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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散文

[原创] 深水的故乡

2021-12-23叙事散文徐学军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2:00 编辑

            深 水 的 故 乡徐学军许多年前,读过一篇叫《水深的故乡》的文章。作者是还不够独自在异地拚搏的女编辑。该文恣意汪洋,行文优美,字……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2:00 编辑 <br /><br />            深 水 的 故 乡
               徐学军
  许多年前,读过一篇叫《水深的故乡》的文章。作者是还不够独自在异地拚搏的女编辑。该文恣意汪洋,行文优美,字里行间满是对故乡的爱。真的,当我读第一遍时,泪水便潸然而下流满面颊。我的故乡,不也正是这样的土地吗?
  故乡的水多,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踏入故乡的土地,最先映入你眼帘的一定是那潺潺的清流。用当地话说,了随手一锹,就可挖出一汪水来。在我很小的时候,老辈人就对我说过这样一则故事。一天,故乡土地上来了一测风水的先生,仙风道骨。他拿着罗盘,东转转,西看看,不到半个时辰,突然大喊一声亡命而逃。据说他的一双透视眼看见故乡土地下全是涌动的流水。故乡原是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土地。
  在故乡东首的龙首山,有一汪清泉,半亩大小,清澈幽深,冬不枯,夏不盈,一年四季就那种波澜不惊的样子。泉眼旁边,还有一个桌面大的磨盘,上面青苔密布,湿湿地总也不干。老人说,磨盘是用来镇泉眼的。人们传说这眼泉一直通到东海。有一年,一个放牛的少年牧童,为追赶一只兔子,不小心触动了磨盘,刹那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桶粗的水柱从泉眼喷涌而出,很快淹没了大片农田。人们慌忙扶正磨盘,洪水这才止住。
  离泉眼西行两公里,有一处旷野,空落落地一览无余,独有一株老桑树傲然挺立,老桑树枝干遒劲,直插云天,不知生也不未知死,光腰身就足有四五米粗,身上满是雷击的痕迹。人们传说,这株桑树低下,有一条龙,龙洞蜿蜒千米,直通那口泉眼,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言之凿凿,说见过这条龙,是一条赤龙,大雨雪天气便跃上长空,伸颈喝水。龙我没有见过,一直到我离开故乡。在老桑树的要根部倒有一石刻的神龛,常常有一些不知谁烧的纸钱,袅袅地在那里飘着青烟……
  这些都是流淌在故乡土地上的故事。它们就像故乡土地上无处不在的水一样,浸润了一代又一代人。原本就秀丽多姿的故乡,因着水的柔性,水的透明,更增添了动人的风致。
  夏天,风信子开了,淡淡的柳阴下,风扇动着燥热的翅膀,人们习惯于午后,去头涧边提一桶凉水。那是真正的泉水,石缝里沥出,叮叮咚咚,连桶系也透着凉气。为防止水晃出,上面还摆放了几片竹叶。人们相遇也是淡淡地打着招呼,“打水去?”“嗯,打水去!”甘冽的泉水让故乡多了几分恬淡,少了几分浮躁。
  而此时,山上,已是山花盛开,树木葱茏,仿佛一夜之间,泉水也丰盈了许多。它们从草地、从林间、从石下,带着云雀的忽哨,带着沁人的花香,汨汨而出,流过田野,漫过草滩。泉水是清澈的,清澈得只看见一片碧绿的芳草,走近了你才会发现,原来还有一泓溪水在其中缓缓地流淌。
  山葡萄成熟了,金银花黄中透白,发出淡淡的清香,牛儿悠闲得有些散漫,一边踱步,一边很绅士地啃着青草。沾满了水气的故乡,在夏天就像一道优美的散文诗。
  冬天到了,叶落草枯,裸露的山野,幽蓝幽蓝的,像湛蓝的晴空。而点缀其中的白云,便是一幅大写意。
  故乡水来自几十米的深处,是上好的矿泉水。故乡多的是长寿的老人。年看岁岁,故乡水不停地流着,带着憧憬,带期盼,如今故乡水终于冲出大山,流出梦境,建成了大型矿泉水厂。故乡的水是滋润心灵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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