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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阳光中的灰尘

2021-12-23叙事散文微雨含烟
阳光中的灰尘微雨含烟当一屡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射进来,我看到那些跳动着的灰尘颗粒,此时它们是活跃的,和我此刻的安静相反。我把目光对准它们舞动的身躯,一粒粒竟也染上阳光的金黄,让我在注视中产生一种向往,一种想跳跃的冲动。从没有这样仔细观看过灰尘……
    阳光中的灰尘
      微雨含烟   当一屡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射进来,我看到那些跳动着的灰尘颗粒,此时它们是活跃的,和我此刻的安静相反。我把目光对准它们舞动的身躯,一粒粒竟也染上阳光的金黄,让我在注视中产生一种向往,一种想跳跃的冲动。   从没有这样仔细观看过灰尘的运动,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它们是沉默的、隐身的,不为人知。此刻它们骤然出现在视线中,那小小的身影在我的眼前、指尖、以及周身不停地飞扬着,忽然知道原来我们一直生活在它们之中,而且是无时无刻最亲密地接触着。相对于它们来说我们体积庞大,可我们是相融的,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我们何尝不是一粒尘埃?在纷扰的尘世,以一具高大的身躯立于一地,不停地劳作、歌唱,不停的在尘世中奔波;无论是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还是温饱尚欠的贫穷之人;他们都在尘世中奔走着,为衣食住行,为活着的过程。当站在人头攒动的街头,望一望流动的人群,一定感觉自己的渺小,正如灰尘的不被人注目一样。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无论你有怎样精彩的故事,你都要和别人一样在人世中用自己的血和泪去谱写自己的篇章。也许会有人注视你,也许你的一生都是平静的,但你不会因谁的重视或轻视就草率地结束自己的人生。你就像灰尘一样不停地跳动,直至生命的终止。或许你可以让人们记住你的音容笑貌,或许你不留下一丝的痕迹,但你必竟在人生的舞台上跳过自己的舞蹈,唱过属于自己的歌谣,在消失的一刻,不需要别人哭泣挽留,也不需要人如何将你留在记忆中不可磨灭。你只要静静地离开,走过生命的旅程,你也就完成了一次最完整的舞蹈,最后如灰尘一样,自然地降落。   此刻,小小的灰尘是舞动着的,即使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它们也有自己的存在方式,也总有落地的时候。如一场大雨的来临,它们是要化作湿润的泥土在大地的怀抱歇息一下,等到雨停,在风的牵引下又会飞扬起来,也就又会继续它们自己的舞蹈与歌唱。这让我想起我们的人生也总是要经过许多坎坷,每一次跌倒都会让人心痛一次,警醒一次,也会让你振作一次。但困难只是暂时的,你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要平心静气地总结一下经验与不足,然后再坚强地站起,继续自己的人生之旅。   小时候曾听过一首《小小的我》:   天地间走来了小小的我/噢,小小的我/不要问我姓什么/噢,叫什么;我是山间一滴水/也有生命的浪花/我是地上一棵小草/也有生命的绿色;啊小小的我/小小的我/投入激流就是大河/小小的我,小小的我/拥抱大地就是春之歌。   开始听的时候只知道它的旋律很优美,后来才知道它其中的含义。天地之间,我本如一棵默默无闻的小草,抑或是一滴清泉,抑或是一粒灰尘。在绿树环绕鲜花盛开的山坡、田野,我坚强地挺着自己弱小的身躯唱着自己的歌,尽管有被踩在脚下的时候,但我会再次毅然地挺起胸膛;抑或我是一滴清泉,随着奔腾的河水注入大海,一路颠簸着、跳跃着完成自己的旅程,虽然并非一定有人知道汇成大海的那些浪花中有我小小的一滴;再或者我就是一粒小小的灰尘,在空气中在黑暗里在阳光下跳着寂寞的舞,虽然不被发现不被注视,但我总是不停地运动着。生命的过程就是灵与肉的运动过程,如果有一天突然停止,我会为我自己曾经的活跃与努力而骄傲,因为我存在过,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感知真实地存在过。   许多人有时都会为自己的无为、为自己的不被重视或者理解而遗憾,这时如果想想那小小的舞动着的灰尘,你在祖国的大家庭里,在美丽的山水之间,在融融的亲人之爱的包围中,还有什么伤心的呢?只要你曾以自己的方式歌唱过、舞动过,或许过程不尽完美,结果不一定是收获丰硕,但只要有一颗向上的心,以饱满的热情去迎接生活、面对生活,走好人生的每一步,你就会唱出自己的歌,闯出自己的天地,谱写出自己的乐章。   窗隙中的光消失了,我想此刻大概是有一片云飘过来了。我看不到灰尘的跳动,可我知道它们一定没有停止舞蹈,就如我的生命没有停止奔波一样。它们在我周围不停地飞扬着,呼吸着,让我感到在它们之中我并不孤独,也不渺小,是有着旺盛生命力的活跃的一个人。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带着沁人的花香扑面而来,我看到蓝天上静静流动的云,它们在游动,那是它们存在的方式。耳边似乎又响起《小小的我》的旋律:我是山间一滴水/也有生命的浪花/我是地上一棵小草/也有生命的绿色/小小的我/投入激流就是大河/小小的我/拥抱大地就是春之歌……       2005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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