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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冬日随笔

2021-12-23抒情散文欣欣向荣
日本《枕草子》的作者清少纳言说过:冬日最美好的是早晨,地面上下了白白的霜。在太阳快升起之前,我走到了阳台上,地面的确被一层银霜覆盖,东边有艳丽的彩霞随太阳的升起,范围也越来越扩大,太阳开始露头并且越升越高,有酡红色的头顶、到半球形的、到天然……
  

  日本《枕草子》的作者清少纳言说过:冬日最美好的是早晨,地面上下了白白的霜。在太阳快升起之前,我走到了阳台上,地面的确被一层银霜覆盖,东边有艳丽的彩霞随太阳的升起,范围也越来越扩大,太阳开始露头并且越升越高,有酡红色的头顶、到半球形的、到天然鸭蛋黄、到整个灿烂的、丰满的、红润的笑脸,太阳越升越高,发射出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使人不敢再用目光去正视它,只好偷偷望一眼,然后迅速转移视线,怕被它热情的金线灼伤。
  高大的白杨树梢,顶着几片早已变黄还未脱尽掉的叶子;杨柳不再依依,又窄又长的柳叶虽然绿意很浓,却如蜡质一般失去水分,变得脆弱易碎,冬天在人们衣着服装的变化里悄然而至。气温不管有多低,只要见到空中的冬阳,人们内心也会感觉温暖;反之,气温即使高一点,太阳如果躲藏到灰云后面,让人仍觉出阵阵寒意。有东边的彩霞,空中明丽的蓝色,昭示今天又是一个晴好的日子,虽然行在户外寒气逼人,而灿烂的冬阳却给大地上的万物带来了一股暖意,冬小麦身上的那层白霜,也会随着太阳的升高而慢慢退去,人们午间可以晒晒被褥,把阳光请进被窝,夜里有阳光的包围,在暄暄呼呼中做一个春日的美梦。
  阴晴圆缺真的是老天做主。上午时分,一大片铅色的黑云遮蔽了天空,虽然偶有太阳从云缝里露出惨白的光,教室里蓦地明亮许多,但会很快隐没于灰色的笼罩中。听天气预报说这个地区是雨夹雪,附近有的地方飘起了雪花,毕竟没有形成什么气候,老天爷不过阴沉了脸而已,却不见那洁白的六角花瓣落下。行在户外,风不大却异常尖利,让路人不胜其寒,连大自然都回归了沉寂,又有什么可以温暖、可以亲近的东西呢?正想着,头顶上飞过一只长尾喜鹊,这个活物的飞翔使我的眼突然灵动起来,放慢脚步仰脸看这陪伴北方人过冬的吉祥之鸟:只见它伸展双翅,翅尖是洁白的羽毛,平展长长的灰色尾羽,由北向南掠过,没有鸣叫,只是悄无声息地匆匆赶路,或许它也希望早一点赶到温暖的巢中与全家团聚。
  校园南边花池里,新移栽来一棵梅花树。记得小时候喜欢临摹它那虬龙般的躯干,然后再点缀上几朵盛开的五瓣梅花,还自我欣赏、陶醉,以为描画的不错。而今年岁长大,却无论如何也画不出了,看来有很多东西,经过岁月的淘洗,会消弭殆尽。这棵梅花树当然也是蜷曲的主干,它的旁枝却不少,上面有黄豆粒大小的花蕾,并且还残存着几片卵形的绿叶,应该在不久的将来,傲霜斗雪的五瓣精灵,会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吧!梅花树在我们这个地方实属罕见,虽然人们对它的名字、品性耳熟能详,但却很少真正目睹过它的风采,见识过它的“庐山真面目”,盼望它能够在这片新建的土地上扎根、成长,让更多的学子切身体验、感受它不屈的意志和性情。
  冬阳终于挣脱乌云的束缚,奋力跳出那黑色的桎梏,重新露出灿烂的笑脸,普洒下万缕温暖。因为有了太阳的照耀,人们的心里会感觉暖融融的。路过教学楼后面,发现那片片小草青青旺盛,似乎寒气不曾袭击过它们;法桐绿叶的周遭开始枯黄打卷,衰败到最后那一刻才肯离开树身吗?因为从春到秋共同沐浴风雨、积攒的情感,那份相依相偎的爱恋,却无法摆脱离别的宿命,只好投入到下一个季节的轮回;合欢树那昼夜可以开合的细密、成排的叶子,早就干枯了,虽然看上去仍残留绿意,虽然仍不曾飘落地下,但是也难以逃脱天各一方的自然规律,它们是在做最后的坚守吗?远处的操场上仍有学生在上体育课,虽是寒风凛冽,那里却进行的热火朝天:有的男生与年轻的老师一块儿抢踢足球,在这里只有队友或者对手,已经没有了师生界限;有的女生三五成群,围在一处聊天、交谈、说说笑笑;还有的在跑步、在做操……学校确实条件好了,孩子们可以在塑胶操场上大展身手,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地充分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夕阳西下了,红红的落日,给南半天、西半天同时披上了彩霞,穿过那棵棵挺拔又叶片稀疏的白杨树,好像人工设计的窗帘一般,挂在视线所及的西方,点缀着夜幕拉下之前的天空,雄伟的、乳白色的教学楼,似乎变为粉红色,学生公寓、餐厅和教职工家属楼都笼罩在粉纱一般的帷帐之中。操场上有列队背诵《弟子规》或者古诗词的学生,他们先品尝传统文化精神养料,再去餐厅吃晚饭;也有三三两两的老师在悠闲漫步。夜幕在慢慢落下来,暗夜在渐渐织上天空,空中开始出现晶亮的星星,半个月亮也缓缓地爬上来,它好像是蒙着面纱、露出侧脸的害羞新娘,忽而隐没于薄薄的灰云之中,忽而又清爽的探出头,似乎与地面上望它的人开玩笑,似乎在挑起人们对茫茫宇宙的好奇心;路灯也次第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日子就在平平淡淡、不急不缓里又过去一天。
             
---------[ 本帖最后由 木门长子 于 2012-12-12 19:3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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