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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莲花(修改扩充稿)

2021-12-23抒情散文莲叶田田
莲花文/莲叶田田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众所周知,这是宋代理学家周敦颐的名句。并不是因了周敦颐的称赞才爱上了莲。我生于夏季,时逢莲花盛开,自少时便觉得自己与莲有了某种……
             莲花
           文/莲叶田田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众所周知,这是宋代理学家周敦颐的名句。   并不是因了周敦颐的称赞才爱上了莲。我生于夏季,时逢莲花盛开,自少时便觉得自己与莲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渊源,遂武断地将莲花作为自己的生命之花,希望自己能具有莲的亭亭风姿,生于污浊尘世而不染纤尘,傲然凌波于水上,自由自在地开放、凋谢,有人赞叹不觉喜,无人欣赏不觉悲,与湖水相近,跟丽日相亲。   南宋诗人杨万里的诗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形象地描绘出了杭州西湖的荷塘胜景。举目望去,莲叶田田,层层迭迭,一碧千里,朵朵粉红芙蓉俏立于绿波碧叶之上,轻风拂来,红莲摇曳,宛若仙子在翩翩起舞,此景怎不让人销魂!   我读小学时,父亲在一个乡镇上工作,镇政府所在的村子村头上就有一大片荷塘。那时,村人种荷可不是为了观景,而是为了收获莲藕。但这跟我没关系,我所喜欢的是,放学之后独自溜去看荷叶和莲花,还有荷塘里调皮的小青蛙。记得有一个夏日黄昏,我正在荷塘边留连忘返,自得其乐,忽然下起雨来。我灵机一动,采了一片大荷叶罩在头上,竟然能当小雨伞用呢。我顶着大荷叶站在雨中,饶有兴味地看着雨点劈劈啪啪地落在荷叶上,汇成一颗颗圆圆的水珠,水珠越来越大,越积越多,终于,荷叶像不堪重负般将身子微倾,水珠化作玉柱倾泻而下,注入荷塘。后来上了中学,读《红楼梦》,里边黛玉说到喜欢李商隐的那句“留得残荷听雨声”,深有同感,在我心目中,雨打荷叶的声音丝毫不亚于雨打芭蕉呢,只是感觉此诗句过于悲凉,若将“残荷”二字改为“翠荷”“碧荷”,则比较符合我心中雨打荷叶的意境了。   在家乡县城工作时,城南小公园有一个池塘,不大,但里边种着荷花。每至夏日周末的清晨,我这个平常喜好睡懒觉,同事口中的“超级睡神”就会早早地起来,骑车赶去城南看荷花。小城还没有完全从睡眠中醒来,而池中的荷花,早就在晨光熹微中悄悄地绽放丝丝缕缕的清香了。碧绿的荷叶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在喷薄而出的朝阳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池中有红莲,也有白莲,有初绽的菡萏,也有盛放的花朵,我缓缓地绕池观赏,总是久久不肯离去。   比起红莲来我更爱白莲。如果说红莲像一位巧笑嫣然、情致旖旎的女子,引人爱怜,勾起了人们缕缕爱恋缠绵的情思,那么白莲便如玉洁冰清、清雅出尘的世外仙子,洗尽人间烟火气息,美得让人赞叹,让人敬仰,让人不忍也不敢亵渎,生怕惊醒了一世空灵的梦。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有咏白莲的诗句:   白日发光彩,清爽散芳馨。
  泄香银囊破,泻露玉盘倾。
  我惭尘垢眼,见此琼瑶英。
  乃知红莲花,虚得清净名。   此诗除说明了白莲比红莲更圣洁之外,诗句并不见佳。用“银”“玉”“琼瑶”这些词来形容圣洁的白莲花,总让我觉得是拿乌鸡比凤凰,拿东施比仙女,反显其俗。莲花就是莲花,它的美超然于文字之上,你无法将其细笔刻写。这正如中国的写意画,追求的是神似而非形似,简洁几笔,气韵横出,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更具美感。   柳永的一句“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凝炼传神,竟勾起金主完颜亮对钱塘繁华的无限憧憬和垂涎,从而更加强了他侵吞南宋的野心。虽是传说,足见此词的艺术感染力。   岂止是完颜亮呢,我对柳永词中所绘之西湖美景,尤其是十里荷花的胜景也是一直心心念念,渴望能早日与它相逢。每年荷花盛开的季节,我都要千方百计地去周围有荷花的地方观荷。刚开始写作,我就想为自己起一个与莲花有关的笔名,虽内心深处极愿做俗世中的一支莲,然自惭何有莲花的绝世风姿、清丽韵致,故退而求其次,将碧绿青圆、朴实可爱的莲叶作为网名,自名为“莲叶田田”,将博客名设为“莲叶田田的避风塘”。我另有一网名叫做“第一滴露珠”,乍看起来这两个名字没有关系,实则暗含“圆荷泻露”之意。   莲花,因为与佛教的渊源,使其更显圣洁与超凡脱俗。佛经把佛国称为“莲界”,把寺庙称为“莲舍”,佛祖跏趺而坐的正是莲花台。观音大士更是身穿白衣,坐在白莲花上,一手持净瓶,一手执白莲,仿佛在表示观音正以一副圣洁慈悲的菩萨心肠,引导信徒脱离污浊尘世,到达那莲花盛开的佛国净土。   莲花,以它的高雅、纯洁、美丽,成为自古以来骚人墨客的笔下爱物,历代吟咏莲花的诗词不计其数,然而,这些诗词美则美矣,却没有一首敌得过周敦颐的短短《爱莲说》流传之广泛,影响之深远。为何?   周敦颐写道: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中国的文人志士往往喜欢借物咏志,周敦颐的理论集佛道儒于一身,他不赞成古代隐士动辄隐居山林,不问世事的消极做法,亦看不起那些汲汲于名利的庸俗者。他喜欢的是出污泥而不染,洞彻世事,明心见性,正直洒脱,卓然傲世。   据记载,周敦颐生前为官刚直清廉,政事惊绝,却犹有山林之志,他生性高洁,酷爱莲花。在任职南康郡(今江西星子县)时,曾率属下在府署东侧开辟—四十余丈宽的莲池(后被称为“爱莲池”),池中建“赏莲亭”,南北曲桥连岸。夏秋之交,莲花盛开,清香扑鼻。他触景生情,借花述志,随口吟诵出了脍炙人口的《爱莲说》。此佳作,正是他思想最好的写照。   周敦颐认为,人不单要独善其身,还要兼善天下。既要有所作为又要洁身自好,既积极入世又要超脱出世,这正是一般人做不到却又向往的一种境界。   爱菊者清心隐逸,喜梅者含蓄芬芳,赏兰者清幽淡远,花的品性与爱花者的人格志趣两两相映,互为观照。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莲花。众生如莲,有的冉冉盛开,有的陷落污泥。从一粒莲子成长为一茎莲花,需要怎样的耐力和智慧才能冲破层层淤泥,撞开黑暗的罅隙,跃然水上,绽放出光明和纯洁的花朵啊。隐忍和勇敢并存,智慧与天真兼具。   莲花是向往,是希望,是智慧,是超脱,是博爱,是新生。是一种高洁自由的精神。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莲花。俗世中,愿你我心中的莲花在尘埃之上开放,映照心灵,驱散每日困扰着我们身心的种种劳苦烦忧,嫉恨情仇,让心变得空灵剔透,如光风霁月。   耳边响起我所喜欢的台湾歌手齐豫那天籁般的歌声:   一念心清净
  莲花处处开
  一花一净土
  一土一如来……   (注:莲花,又名荷花,芙蓉等。莲花与睡莲虽然都叫做“莲”,同属睡莲科,但其实是两种不同的植物。最明显的区别是:成熟莲叶通常高于水面,而睡莲的叶子却是漂浮在水面上的。还有,莲叶和莲花大,莲花花瓣较宽,而睡莲叶子和花都小,且花瓣尖尖。莲花颜色有白、红、粉红,集中在清晨开花;睡莲颜色则有白、黄、紫、粉红、红、紫红、蓝,颜色较多,在清晨或夜晚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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