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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姥姥 (谨以此文献给我亲爱的姥姥)

2020-12-14抒情散文苏冰
在我回想起来,儿时最快乐的日子,莫过于和姥姥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那时我还上幼儿园,在姥姥家里生活。每一次,当太阳升得老高的时候,姥姥才过来轻轻地喊我。为我穿上衣服,盛一碗暧暧的热粥给我;然后吃完了便背上书包送我。每一次,在路上,姥姥总喜欢给我
  在我回想起来,儿时最快乐的日子,莫过于和姥姥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那时我还上幼儿园,在姥姥家里生活。每一次,当太阳升得老高的时候,姥姥才过来轻轻地喊我。为我穿上衣服,盛一碗暧暧的热粥给我;然后吃完了便背上书包送我。   每一次,在路上,姥姥总喜欢给我唱一些动听的歌谣。轻轻的,缓缓的,悠悠的,像极了乡间的流水,只在河的下面轻轻悄悄地流。跟随着脚步的节拍,慢慢慢地摇晃,摇啊摇啊摇,一直摇到我们的学校。   那时,我很小,每一次,趴在姥姥的背上;我总是很任性地把头歪在一边。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副得意洋洋而又顽皮十足的模样。有时,还会很过分地拧拧她的耳朵。可是姥姥却从来都不生气,更不会怪我。往往只是一个劲儿地乐呵:“呵呵!小东西,小心点儿,别给我摔着了……”   到了学校,我们班里的同学都已经来得差不多——我几乎是每天都如此:不必要起大早,却又不必要担心迟到。所以那时班里很有一些同学,耳朵上手背上都生了红红的冻疮,而我却一直都没有。当然,这最主要的还要归功于姥姥的防寒工作做得特好:她总是先密密层层地给裹了我,然后又是围巾,又是帽子,又是手套,一个也不肯落下。有时天贼冷,她还会给我一个小小的热水袋子,让我暧着手——这在当时,班里可是极少极少见的!   姥姥的一生,一共有四个女儿,却一直都没有儿子。我是她的第一个外孙,所以自然格外地宝贝。常常是成天价地“捧”了去,又是哄又是逗,又是疼又是爱。有一件事情,我至今依然记忆清晰。   记得那是一年的冬天,放寒假。我在家,因为脚生了冻疮,活动不太方便——伊始以为没什么的,没想到后来竟不能下地。爸爸妈妈知道后,先是慌了一下,继而是感叹,最后却还是忙:一个上班,一个出摊。没有人管我,我只好一时窝在家里。   都说是女人的耳朵灵。姥姥是女的,耳朵自然也灵。很快,她便来接了我,背我到她家里:用煮沸的萝卜水清洗;以烧黑老棉花灰熨贴。一日三番,如是几次。不出一周,我的脚竟然也好了——怪不得呢,这是小病,爸爸妈妈是不必要着急的!倒是姥姥多心,怕大意了会成个瘸子。   每一天,姥姥除了一大堆的农活杂务,却还要照顾我和小姨。
她往往是极早时便起来,先煮了猪食,做了早饭,然后才过来喊我的小姨。小姨当时正上初三,家离学校又远;所以天灰灰亮就得起床。为此,她常常怨声叹气,说羡煞了我:可以睡上美美的懒觉!我只是笑着乐。待到回头,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姥姥她喂了猪,便过来喊我。   再后来,上了初中,关于姥姥的记忆,便日渐模糊。反正是忙:学习,没完没了地;家里给予了太多的压力,没时间玩;所以姥姥家也便去得少了——及至后来工作,又漂流在外面,就更加是去得少了。   去年的年底,我特意地去看了她一下。发现她说话做事都不比先前,人已苍老了许多;只是脸上的皱纹,却还是一惯地慈爱。   我说“:外婆,你息着吧,让我来做饭!”   她却不依,连连说:“不行不行,你息着,让我来!”   没有办法,我只好让她去试试我带的衣服,顺便叫三姨缠着她唠些闲话。然后我和妈悄悄地给做了饭。   流年似水,岁月无情,一转眼韶光便容易把人抛却。而今的姥姥和我,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模样。只是我却仍然希望,姥姥再可以为我唱起那些儿时的歌谣,就像当年她送我上学时一样。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作者,同意将此作品发表于中财论坛。并保证,在此之前不存在任何限制发表之情形,否则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谨授权浙江中财招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权负责本作品的发表和转载等相关事宜,未经浙江中财招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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