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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读书人与孤独

2021-12-23抒情散文陌笛
刚从新华书店回来。买了五本书,余华的短篇小说,还算没白跑。交通车在百货大楼门前最后一站扔下奔忙的人群,我从中逃脱一般终于让鼻子得以自由的呼吸。百货大楼对面就是新华书店。前年病了,两年没来,似乎与世隔绝,一来到这里,都变了。书店的印象停刻在两……

  刚从新华书店回来。买了五本书,余华的短篇小说,还算没白跑。

  交通车在百货大楼门前最后一站扔下奔忙的人群,我从中逃脱一般终于让鼻子得以自由的呼吸。百货大楼对面就是新华书店。前年病了,两年没来,似乎与世隔绝,一来到这里,都变了。

  书店的印象停刻在两年前。书店的牌匾没有换,很喜欢那种浓郁的咖啡色,似乎里面蕴含着古老悠久的故事。在我的记忆里它始终没有变过。这是最初印象,直到穿过公路走向新华书店,大开的玻璃门窗却让我望而却步了。明明看见书店的牌匾走进去却是卖手机和音像的?我踱步而退,方寸中盲了脚步,难道书店搬家了吗?只见一穿得时尚的女孩子手里拿着塑料玩具挥舞,忙上去打听,她见我不是朝她的门面只用头稍微一点,嘴角上翘给我一个“喏!”的方向,我说了声谢谢,重新回到刚才出来的门面。原来新华书店在手机店的楼上。沿着电梯上楼我又找不到路了,二楼是交手机费的地方,我又按照另一个女孩的指示上到了三楼。

  完全变换了想象,两年前这里的书很多,一到四层,分类的书籍朗朗夺目。我用放大的眼睛找着喜爱的区域,从压缩的地盘搜到仅仅五六个书架的小说。小说摆在无人问津的地方,已经显示了故事的流逝。

  我还以为六一逛书店简直没头脑,可笑的是,我却显得没什么头脑。前后就几个没头脑的人,不吱声地翻看书籍。我的心情由热情到冷漠。

  眼前的书店给我的感觉是旧得可怜,与刚装修的百货大楼简直天壤之别。是的,一群人当中,也许只有我或者伶仃的三两人来这里。百货大楼人们摩肩接踵,似乎花的不是钞票,这里每一页纸都要真钱换取,似乎很不值得。这让我想到作者,孤灯夜下,心怀崇敬地写下每个字,只落得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一样凄凉悲观的场面。谁来珍惜这些字?这些作者的心血呢?

  售货员显得很悠闲,记得小时候听说谁在这里工作很让人羡慕呢,又想,如今商业年代,谁还能在这里守得一份清贫呢?

  三三两两的人来了很快就走了,我本来准备要在这里看上一天的书籍。找了几本书,打算看看再买,想找一处地方坐下来。找了半天没有一个座位。我见前两个书架边有一个小伙子席地而坐,我呢?也席地而坐吗?问了售货员,她说四楼有坐的地方,如果不买书就再放回原处。听见这位介绍,就算不错,既然改革到此,就不要说以前以前书店如何宽敞明镜了,索性按照指示攀登四楼楼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哪有什么座位!明明就是楼梯口处的两排椅子。

  椅子上已经摆满人,要紧挨着只能容下五六个人的地方放下挑剔。他(她)们静静地看书,让我多少找到了点知音。

  刚把视觉的问题解决好,这时才发现听觉的困扰。四楼的音乐像蚊子盯梢,嗡嗡一阵儿没了,嗡嗡一阵儿又来了。还不如没有!扰得人闹心极了。四楼本就热,几个人坐在那更热。我还是提前离开了这里,抱着刚拿上来的书又一一放回去。其实放不放也没人管,认为自己还算是爱书之人,就不能让它们流浪它乡,从哪里拿出来放到哪里是一定必须的。

  买了几本余华的短篇小说,都是以前写的,只是近几年翻版,有些看过,有些没看,既然遇到,肯定是要买回去放在书柜,得了空闲慢慢欣赏。

  准备了一天时间,半天未到,书买完是买完了,心情没那么好。

  出了书店的门,应该是手机店的门,眼前被百货大楼的各种广告横幅恍耀着。大楼也有一阵子没来,记得上次逛大楼严重心理不平衡,明晃晃分出贫民区和富人区。富人区里的衣服贵得惊人,几千元以上看上去很普通的衣服,月薪没有几万是如何接受不了的。贫民区的衣服又简单的不想委屈自己,什么也没买就是上次的经历。本就不喜欢逛商场的我决定不去到百货大楼找刺激。结束这一行程,跨过大楼直奔回家的路线。

  沿着大楼到车站,到处是车,开车没有走得快,就是说这里。百货大楼的一楼是肯德基,里面的大人很多,孩子很多,多的排队等候座位,这让我想起刚才书店的座位。刚才买书,看见两三个家长领着孩子买书,可这里的家长比那里多上百倍。看样子吃肯德基比买书重要,这是大多数家长的认同。

  城市被翻腾的找不到原来的影子。吃好,喝好,住好的同时,买一本好书是不是也要包括在内呢。一个城市,无论怎样变化,都不要脱离书籍。一个城市,最好把新华书店装扮得人人想去。一个城市,别让读书人感到孤独,找不到来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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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陌笛 于 2009-6-1 15:4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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