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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柔软的古城平遥

2021-12-23抒情散文夏日荷风
柔软的古城平遥小女人,是最适合入古城平遥的。如此,一份适宜的小巧和精致嵌入其中,古城便有了呼吸,有了爱与感知的灵性。外显的、内隐的,明晰的、模糊的,理由,抑或是解释,都无法完整地诠释我步入平遥之夜的怡然。好似那么多年,蛰伏在梦里的一个倩影突……
柔软的古城平遥
小女人,是最适合入古城平遥的。如此,一份适宜的小巧和精致嵌入其中,古城便有了呼吸,有了爱与感知的灵性。

外显的、内隐的,明晰的、模糊的,理由,抑或是解释,都无法完整地诠释我步入平遥之夜的怡然。好似那么多年,蛰伏在梦里的一个倩影突然地便成真了,有了凹凸的纹路和生动的韵律;一张薄薄的纱幔,青烟一般,在潜意识里朦胧迷离了几十年,却在双脚驻足于这座古朴小城的时候,突然地杳无了踪影。梦,停留在了梦之外;就连影子也带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份面对与深入的惊喜,如同显微镜下放大的生物细胞,令我感觉到血液沸腾。 古城平遥之夜,那不是休闲服饰中隐藏的另一个我吗? 于是,我宁愿,出门远行,与我形影相随的始终就是一种幻觉吧,那虚的幻觉,倘若逢上现实中灵动的点,就会给我带来神仙一样飘逸的感觉。 脚步踏在小巷的刹那,感觉到溪水也自然地流淌了起来。初春料峭,沿途西行千里,处处是毫无色彩与韵致的景观,就连连绵起伏的太行山脉,也好似患了骨质疏松,成了一个蜗居在深宅大院的干瘪老太。单调的色彩视觉与晕车的感觉邂逅,旅途的疲惫感便显得夸张起来。而汽车驶入平遥古城的瞬间,虽然春寒依旧,可色彩却一下子活泼起来,古城活色生香的建筑格调和温馨舒适的布局,顿时氤氲得城墙内的空气升高了温度。城墙之间悬挂的喜庆灯笼和塑料绿色藤蔓一定是四季不变吧,对比鲜明的色系成了黄昏拍照的上好背景。旅途的疲惫不翼而飞。三三两两的姐妹兴奋地欢呼着,燕子一样地穿梭在庭院的街巷,穿着艳丽的春装拍照。拍得尽兴时互换服装,那嘻嘻声岂不惊恐宅院门楣上古朴的文字?这透着墨香的文字,目睹了世代的变迁,牢记了古时深宅大院里淑女婉约的神态与步履,它们可否适应这群来自千里之外的异地少妇们银铃般的叫闹? 逼仄狭窄的小巷,勉强容得下我们乘坐的大巴车,然,那遗失在远古时代的梦的碎片,就是被这一条条古朴优雅的街巷给拣拾和织补起来的。没有缝隙,更没有漏洞,只是密布着丝丝缕缕的穿越久远的幻觉,星星点点的,如竹如韵,寂寞清远。如我这样的小女子,是非喜欢上这小街巷不可的;即便是比我的性格再开朗许多倍的姐妹,也是会情不自禁地想久居此地不愿离开的。姐妹们在深入平遥的瞬间,都是惊喜着,蝴蝶一样地翩然起来,瞅瞅这,踩踩那,有了儿时孩子们荡秋千的情致。而这时,我却总是喜欢将自己安稳下来,聆听沉寂这种特殊的语言:把头紧贴于古墙,古城的味道便愈发地浓郁起来,一群身着绫罗绸缎的古城美女似乎就展现在眼前了,她们个个低垂着头,袅娜着碎步,一副姗姗来迟的架势。此时,月光轻柔,如水如幔,依托着月光,我也跟着那些素不相识的古城美女颦眉害羞起来,虽穿越时空,那份身临其境的感觉却如此强烈,不禁诧异:前世来生,我是否也是一个生活在古城大宅院里的婉约少女呢? 柔软的床,干净的洗浴环境,并不能吸引我这两条长旅中疲惫的腿。借着姐妹们贪恋舒适的床椅的当儿,我必须泥鳅一样地从住宿地溜出来,和幽静的古城,进行一次单独的约会。喧哗的赞叹是一种享受,而于我,静谧的品味则是一种更大的惬意。无论何时,静,才是唯一极致的入口;惊艳之美,必须经过心如止水的深入与面对。

穿越月亮门,踏过脚底别致的阶梯,转过一个设计独特的石阶拐角,我便独自深入这古城的月色中了;我便独自一人享用这完整的古城夜色了! 月光潋滟的时候,没有风息,倘若是有,怕也是被密布的古城墙给阻挡在外了,友好的古城,岂能给心爱的客人带来一丝早春的凉意?月光轻柔柔的,如古代秀女身着的绢丝,朦朦胧胧地披在我的身上,古城的夜,便越发地纯粹起来;哪里传来的如清泉般甘甜的天籁之音?我凝神静听,那乐声,丝丝绵绵,悠远古朴,把映入我眼里的一切事物,都镀在一种浪漫的柔软中了。它们比古筝要质感,比萨克斯要细腻,却又表述着这二者各自都有的典雅和亲切。夜色被音乐劈开水样的波纹,月光下的凤尾竹、春节序曲、回家的曲调,成为水波中妩媚的水草。此时,我感觉,我的身体,一半是被月光吻过的水,一半是被岁月打磨的光亮了。 坐在轿子车上揽城墙夜景,也颇有一番乐趣。说笑声不绝于耳。然,一旦车驶入城外,被光影点缀的城墙映入眼帘时,我们的说笑声便戛然停止。古城外的视野,开阔舒展得很,不禁慨叹,一墙之隔的世界,是多么地遥远啊,那些古代生活在深闺大院里的闺秀,能否也和我们一样,乘坐着露天的电车,看城外霓虹闪烁的夜色呢? 平遥古城的神韵,是只有性情中人才能够品味到的,对生活酸甜苦涩品味越深的人,越会感觉到它别具一格的风韵。古城也是有灵性的,如果你摒弃一切的杂念,怀着真诚去走近它,如同品读一本散文诗一样地去斟酌它;如果你能够从众人喧哗的嘈杂声中抽身而出,怀着一份单纯深入它,如同抚摸爱人的脸庞一样地给予它温情,你会在它月光满怀的悠远中,收获到一份隽永的微笑和祝福。 一生一世的唯一,来世今生的执着。古朴的平遥古城,那经历无数风雨依然逼仄的街巷,那走过久远时光无法逝去的岁月深痕,那性情中人一见如故的凸显的感性特征,述说的不正是这样一种万古不变的美好情缘吗?
[ 本帖最后由 夏日荷风 于 2011-3-17 10:2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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