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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征文《从陈克到张尔芳》

2021-12-23叙事散文仰望或者倾听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5:04 编辑

            从陈克到张尔芳(散文)刘学刚写下这个题目,我沉思了很久,或者说等待了一些日子,现在想来,相当于一次作战部署到全线总攻的时间长度。……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5:04 编辑 <br /><br />            从陈克到张尔芳(散文)
                    刘学刚
  写下这个题目,我沉思了很久,或者说等待了一些日子,现在想来,相当于一次作战部署到全线总攻的时间长度。我发现,我在企图描绘一个城市的一条绵长的抗日战线。
  陈克(1914—1945),男,山东莱芜人,1945年9月牺牲,时任淮安县委书记。张尔芳,女,山东安丘人,1946年7月牺牲,青年团员,时年仅18岁。无论前者和后者,首长和战士,都为了同一方土地的完整而献身,我想,这古老的土地光荣的土地,因为出产抗日英雄,所以盛产风和日丽五谷丰登。
  现在许多人知道安丘,不少是因为安丘蜜桃的缘故。入目青翠饱满,入口甘冽芳香,是“安丘”的本义安丘的品质。汉高祖八年(前199年),战将张说受封“安丘懿侯”,食邑古渠丘地三千户,国名“安丘”,朝廷祈愿地处东方边陲的渠丘长治久安,古渠丘人心思安。然而,历史上这是一方并不安定的土地。如果用“一天”来概括这方土地的过去:西汉是阳光明媚的早晨,唐宋是烈日炎炎的中午,明清就是傍晚,民国干脆就是漆黑漆黑的深夜。
  1938年1月,日军侵占了安丘县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并建立了“安丘县公署”、“警察局”等伪组织,妄想把安丘乃至整个中国变成他们自家的后花园。木秀于林,风起于山石。从1938年4月第一个中共党小组的建立,到1945年8月建成中共淮安县委,这期间抗日力量的逐渐壮大,远远不是一两句话所能概括的。陈克受命于危难之际,出任县委书记。陈克,攻克的克,一个干净利落的名字。他原本是一个小学教员。当日寇的隆隆炮声打断了教室的琅琅书声,他毅然决然地丢掉教鞭,拿起了武器,书生一怒成战士。他原本不姓陈。1940年,一位陈大娘掩护他逃过了日军的追捕,从此改名“陈克”。一个令日伪军闻风丧胆的名字。1942年任莱东县委书记时,驻地日军宪兵司令部抓了他的兄弟、妻子等六人,来胁迫他投降。陈克的反应非常冷静,言语之间泛着一道冷冷的剑光:“你杀我一口,我杀你十口,血债要用血来还,投降是办不到的。”无可奈何的敌人只好放了他的家属。
  在今天的安丘城东南23公里处,矗立着一座高15米的烈士纪念碑。呈四棱柱形,像一支高高举起的右臂;水泥砖石结构,这种结构叫意志。整个造型庄严雄伟,如黄钟大吕,激荡人心。我去的时候,风正劲,大木呼啸,高风亮节。由此想到,若无日寇,若无叛徒,若无民族危难国家存亡,也就显不出陈克的节操和风范。1945年9月15日,一个寂静的下午。县委驻地景芝教堂突然被警卫团的几名叛乱分子包围,陈克被捕。利诱是风,严刑也是风,只有陈克是一棵坚定的树,如纪念碑岿然不动。
  安丘烈士陵园建造在青云山上。上山的道路晴光如泼,头顶上正悬着一轮喷薄的红日。是清晨。十万支光芒的箭簇,呼啸着射落了黑夜。日出东山,是我的亲眼所见。纪念堂里陈列的学习文件和一份残缺的刊物吸引了我的视线。它们跟一个年轻的名字有关:张尔芳。
  张尔芳是土生土长的安丘人,16岁参加革命。临走时,母亲担心她还是一只翅膀单薄的小小鸟,她安慰母亲:“娘,您不要难过,我参加革命队伍,当了女战士,戴着英雄花回来见您。”战争,永远是母亲和孩子的事情。硝烟也是一种阳光,十六岁的花在炮火硝烟中灿烂。工作不久,张尔芳就凭着自己的工作热情和勤奋好学,担任了官庄区妇救会主任。1946年4月30日凌晨,为掩护同志们撤退,张尔芳不幸落于敌手。然后是长达两个月的严刑逼供。鞭子抽刺刀豁,只能让她的身子越来越坚挺。烟头烧她的乳房,烙铁烙她的阴部,残无人道的敌人黔驴技穷了。传说,天方国有一种神鸟,在死灰中重生,毛羽鲜鲜,大音即即,从此永远不死。这只鸟很像张尔芳。
  站在青云山上,但见空气清澈纯洁,好风送爽,漫山遍野正涌动着金黄色的花潮。西边的小城,鳞次栉比的楼群像一些茁壮的植物,伸出一些叶子,浴着泼洒的阳光。仰观,天空清明浩荡;俯察,人间烟火袅袅。好一片和平盛世景象。
              山东安丘八中(262100)刘学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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