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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冰尖上的舞蹈

2021-12-23抒情散文八月来风
郁闷的心情,如同楼群的风,盘恒不去。它使我认为我天生就是忧郁的,那些快乐的影子,水中花镜中月,是些与我完全无关的东西。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应该怎样表达,有时坐在深夜的电脑前,被黑暗一层又一层包围,在银白的屏幕上敲出长的短的句子,一句一句连起来,……
  
  郁闷的心情,如同楼群的风,盘恒不去。它使我认为我天生就是忧郁的,那些快乐的影子,水中花镜中月,是些与我完全无关的东西。   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应该怎样表达,有时坐在深夜的电脑前,被黑暗一层又一层包围,在银白的屏幕上敲出长的短的句子,一句一句连起来,组成一篇叫做小说的文章。那些文章里总有一个女人,在寂静的街头,或是夏日的午后,被冷漠的男人抛弃。   所有的恩爱,化为东流水。女人忘记了流泪。天空有着令人窒息的蓝色。   这是千篇一律的情节,如同我居住的宿舍区,那家“金波”音像店,每天下午五点四十五分都在放《两只蝴蝶》:“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五点四十五分,我正从班车上下来,因为气温而变化的服装,落寞的心情,冬季的风,苍凉的手势,骨子里透出的绝望。有时候会忍不住回头,一遍一遍地看,担心唱歌的那个男人从音箱里跑出来,手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说:“亲爱的,你慢慢飞。”   冬季,下雪的时刻,这样的想象令我恐惧,感觉一切要破碎,在虚无中蒸发。   其实,只是一种感觉。生活,爱情,小说,来缘于真实的空间与无时无刻都要存在的想象。它们从生活的表象出发,沿着脉络前进,从我的大脑到二进制的脉冲电路,通过长长的数据线到达某个编辑的案头。   没有人追究,小说里面的人物,从电脑的这端到达那端,传输过程中,头发是否会肆虐地生长,肌肤发出扭曲的咯吱声。他们的呼吸受到挤压,冲撞,在一瞬间交合。现代生活的奇妙,毫无节制地展现,从我的脑到另一端,只是手指按压鼠标的一秒半钟。   一些奇异的文字,如同暗夜的花在纸张上静悄悄的开放,神秘、玫丽,潜入神经,无法剥离。   有一次我在网上浏览,发现一个“3721”文学网,一个名叫卫捷的男人说:“不管3721,写作其实很容易,写成啥样算啥样!”。他住在与我相距不远的城市,举目是无边无际的海与高大的欧式建筑。他的许多文章,《流星已逝》、《鲸鱼的歌声》,与生活与想象有关的想象,在屏幕上花一样绽放。   那是冰尖上跳舞一样的感觉,许多语言与思想与情节不分章法不分理由自由而又自在存在。痛快的感觉自脚心向心脏进发,冷艳、热烈、无序,晶莹、刺痛,剔透,无从逃避而又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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