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散文网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散文阅读 > 抒情散文

抒情散文

最后的余温

2021-12-23抒情散文雪后
可可走了。2013年1月14日上午9点左右,我接到了祥子打来的电话。虽然已是无可挽回的事,但心里的沉痛依然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在微博发了一条信息:可可走了,手里还残留着他最后的余温。他走的头一天,我和红去看他,他已经在重症监护室,脑部已经死……
  
  可可走了。
  2013年1月14日上午9点左右,我接到了祥子打来的电话。
  虽然已是无可挽回的事,但心里的沉痛依然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在微博发了一条信息:可可走了,手里还残留着他最后的余温。
  他走的头一天,我和红去看他,他已经在重症监护室,脑部已经死亡,用呼吸机维持着困难的呼吸,病床上的他,全身浮肿,一脸憔悴,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有一只眼睛还半睁着,让我突然有了错觉,觉得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事,一定是医生弄错了。他说不定等会就能醒过来。
  那么鲜活、那么豪爽、那么乐观、那么义道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要走。
  她的妻子带着他年仅6岁的孩子站在床边,不停地对她说,老公,你看,这是顺子给你亲手做的卡片,卡片上写着,祝爸爸早日恢复健康。老公,你一定要坚持住,挺住,早点醒来,不要再睡了。
  看得出她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而不愿意放弃最后希望。我真心希望书上、电视上那些奇迹能在现实中出现。看着这一幕,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可可,是我的高中同学,一起玩体育的,他是三铁,我是中长跑,他性格乐观大方,又讲义气,长得很结实,很阳光,很讨女孩喜欢。我不知道这是他的优点还是他的缺点。我只知道后来,一个他爱过的女人,让他深受伤害;一个爱他的女人,让他无了斗志。
  他家条件好,父母也和善,我们常去他家打牙祭,怎么闹腾,都没关系。他的乐观与热情深深地感染着我们身边的人。我记得我都曾对他有过好感,有年同学写贺卡时,我还婉转地问他心思。后来知道他一直暗恋我的另一个女同学。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很好的朋友。后来有一次,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电影时,他坐在我旁边,问我,上次那卡片上写的是什么意思?其实后来,他猜对了,但那时我却没有了答案。
  大学里,我们在同一个城市读书,我读师范,他读商院,他曾立志要创出一番事业,我们都相信他也看好他。那年去他学校看他时,他带着我和我的同学一起吃大餐,一起去玩,让我的同学对他一直念念不忘。我们还约着一起去武汉看在那当兵的红,一起逛街,一起过早,一起买那时流行的“真维斯”。
  毕业回来,我找了男朋友,母亲不同意,说,我还以为你会找上次来我们家的那个什么可呢。可见,可可是非常招人喜欢的。
  可那个曾经那么积极、大方、正义、善良、直率、热情的他,此刻却博不过命运的安排,无助地躺在病床上,静静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这时,我看见了可可露在外面胖粗粗的手。他毕业后做过酒销售,开过店面,也曾努力打拼,最终却陷在电脑游戏中不可自拔,经常熬夜的他,远离了运动,惹上了肥胖,36岁的他,200多斤,还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220的高血压,这无疑是导致他此次突发脑溢血的根本原因。
  我不想去讨论去思考这些所谓命运的安排。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不愿意看到他这么早、这么样离开我。
  可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握了握他的手,掌心温暖,手背微凉,我轻轻地帮他抚着,一边坚难地对着他说,可可,加油,加油!
  可可,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我心里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对吗?
  我想对你说,可可,你以前不是一直都是雄心壮志吗?你一定不愿意就这样放弃的对吗?你一定还可以站起来,你一定会走出这个魔咒,一定能创造奇迹,你一定能重新回到我们身边,你一定可以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勇敢创造属于自己天地的,对吗?
  你一定可以的。
  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哪怕你这么多年,渐渐地疏远了我们,渐渐地喜欢独自窝居在自己的世界。我后悔自己没能多关心一下你的境况,只是在偶尔的短信里表达着美好的心愿;我抱怨命运的残酷安排,时光的不可逆转;我长叹,没有谁能为自己的生命买单。
  可可,你走了。可手里还残留着你最后带给我的余温。
  灵堂前,你一脸灿烂的笑着看着我们。你终究还是如此无奈地走了,抛下你舍不下的一切。
  可可,你说人有灵魂吗?如果有,此刻你能听见我的碎叨吗?你能看见我为你写下的文字吗?
  写的时候,心一直在痛着。可我想要用这样一种形式把你留下。
  风过无痕,而我用我的文字想要码起一堵墙,让你飞越而过时,在墙边打个转,低呢两句,停歇片刻,再去远行。
  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和你做兄弟。
  好好爱你。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作者,同意将此作品发表于中财论坛。并保证,在此之前不存在任何限制发表之情形,否则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谨授权浙江中财招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权代表本作品的发表和转载等相关事宜,未经浙江中财招商投资有限公司授权,其它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