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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不同的童年

2021-12-23叙事散文许也
不同的童年年底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一阵快板声。出来一看,原来来了两个衣裳褴褛的一老一少,想必是要饭的了。只是那哒哒哒清亮悦耳的快板声颇让我觉得奇怪。打快板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穿着家做的土布红衣裳,脚上也是一双黑色土布鞋,梳着两条小辫子,尘……
  不同的童年   年底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一阵快板声。出来一看,原来来了两个衣裳褴褛的一老一少,想必是要饭的了。只是那哒哒哒清亮悦耳的快板声颇让我觉得奇怪。   打快板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穿着家做的土布红衣裳,脚上也是一双黑色土布鞋,梳着两条小辫子,尘垢明显的脸庞上闪动着一对贼亮贼亮的大眼睛,一边自己敲快板一边奶声奶气地在唱起一首流行的“四季歌”。声音很甜嫩,神情稚气而天真。和她一起来的那个中年人随即拉响了二胡伴奏着,彼此配合得倒很融洽。我真佩服他们的勇气,对着陌生人家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弹唱自如。一首唱毕,小女孩便朝我伸来一只磁盆说,还要唱吗?我领会了什么,摸摸口袋铿地投入三枚一元的硬币说,你的嗓子很好。她便又要继续给我唱。我忙阻道,不必了,你们慢走好了。她说一首一元,你还可以听两首呢。我说,又没要你退钱,好了,到别处去唱吧。她忙向我点头致谢,转身就一老一少的牵手扬长而去。   看着那个可怜的小丫头跟在那个大概是她爹的中年人身后渐渐消失,继续挨家挨户的去唱歌要钱,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种边卖唱边乞讨的乞丐并不多见,那小女孩也正值入学读书的年龄,却整日跟着她爹四处去挨家主动卖唱。她的歌喉不错,唱得也卖力,歌的内容很美,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首“四季歌”会发自于一个十来岁的乞讨的小女孩口里。
  “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那熟悉的歌声使我联想起近来东南电视台的小歌手选拔大赛,那些衣饰亮丽闪亮登场的女孩也和这女孩相仿的年龄,可站的却是灯光绚丽的电视拍摄舞台,也唱这样一首四季歌,台下却有父母、亲人、观众在欣赏、期盼,为她鼓掌助阵。一样的小女孩,一样的歌声,却有着多么迥然不同的处境啊,刚刚的小女孩得为了一元钱顶着寒风挨家挨户的去卖唱……一种淡淡的悲哀不禁在我的心底掠过……   这个10岁左右的卖唱小丫头,还令我想起自己的女儿。女儿读着初中一年级,平时对学习的兴趣也不知从何起越来越淡,喜欢吃零嘴,喜欢上网QQ聊天,喜欢听音乐,淘气而调皮,对父母的态度甚至对老师的态度都变得很粗鲁。有次班主任还打电话来,说我那女儿在校的表现很糟糕,上课分神,喜欢做小动作,开小差常与同学说话,不认真听讲。   的确,我注意到女儿的成绩是越来越差了,与读小学时比较,真的坐了“降落伞”,从优生渐渐变为差生,成绩滑落到及格线。   一样的童年,一样的女孩,有着多么不同的人生遭遇,唱着同一首歌,过着却是怎样不同的生活?所以,我觉得,优裕的生活并不能使一个人变得上进,磨难的困境则可能锻炼一个人成长。   不同的童年风景,不同的生存方式,给人深深的思考与感慨。10岁的卖唱女如野外的一株小苗,在寒风里泛着青绿,能唤起人们内心对纯洁、童稚、天真人性的爱护与同情,你不忍她过着那样自小失学的苦难生活,但你又会觉得无奈,这个世界太大,这样的小女孩不止一个。可面对自己的女孩,她那么不懂珍惜自己拥有的学习大好时光,那么任性,我真想告诉她,你必须懂事,比比人家那卖唱的乞讨小女孩吧。   放学时,我终于把这个卖唱女孩来过我们家的事告诉了女儿,并与那些上电视比赛的女孩作了对比,希望她能悟出道理来。我原以为她会像小时候那样听我讲故事听出泪水来的,然而,女儿听了却没有什么反应,她说,我没时间了,只顾拧开她的电视机继续一集连一集地欣赏她的连续剧。   我很茫然,我该怎样才能把女儿说服?要她好好读书,少玩、少看电视。我态度生硬了可能适得其反,态度太软了又不起作用。有几次我硬的把电源给关了,对她发怒,可她却一点不怕我,因为我是她爸爸,她习惯了我的善良,习惯了我的爱护,知道我怎么也不会狠狠地揍她。我像一个被摸透脾气的老虎再也无能发挥自己的威性。   看来我只好下月起拒绝交付有线电视费,给电脑加密码保护,或者干脆把书房的门给上了锁,一律闲人莫进,我苦笑了一下。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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