不单是磨损,更多的是修养,他们把它当作一瓶老酒,慢慢地品,一口一口,绵延着生活的厚重;由此,在那看似十分单调甚至呆板的节奏里,他们从没感到无聊。   村庄的时间就是这样,在视觉里见到的是在历史中行走,在感觉中感知的却又是趋近虚无,如果在那里生活几天,你会恍若隔世,感到村庄是在时间之外。          村庄的风景   村子里没有风景,至少村里人自己是这么认为。   村里人并不是认为居住的地方不美。恰恰相反,他们认为美得很哩,但那美是在于给他们的生存提供了种种优越,而并非其它。

  春天的时候,我在村子的麦田里照了一卷胶卷。那碧波荡漾的麦子,笑着生活的灿烂。村里人都不解,为什么大老远地跑到麦田里站一站,嗅一嗅?我觉得自己无法解释。

  还有许多的许多东西。

  河流、花草、树木、庄稼。

  村里人都觉得它们很平常。

  村里人是不会把大自然当作风景的,他们和自然已经融为一体。他们把它当头、当手、当脚,每天都亲切过的,一点也不激动。也可以反过来把自己当作大自然的一棵树,一根竹子……一棵庄稼,炎热的时候,他们能躺在凉地上睡得你难辨真假。

  村里人眼中的风景是些人性化的东西。

  比如热闹。哪个地方吵闹,哪个地方死了人,哪个地方唱戏,他们会老远地跑去,那是并不多见的,见了还要反复地回忆、咏叹。

  比如一些更文明的东西。许多城里人,他们到乡下去游玩,不知不觉地也带去了一些风景。照相机的闪光灯一闪,桑塔纳的“嘟嘟”一叫,都会让一个打瞌睡的老头突然精神亢奋。

  这样,如果光选风景是比较美好的地方,那还太空洞了些。风景是人们眼中少见、心里缺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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