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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叫 醒 春 天

2021-12-23叙事散文俊子
冬日。泛白的阳光,从灰色的天穹洒落下来,软弱的,也是懒洋洋的,覆盖在寒冷的大地上。迎面吹来的风,刺入肌肤,刺骨的冷,像刀子割剐一般。三九天。就是一年中的严寒。腊梅、红梅、黄梅,还有白梅花儿,都竞相开放,吐放出淡淡的,也是幽雅的芳香,香气和着……
    
      
  冬日。泛白的阳光,从灰色的天穹洒落下来,软弱的,也是懒洋洋的,覆盖在寒冷的大地上。迎面吹来的风,刺入肌肤,刺骨的冷,像刀子割剐一般。   三九天。就是一年中的严寒。腊梅、红梅、黄梅,还有白梅花儿,都竞相开放,吐放出淡淡的,也是幽雅的芳香,香气和着寒风扑鼻地飘来。孤傲的寒梅,开满花朵且密织的枝条,纤细柔软,随风摇曳,舞弄冬风。在灰色而冷酷的世界里,花枝格外醒目,特别动人,婀娜多姿,显得十分妖媚,颇为性感。   他形单影只。翻阅黄历,已是历年无期。盘点盘点过去,书写书写未来,预测遥远而渺茫的希望。身心疲惫,单薄消瘦,却并不憔悴,衣带渐宽更不御寒。   夜晚。透过厚厚的铝合金玻璃窗,可以隐约看见漆黑的村子里镶嵌着一盏灯,并不明亮的孤灯,发出幽幽的蓝光,光线很吃力,挤开黑暗,终于照射到他的眼前。此时,这灯也像鬼眼,还眨巴着,更像游魂。灯光却也暧昧,恍惚不定。他感到胆寒心颤,担心鬼怪附体,妖魔缠身。背脊骨也冰凉。   偶尔。又听见远处的村子里,传来一阵阵的狗叫:汪汪呜——汪汪呜——汪汪呜——。狗在呼朋引伴,自然是狐朋狗友;它们叫喊着春天,是在“叫春”,也有说成“母狗子叫春”的。呼叫声低沉而悠远,又很夸张,具有穿透力。他有些心慌意乱,也分不清是公狗还是母狗的声音,或者是如同男女声二重唱。但是,他却知道,看家的狗是被铁链牢牢地拴住,脖子被捆绑,拴在家门前或房后或当头上。作为畜生,被剥夺了亘古不变的发泄兽欲的特权。黑夜,却也无能为力,关不住它们躁动的青春,控制不了荷尔蒙的分泌,冻结不了发情的冲动。叫声很煽情,很性感,也是哀鸣的,凄凉的。他也知道,狗极具欲望,却倍受压抑,受到折磨,急得团团乱转。本能促使它们拼命地乞讨交媾,本性让它们争取阴阳的结合,萌动的春情迫使它们释放潜藏的能量。嚎叫声划破长夜,穿过黑暗,打破寂静,撞击耳鼓,钻进心脏,揪心地呼喊。在山坳里,叫声久久地回荡,使得夜色更加黑暗,山村却反倒因之而显得更加寂静,铁板一样凝固的死静,让人毛骨悚然。   儿时。春节前后,在长满麦苗的田坝里,在干草丛生的山坡上,在种有果树的荒园中,在潮湿的沙滩边,到处都是发情的公狗和母狗,一对一对的在纠缠。寒冷的风中,一只公狗趴在一只母狗的身上,每一对都像跳着双人舞,扭动着屁股和腰身,像节奏动感极强的拉丁舞,激情澎湃。他还小,只是小娃娃,却很好奇。认为是狗在做游戏,觉得有趣好玩,也只是觉得动作好看而已。当时,他唯一认为不公平的是:那大公狗为什么要压迫在小母狗的身上,那么沉重,狗欺负狗,以大欺小,可是那母狗子却为什么又不逃避?他自然不解其中的道理,便去询问大人,大人说:“小娃儿不要管得宽。”狗嘴里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吱吱吱的。他却也弄不清楚,那是疼痛的呻吟,还是兴奋的表现。只知道,那些公狗和母狗很亲热,很惹火,看得出让周围的许多人也很羡慕,吸引过往的男女老少的眼球。还有人,可能是出于嫉妒,居然去追打棒喝,想要将之分开,破坏它们的关系,解除它们的缘分,却是驱之不散。狗却毫不忌讳,也毫不隐瞒,至于美丑,它们不管。也不管是在公众场所,只管自己行动,只管干实事,不理他人的眼光,不理他人的感受。当地人管这种行为叫“狗连裆”。而今,看家狗已失去了往日的自由,叫得非常慌。此时,猫儿也在争着“叫春”,——喵——呜——喵——呜——,更是添油加醋,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公母之间一应一和地唱着原始生态的情歌,热闹非凡。   后来。有一年的春天。当时,他还没有上小学,到亲戚家去玩。小孩儿也无其他重大事情,走亲访友,喜欢串门。晚上,他就住在表哥家里,表叔和表婶就安排他与上初中的表哥同睡一床。刚好睡下,表哥就移到他这一头,而且要他脱掉花内裤,他不明白表哥的意思,要干什么,而且怎么能轻易脱裤子,那好羞喔,就不同意。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表哥穿的是红内裤。表哥见他并不行动,便亲自动手,一边过来脱他的内裤,一边还在用手抓自己的裤裆。接着,表哥爬在他的身上。此时,一向沉默的表哥,他以前喜欢的表哥,却彻底涂改了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表哥的嘴脸也变了形,而且越来越红,是那种充血的红,红的发紫,很可怕,让他心里直发麻,他感觉到非常恶心。终于,他的花内裤被脱掉了,三下五去二,表哥也脱掉了自己火红的内裤。他被表哥肥胖的身体重重地压着,以至于他不能正常呼吸。他有被凌辱的感觉,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抓表哥的头发,用手去推表哥的胸口,想要脱身,想摆脱困境。可是,表哥的力气无比的强大,任随他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他的双手也被表哥抓住,腿也动荡不了。他就像一只被无情的大手盖住的小虫,有气无力地挣扎。他想喊叫,可是,嘴巴也被表哥用枕巾堵上,也只是能够发出唔唔唔的轻微柔弱的声音。夜晚,在躁动的小山村里,在古老的木架结构房子中,木床正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声音也是混乱不清的。他知道,表叔和表婶就睡在另外的一间房里,隔着板壁他们是否也听见了这声音,为什么就没有人来帮他的忙?表哥的动作更加厉害,越发用力,把那条硬邦邦的东西对着他刺,双手把他抱得也更加地紧。现在,事隔几十年了。他却还是清楚地记得,当时,表哥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哼哼哼的叫声,眼睛也发红,眼白上布满血丝,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就像扑捉到了一只温顺的羔羊,可以饱食美餐一顿。表哥还在用力,不停地在他的身上做着充满暴力的运动。   再过了一会儿,表哥叫他爬下。此时,他虽然早已没有睡意,却已无能为力,浑身葩软,只有顺从的分儿。他缓慢地翻过了身子。表哥一下就趴在他的背上,又开始用力,那东西刺得他的小屁股发麻,感觉极不舒服。突然,他感觉到有一种东西喷射到他的屁股上,是糨糊,又像米汤,大概是白颜色,黏糊糊的。这东西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流淌。然后,表哥也躺下了,还用手恣意地玩弄他的小弟弟,同时,也玩弄自己的大东西。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东西,还长的有毛,却又不愿再看。表哥越来越放肆,把他的东西弄的很疼痛。终于,他忍不住哭了,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嘴巴是被堵上的,发不出声,只是不停地掉眼泪。看样子,表哥胜利了,很高兴,很过瘾,也很猖狂,得意得很。表哥悄悄地对他说,说表叔和表婶那些大人都是这么做的,他是从板壁的缝隙里偷看到的。那木版的中间也的确有一道缝,可以观看到隔壁那一边的风景。   那一次。他感觉到的并非身体的疼痛,而是心里受到创伤,幼小而脆弱的伤心。表哥完事后,还威胁他不准把这件事告诉给别人,那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至此以后,他总是想方设法地躲避表哥,有事儿没事儿都找借口避开,害怕再次碰见,担心遇见毒蛇。所谓“一朝被蛇獠,十年怕草绳。”而今,表哥已是县委的一个部长,西装革履,皮鞋油光可鉴,头发梳理成一块西瓜皮的形状,盖在头上,也是油光水滑;大腹便便,经常喝得面红耳赤,到处参观,到处视察,到处指导工作,到处风光。据说,他的表哥马上就要被提升为县长了。虽然事隔久远,在他的记忆里却并没有蒙上一点尘灰。现在,每当他见到表哥,头脑里又自然要放映出当年的图像,仍然是清晰的,也依然是那么尴尬。他却不知道在表哥的心里,是否还严实地保存着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拥有的秘密,也是表哥亲手制造的秘密。多年来,这秘密就像一棵毒瘤,长在他头脑里,而且不断地继续生长,越长越大;又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那疼痛时常发着,也越来越更加厉害。他只知道,当年表哥的那动作就像田野里的狗。只是世道太不公平,居然人欺负人,而且是以强欺弱,以大欺小。   人们说,久走夜路要碰上鬼。有一次,夏天。一个漆黑的夜晚。夜游的动物都出来了,其它的差不多都已入睡。蟋蟀在草丛中蹦跳嬉闹,在咻咻鸣叫,青蛙合唱团在水田里呱呱呱地唱歌,萤火虫在到处飞舞。他走在回老家的乡村小道上。忽然,路边的玉米地里有嘁嘁蹙蹙的声响,他以为是鬼,或者是小偷,或者是老鼠打架。他便停下脚步,仔细察看,看不清楚,却还是看得见,隐约发现有两个黑影在那里晃动。是人,不是鬼,还发出哼哼啊啊哼哼啊啊的声音;一人居上,一人在下,像在做着一种特殊的运动,上面的像做俯卧撑。最初,他却不知道他们是在干啥。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有女人叫:“……使劲啊……使劲……”,接着,又听见有男的喘着粗气说:“……忍不住了……”。终于,他听出是村子里的黄寡妇和张屠夫的说话声音,顿时大悟,弄明白了他们正在干的勾当。他便感觉脸红,感觉害臊,也感觉可怕。这死了男人的婆娘,比夏天雨后的太阳还要厉害。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遇到了鬼,碰见了蛇交尾,很晦气,心头就忐忑不安。   早先。听村子里的人说,和他一起长大的张屠夫是一头骚牛,到处乱搞女人。就连张自己的姨妹子、兄弟媳妇儿和嫂子都不放过。常言到——兔子不吃窝边草。可是,张更甚的是还把他的舅母也干过,干过自己的长辈,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听说,那黄寡妇也是骚货,就是她的男人还在世时,她就已经在暗地里勾三搭四,经常专找男人多的地方去串。最初,村子里的人只是认为她疯扯扯的,但是,后来她把与自己干过那事的男人都统统地说了出来,到处炫耀。便惹来很多想占她便宜的人。这些人老是围着她转,就像蜜蜂找到了蜜,蝴蝶发现了鲜花,苍蝇嗅到了臭狗屎。引起男人与男人之间、女人与女人之间以及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打架斗偶,此波未平又起一波。在她的背后,就有人捅他的脊梁骨,招惹许多人悄悄地骂:“一条母狗,是骚货,是烂盆盆。”没有不透风的墙,当骂黄寡妇的脏话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却亦然自得,反倒臭骂那些女人不得行,脑袋不开窍,不懂风花雪月,不懂男女私情,不会享受生活。她说:“就连那事都干不好,还算是什么女人,枉费活在世上,还有啥子脸面。不如跳到尿桶里淹死。”她的男人也毫无办法,挡不住她,只好任由她去。于是,在男人们面前,她就更加地放肆,扭动杨柳腰姿,摆动箩篼屁股。本来就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春潮般的红晕。真是不打粉自白,脸上带的是桃花色。俨然,她是一条柔软的水蛇,是一只充满骚味儿的狐狸精,胜过绝色的豆腐西施和貂婵。宛如,她就是一个天造地就的性感尤物,是一个多情种子。她挺着丰满的胸脯,高高的一对大奶子在胸前跳动,就想蹦出粉红色的瘦小的紧身衣服来。她还逢人就很张扬地说她没有戴乳罩,两个奶子是货真价实的东东,不是那种像充气的或者加了垫子的假奶包儿。她还宣扬,她没有安环,还故意把自己的经期也告诉别人,特别是她看得上的大男人。她涂脂抹粉,描画柳叶眉,抹朱丹口红,像喝了血,根本不像一个干农活儿的农妇。不守良家妇女的本分,到处眉飞色舞,抛洒秋波,卖弄不完的风骚,八方留情。黄寡妇的确很像是一个到处争当婊子的货色。她却不怕别人这样指责她,耻笑她。她偏偏到处去宣传自己引以为骄傲自豪的重大人生观点——“谁说当婊子不好?这些男人又不是我的亲戚,也没有我的血缘关系。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只是我的‘婊男’。我最讨厌那种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人。”世上有“婊子”的说法,她还创立出一个新的名称:“婊男”。可能是表示自己并不亏本,还有搞头。的确,她只是一个外县人,是一个外来户。她不需要那些不属于她应该遵守的顾忌,她并没有偷吃自家窝边的草,她也不需要树立贞洁牌坊。她只是不想亏待了自己,亏待了大好青春。   且说,不知道那黄寡妇的男人给她点播的是什么种子。结婚后,几年就已经过去,也不见生根,也不见发芽。她的男人怪她是不生蛋的鸡,肚子有问题,而且说她那东西太松弛,自己的东西就像一颗绣花针在一口大缸里搅动;她却抱怨男人的那个东西太软弱无力,就像短小的镐杆,无法撑到河底,简直不够味儿,自然怀不上小崽子。她甚至公开地说,她感觉到她自己的男人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尽管家里还算富裕,她却认为自己并没有真正过上一天的舒心日子,心里便窝藏有一种日积月累渴望燃烧的火。这火燎得她浑身就不舒服,心里很不自在,就像洪水要找到决堤的口。曾经,她也想到过去偷种,花了一包子功夫,碰巧得很,真可惜,却是处在安全期。当然,最初她也不懂可以受孕的日子。轮到自己的男人死了之后,她便没有正当理由怀孕生子。这是她心头的最大遗憾,也是最大的耻辱。——一个女人没有儿女,就不算是完整的女人,就白白地长了那么多附带的东西。还要浪费掉那么多的月圆月缺,忍受大概每年每月五分之一的折磨。她的经血量多,表明生育能力强,每次都要用去一打多的卫生纸,弄得小腹疼痛难忍。男人死后,她也没有另外嫁人。心里还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男人,虽然她的男人并不能满足她那个方面需要的质量,她经常要求与男人一晚上就要干几个回合,不然绝不罢休。现在,即或是经常偷人,也只是满足自身的需要,也不想生儿养子,便小心地选用避孕套,或者是仔细地计算安全期。这也是在她的男人出事故之前,她才在一本杂志上刚看到的。她的头脑很灵活,就学以致用,活学活用。其他的男人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负担,这样做,也挺高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一个人,来来去去都自由。除去对她的渴望,其他的就了无牵挂。“家花没有野花香,结婚不如嫖婆娘。”便是他们的口头禅。“路边的野花也要采,不采白不采;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各取所需,各得其所,这叫“双淫原则”。还有点儿好笑,居然讲仁义,讲道德,讲原则,讲责任。这黄张二人孤男寡女,走到一起,自然就是“歪锅配歪灶,配起来才眼巧” 。正如浇了油的干柴遇到烈火,一拍即合,只要碰到一起,就会猛烈地燃烧了。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火,越烧越旺。听说,二人经常鬼混一处,形影不离。成为嬲家,嬲在一起。   先前。他都只是听村里的人说说而已。他觉得这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如今,他却亲眼目睹了这眼前的一幕,是在小说或者电视电影里都不易看见的场景。他便觉得是不吉利的际遇。他才发现——人若发情,比阿猫阿狗还要疯狂,也更厉害,更危险,更恐怖。还会变弄出很多不堪入目的花样。   春节刚过,春天的气息就更浓。一场贵如油的春雨,真的就像牛毛,像花针,像细丝,密密地斜织着。无边无际地飘撒下来。“……春天里那个百花香,囔哩咯囔哩咯囔,红红的太阳当空照,照在了我的新衣裳。囔哩咯囔哩咯囔……”   猫狗已经停止了凄惨的“叫春”,熬过了折磨,似乎已经恢复平静,与往日并无两样。表哥当上了县长,已经走马上任,正忙着去给上司拜新年,还大办宴席;请了许多亲朋好友,也给他下了请贴,他自然还是找了个光面堂皇的借口,让大家都不失去体面。黄寡妇也忙碌在田地边,修剪着桑树枝,虽然初春的天气还是寒冷,她却穿得很薄,轻盈地劳动在春风里,还看得见线条依然圆润,很妖艳,青春不减当年,透射出十二分的成熟和性感。正月十五还是年,吃惯了肉食的人们,还是喜欢每天都摆满桌子,有鸡鸭,有大鱼大肉,有猪头猪尾,象征着“有头有尾,连年有余。”的美好愿望,吉祥无边。张屠夫每天自然又要杀上十多头猪,赶上好时节,卖上好价钱;杀猪的号啕声响彻在全村庄,特别是刺得黄寡妇心里老是痒痒的,她知道张屠夫还在家里。她觉得,过什么年嘛?一到过年,大家都去打麻将,通宵达旦,就连常来的张屠夫也不过来做个伴儿,让她独自一个人守着冷冰冰的、空荡荡的一张大空床。   终于。春天还是被叫喊醒了,春姑娘就要来到人间。以往的黄历已被翻了过去,就看又怎样书写今年。他想,说不定今年的花儿却比往年的红,尽管花朵还未开放。 修改于2005年2年19 星期六 中午 (天气:下着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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