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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渴雨

2021-12-23抒情散文小野如茶
很多事情都是在渴望中诞生与演绎之后,才产生本能的动力,这正如渴望一场雨的到来,如我的心情。这个冬天太浮躁,需要一场雨来洗涤。像冬天,这样的早晨就很具寒意,天空也阴沉沉的,刮到脸上的风,似乎把我的皮肤拉开了一道道小小的裂缝。前些天去郊外的时候……
  很多事情都是在渴望中诞生与演绎之后,才产生本能的动力,这正如渴望一场雨的到来,如我的心情。这个冬天太浮躁,需要一场雨来洗涤。   像冬天,这样的早晨就很具寒意,天空也阴沉沉的,刮到脸上的风,似乎把我的皮肤拉开了一道道小小的裂缝。前些天去郊外的时候,我的脸被风刮成了锅巴脸,手触摸时,麻麻坑坑的。于是我赶紧把口罩拉上一些,可是,太靠近眼睛,看东西感觉怪怪的。我正心不在焉地扫着路旁的行人,看着一个个冷得哆哆嗦嗦地搓着手。我庆幸我是暖融融的,劳动使我浑身冒着热气,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这时,我看到地上溅开了一些小花点,湿漉漉的。下雨了?我抬头望着天空,雨丝毫不客气的吻上了我的眼睛,一点两点三四点……我裸露在外的眼睛啊,此刻是多么幸福!   稀疏的雨点,落在我的衣服上,一点声息都没有,我只看到我的衣服上雨丝正肆意涂鸦,它要在那素净的色调上,添上七八点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的自然写意。   这时的天空,一大片乌云在天上低垂着,却四散开来,绝没有黑云压城、一吐为快的意思。像一幅巨大的泼墨山水画,在天空中疏落有致的铺陈着,深的似山,浅的如水。这位神奇的画家,却怎么不肯使用整块的浓墨,只有被水淡淡的化开的墨痕,从中心向四周逐渐淡开去,整个构图显得是那样恬静疏淡,却蕴含着一种别样的韵味———浓墨重彩固然厚重亮丽,这淡墨轻描却勾勒出一种悠长深邃的意境,把人导入辽远的遐想的空间。   在乌云低头的刹那,慢慢地洒落那一滴滴如泪的雨。此时我不禁宛尔:乌云呀,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愁肠百结,如此温驯平和?你本不必如此,你还完全可以痛快淋漓地让雨放纵一次!难道你已经耗尽了往日的豪情?的确,盛极必衰,这是一个必然的宿命,谁也无法逃脱。飕飕的寒风,让你不禁于心底涌起点点滴滴的凄凉,化作阵阵淅淅沥沥的泪水从天穹垂落人间。于是你的泪水便成了冬眠的前奏,苍凉的底色,更是你的见证。   我享受着天地相连的美妙时刻。就这样走在细雨中。静静地慢慢地走着。那些密密斜斜的风,冰冰凉凉的雨,竟让冬季的天地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   雨,越下越密,很多人停下了脚步。有人冲楼上喊:丢一把伞下来。然后冲我笑笑你也赶紧走吧,衣帽湿了。我笑了说我在看接新娘呢。那人诧异地看着我说哪里有婚礼?我说有的。那人赶紧走了,远远地还回头好奇地看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一定以为碰上一个神经病了。   是的,我在观赏一场特别的婚礼。天,是那新郎,地是新娘。这场婚礼叫天地之合。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雨,是天派来迎接大地新娘的天使,我见证了天地牵手的那一刻。别的人正在躲避,他们无法享受这甜蜜的时刻。
  我得赶紧给大地细细梳妆。
  人们在朦朦的天空下最急切的渴望,终于有了结果。
  雨滴,淅淅嗦嗦敲碎了草叶上的尘土,把一个清新的梦,涂上草叶的脸庞。我把口罩拉下,让雨把我的脸庞清洗,把风撕开的裂痕弥合,也给我一张如梦的脸。
 
  在雨滴中,我让思绪上下翻飞,回到童年的雨中嬉戏;在情感的雨中纠结缠绵。   在这样的冬天,一场凉凉的雨中,体会着天地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草色新的况味。   (20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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