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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孝顺的儿媳

2021-12-23抒情散文立冬
妻子嫁过来时才20岁。20余年来,她以一位四川勤劳、淳朴、善良、坚强的女性,不仅为我撑起了一片朗朗的天空,而且还是一个好儿媳。妻子是个四川人,我与她是通过征婚走到一起的。我曾记得,1995年,她刚到我家的时候,我的两个妹妹,一个弟弟都在读大……

  妻子嫁过来时才20岁。20余年来,她以一位四川勤劳、淳朴、善良、坚强的女性,不仅为我撑起了一片朗朗的天空,而且还是一个好儿媳。   妻子是个四川人,我与她是通过征婚走到一起的。我曾记得,1995年,她刚到我家的时候,我的两个妹妹,一个弟弟都在读大学,家庭还很拮据。妻子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我们结婚时,父母为我们购置了廉价的家具,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一台二三百元的收音机,一张双人床,就是我们全部的家当。妻子没说什么,任劳任怨地帮助父母度过难关。其中有一次,她看见我父亲蹲在房檐底下闷闷不乐,好像有什么心事,一问才得知,他老人家正为我妹妹上大学没有钱而犯愁。她忙把自己仅有1000元捐献出来。其实,这笔钱是我父母给我岳父留作路费的,而我岳父怕自己女儿在这里不适应,留作后路,直感动得我父母不知说什么才好。   有一年,我母亲不甚换上精神抑郁症,妻子不仅做好了一天三餐,喂猪,喂鸡,挑起了家庭主妇的重担,还把一杯浓茶和药物及时送到我母亲的面前。在农活忙不过来的时候,经常协助父亲上山给果树打药水,回来的时候,身上、脸上都沾满了药水,白茫茫的一片。作为腿有残疾的我,却帮不上什么忙儿,一种内疚之感始终纠集我的心灵。   为了创收致富,她和父亲搞起了猪种改良的生意,目睹着父亲整天下乡骑自行车不方便,她拿出了5000元钱为他老人家购买了一辆摩托车。没想到,父亲在下乡的途中把胳膊摔坏了,在他在家养伤的日子里,她顶替父亲下乡做母猪改良工作。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她就起床了,先钻进肮脏的猪圈里,把公猪赶了出来,拿着棍子在道上溜了一圈儿。回来后,把公猪赶到木架子上,一只手掏出公猪的生殖器,另一只手擎着一个杯子,再把采下的公猪精液小心翼翼地滴进小小的瓶子里,盖上瓶塞,拿着一根细细的胶皮管子就出发了。我猜想她跳进各家的猪圈,把精液输入母猪的卵巢里是怎样的情景,这对于刚刚结婚的女人来说,是多么的尴尬啊。然而,她却做到了,做得很好。   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不再适应做种猪改良工作了,弟弟把公猪全卖了。接着,父母开始侍弄起葡萄,整天蹲在田地里,累得腰酸腿疼。又过了几年,侍弄葡萄除去所有的费用,赚不了几个钱。前年,父母把葡萄都砍掉了,改为良田。相对来说,种玉米比侍弄葡萄能轻快些。   我的家是老弱病残的家庭,两位老人都已经70多岁了,体力不支,我办店经商,整天忙于生意,脱不开身儿。两个女儿正在读书,弟弟和弟妹都在上班,家里只有妻子是个健全人了。   妻子看到两位老人拖着年迈佝偻的身躯,奔波于家与田地之间,尤其到了秋收的季节,父亲看着一大片的玉米地,叹声泄气,母亲的身子仅有80斤重,连一袋玉米穗子都扛不动,上台阶时挪来挪去。看到这一切,妻子心里很难受,毅然决然接过家里的“接力棒”。每天清晨,她早早吃了点饭,换上陈旧衣服,戴上帽子,围上围巾,手里拿了把镰刀,来到田地开始砍玉米杆子。一天功夫,就把玉米杆子砍到了,又过了几天,还没等到父母到田地里,妻子将玉米把了一大片,再把玉米穗子装进塑料袋里,扛在肩上,放进推来的小推车里。等推到家里时,又扛到台阶上,一袋袋,一车车的玉米穗子经过妻子的手全部解决了,趁着孩子双休日在家,她带领他们把玉米穗子装进仓子里。父母感动不已,逢人便说:“杨露(妻子的名字)是个好媳妇啊!”   是啊,家庭是社会的一个小小的细胞,家庭里主要是婆媳之间的关系,只要处理好了,就能达到一片和谐。“家和万事兴”,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俗语,只要家庭和谐了,社会方能安宁稳定。从妻子的身上,闪烁着善良、勤劳、智慧的光辉。   2017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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