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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2021-12-23抒情散文何家祥
我的笑,完全没了人间动容,你的笑,还是那么充满人情味。许多无奈,都在笑容中远去,许多苦涩,都在笑容中抹去。时光变迁,星移斗转。2018,新年第一天,也就是元旦,刚好是冬月十五,这代表着什么?在温馨的家中沉默。当疲倦的心还没完全停下,夜的踪影……


我的笑,完全没了人间动容,你的笑,还是那么充满人情味。许多无奈,都在笑容中远去,许多苦涩,都在笑容中抹去。时光变迁,星移斗转。
2018,新年第一天,也就是元旦,刚好是冬月十五,这代表着什么?在温馨的家中沉默。当疲倦的心还没完全停下,夜的踪影已经降临。酒精还未消散,心意开始浓烈。明皓当空,把一颗心带走。
上帝只是一个借口,老天爷不过是一个幌子,我们不约来到这个世界,世界就有些不太平。当一对目光扼杀着另一对目光,灰色的空间才有了真正的魅力,这种魅力不是阳光,也不是星星,而是来自灵魂的光芒。我们的脚步没有停下,为的就是栖息那一片空旷。虚幻的柔弱不是被风点破,是那一串气息熏染。
我们的无知没有任何也许,可能,除了淡淡郁情,就是那低矮的彷徨。
对着月光,我静静遐思,云,已飘过山头,你是乎还在山那边寻思,在山那边记忆?草在坡头更衣,树在山前落叶,水在曲长河道床悠游。月光下,一切都是那么幽静。响声来自心灵,万物皆沉默。我的心还没回来,月亮落在流淌的水里。带走了岁月,也带走了你。
我没忘记你,却早被你忘记。不是你比我狠心,而是我比你脆弱。太阳总在晴空里笑颜,你却躲在无人处忧伤。人世间,只是一个时间轮回,我和你,却是一个快乐与悲伤碰撞。
我留给你,是一撮揉碎的忧伤,你留给我,是一片残缺记忆。我们负了上辈子的承诺,所以,这辈子注定要和疏远相聚。2018,只是一个数字忧伤开始,还没看清,2017真面目,就那么匆匆走过。
你的笑,就是一把锋利的刀,有人叫温柔一刀,也有人叫孟婆汤。人走在闲处,就会萌生无聊思绪。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季节?我们从来没有认真探索。你走你的路,我垂我的眉,冷漠增加了无情。无情笑话起风月,我没有醉在风月里,却倒在了无眠处。
诺大的树在颤抖,那不是云雨给它的温柔,那是大地给它提的一个醒。山中的麦苗绿了,你的头发却开始白了。我们都不能责怨岁月走得太沧桑,只能怪那生活太压人。
一个倒在生活中爬不起来的人,注定是一个失败者,我是一个失败者,你不能跟着一个失败者苟且。
在我心理,有一盏灯,灯光还未亮起,我已看到远处的你,在向我慢慢走近。我把所有的寒冷驱赶,为的是,省下一片温存,等待你的到来。笑,是一个人最有潜能的魅力,我给你的,不是笑,只是灯光中闪烁的冰冷。
我不会宣扬什么,更不会唱卖什么,唯一让你忧伤的,也只有文字,像冰一样冷的文字。别人总是有滚烫的文字呈现,我却总有眼泪一样的文字滚出,这样一串一串的文字淹没了别人,也淹没了自己。
有人也说,笑是一门艺术,我很赞同这种说法。因为你的笑把,我所有的心思都掠夺,你的笑,调节着生活,也煮熟着艺术,我所有的文字,都被你的笑烫柔。过去,现在,将来,在这个并无定期的想像里,你就是秋天里的一片落叶,飘飘荡荡,来来回回。
我使劲用回忆来抒写对你的想象,但,越是这样,越感觉模糊。一杯茶水,在无声诉说记忆的缠绵,一段文字,在大声撕吼酸涩厌倦。自由,就是一个人终极目标吗?给你的自由,不过是给你的放手。你给我的微笑,不过是你给我的飘渺。我们都被时光煎熬,我们都被生活削剥。剩下的,仅仅是那一记勉强笑。
2018,意味着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们各自苛守着间道,看着宇宙慢移分秒。翠青枇杷依旧翠青,冬天算不了什么,大不了来一场雪,把你我的心都覆盖。我试着,从几条道走近你,结果,没有一条道通向你,原来,通往你的道路都坍塌,没有人可以为你修复,没有人可以为你弥补。
来自内心深处的伤,不可以叫伤,只能叫痛。人一出生,就有了痛,包挎自己的痛,还有娘胎的痛。我的痛,早已不是痛,我用砍刀把树和木都砍碎,我感受不到树和木的痛,却看到树和木的浆液凝固。
我曾用书信来缓减痛的压力,当第一封书信放下,痛的压力没有减轻,反而增加。一年书信堆积,斐然觉得,痛少了许多。可是,我没想到,在痛的另一端,你被痛彻彻底底压垮。
原来,我的痛并没有减轻,而是藏在信封里,成了一座山。面对这座山,你也有种被压抑的感觉。罪过全是我,梦把你我都折磨。眼泪不是你想要说的话,感受才是你无言的表达。
走过坎坎坷坷,度过日日夜夜,窗前仙人球一直没有长大,而镜中的你我都变得像水中的白纸,满是褶皱。笑,不再是轻易而又充满活力的事。笑,还得从你我费劲的心理萌生,从你我脸上挤出。
2018,元旦快乐,送给我,也送给你。我不需要这句话,你也不想听这句话,可我们还是用心道出来。不是现有的,是上亿人说出的,就算起个承上启下作用吧,也算是彼此相互折磨新起。
其实, 这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跳板,能把你我载起,我会躲在雨滴中偷偷看你哭泣。你能在春天花丛中笑颜吗?痛,一粒花瓣的忧伤。在人墙外,我始终会远远注视你,傻傻的看你笑。直到我的心发颤,直到你的笑消失。就这样吧,拥着月光来看你,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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