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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不悟,道也荒

2021-12-23抒情散文刀口漫步

不悟,道也荒
刀口漫步薄雨过后,小城氤氲在未散的夜色里,我踩着自行车,在想那部想了老大一会儿却迟迟叫不出名字来的电影——整个城市都已被外星人占领,每到凌晨所有地球人都进入休眠状态,“老外”们便一个个进入家门,催生房屋的高度,逆转他们的思维……
不悟,道也荒
刀口漫步

  薄雨过后,小城氤氲在未散的夜色里,我踩着自行车,在想那部想了老大一会儿却迟迟叫不出名字来的电影——整个城市都已被外星人占领,每到凌晨所有地球人都进入休眠状态,“老外”们便一个个进入家门,催生房屋的高度,逆转他们的思维,以这样的方式“改造”人类——健忘真可怕,老了咋办?谁能在身边不断回答我一个接一个的怪问题?

  好像是某个夜晚,在季节的站台,迎来了秋,印象特别深刻,她凉,凉如水,和前一天的那个叫夏的日子截然不同,所谓冷暖自知;又好像在某个清晨,出了门就看见冬来了,比秋要“酷”些,寒得人直打哆嗦——亦是清晰可辨的面容,是我敏感,还是神经呢?我像个——不,我就是——诗人,以诗人的眼和感,抚摸着这个世界的喧嚣和沉静、冷暖和炎凉,翘望着它们在铺排开去的日子上渲染神秘的色彩,浮现莫测的鬼影……

  此刻,是清晨吗,像个清晨,让我这混沌的汉子似乎也清爽起来,然则思绪又是滞缓的,蹒跚如老朽,是的,那已不是含苞未放时的初绽了,是离人泪,非婴儿啼。坐在直播间里,心冷冷的,仿佛又来到了世界的尽头和冷酷的仙境,那样孤独、那样寂寥,不是缺少一个女人的安慰,是一直死灰复燃在心灵深处的那堆大孤独和大寂寥,那是秋来了悲秋、冬至了哀冬般的宿命的质感,那是一堆黑白不辨的灰,灰色的灰,一如原罪,被上帝植根在那人的怀里,然后被那人孕育至绵绵不休的不死……那人,你丫何以开始?上帝让你活下去,你就要活下去——起初无知无觉、寡廉鲜耻,然后踌躇满志、遍体鳞伤,至今已被上帝死后的变种世界操纵至天良丧尽、信仰泯灭的你,依然要好死不如赖活着地苟延残喘下去……

  那些情绪,或者情愫,又如水似火般地奔涌而来了,别告诉我那是消极的面孔,抑郁的心境,颓废的风尘,那是道之为道——道可道非常道,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多久了,你不再寻思那些莫名其妙的物事,我们为什么活着,最后又将走向哪里?——哦,月薪两千吗?哦,些许浪得的虚名和若有似无的地位吗?——多少人哭着喊着要做主持人,做那样一条天天啃着话筒的舌头,主持人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在我眼里它甚至都不是一种职业!如果勉强算的话,他或她至少也应该是一个思想家,一个有话要说的人!一个牧师,一个传道于大众的人!可他们注定是速朽的,他们迟早要噎死在青春的饭碗之下,而娱乐至死的年代,没有哪个主持人是无罪的——那不是生活的真谛,那是混于人世的活法!就那样无是无非、无知无觉,蝼蚁一样本能地活着吗?这真的就是生之为生,并远远地规避着死亡的内力修为吗?无论肌体遭遇何等摧残,我们依然要活下去,间或还要笑着,不许哭,不许抱头痛哭——谁他妈定下的规矩?那么,你就去死吧。算了,想想而已,想想而已。突然就懦弱了,即使存在一点都不痛苦的死法……

  再见,某些虚荣;再见,一些薄情;再见,变种世界,再见,我已入定。 [ 本帖最后由 刀口漫步 于 2008-11-17 21:4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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