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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下龙湾

2022-01-11抒情散文明月松间照
下龙湾前几日在家中整理相机储存的照片,看到去年11月到越南下龙湾拍下的一组风景,不觉勾起我对越南一游的回忆。到越南旅游是缘于有机会到南宁参加会议,但对越南的好奇却是内心萦绕很久的。我们这一代人出生在抗美援越的年月,小时候看过好多越南的黑白故……



下龙湾

前几日在家中整理相机储存的照片,看到去年11月到越南下龙湾拍下的一组风景,不觉勾起我对越南一游的回忆。

到越南旅游是缘于有机会到南宁参加会议,但对越南的好奇却是内心萦绕很久的。我们这一代人出生在抗美援越的年月,小时候看过好多越南的黑白故事片,记得有《阿福》、《回故乡之路》等,那时流行这样一段电影评价语:朝鲜的又哭又笑,越南的开枪打炮,罗马尼亚的又搂又抱,中国的新闻简报。由于只能观看社会主义国家的影片,因此对邻国越南印象就深刻,尤其是八十年代初读书时发生的对越自卫反击,看电影《高山下的花环》,听《血染的风采》心中大有不解是越南为何恩将仇报,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家。

上午10点从广西东兴北仑河口岸出境,便踏上一河之隔的越南芒街。芒街规模大抵东兴,但城市建筑不及东兴多,除了感觉语言、文字不一样外与在国内几乎没有多大区别。直到下午两点,越方负责接待的旅行社大巴才到,算是开始正式越南游。出境入境花时近五个小时,两国的办事效率彼此彼此。

我们一行旅游团20多人,导游是越南一位叫阿凤的华裔女子,一路上她不时地热情介绍,至今想来印象颇深。她说:到下龙湾要行程180公里,路上需要四个多小时,我们所走的这条公路已是越南北部最好的路啦。阿凤是华裔,主张中越友好,她不避讳79年的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说那是兄弟间打架,兄弟还是兄弟,中国帮助越南打败了法国和美国。她告诉我们,越南有苗条美誉,国家领土狭长苗条,房屋建的细长,姑娘身材细腰偏瘦苗条。越南有三大怪:女人口罩戴,男人头上绿帽子戴,摩托车镜子照内不照外。原来,女人怕太阳暴晒,用口罩遮住脸;男人崇拜军人,戴顶绿色军用帽以示当过兵的荣耀;越南的摩托车镜子不是用来照路况的,而是照自己的脸。越南还有一道国菜是红烧肉。据讲当年越共主席胡志明到北京访问,毛泽东主席用家乡的红烧肉招待他,胡志明感觉非常好吃,让越南的厨师学做,后来红烧肉就成为越南的国菜。阿凤还告诉我们,人民币在越南坚挺,且普遍使用。越南的经济不发达,类似中国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样子。1元人民币合越盾1500元。首都河内的月平均工资约合人民币260元。最有意思的是阿凤现教的几句越南话,你好——越语发音是洗澡;再见——越语发音是大变。

洗澡——(你好)下龙湾!下龙湾是越南北方广宁省的一个海湾,1994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有“海上桂林”之称。英国著名的电影007曾经在这里取过外景。当我身临此处,乘船远眺,还真是被它的美丽震撼。

下龙湾海面平静,波澜不惊,一座座喀斯特地貌的岩岛错落有致地耸立在如镜子般的海中,水中倒影清晰可见。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将山石小岛雕刻的形状各异,让人想象栩栩如生。印象最深的是斗鸡石,两个如争斗的雄鸡仿佛跃然而起,昂着头,振动羽翅,在大海中演绎出一场《卡门》。绕过斗鸡石向前行,映入眼帘的是天堂岛,天堂岛不是很大,一侧悬崖峭壁,一侧细沙海滩,沙粒细白,海水湛蓝,漫步其上的情侣依偎缠绵,沙滩上戏水的孩童欢跑逐浪,溅起的水花晶莹飞落。拾阶登上海岛最高处,树木茂密,山亭回风,凭栏相望,一幅山水画图平铺眼前。岩岛拱卫的水面如湖一般,没有湍急旋流,没有暗藏的礁岩,没有碧波荡漾,更没有海鸥盘旋,此刻的下龙湾平若蓝带,静如处子,唯有一艘急速行进的小艇划破海面,拉一条白色的痕迹,在蓝湾里抹上一缕云的色彩。海风轻柔,送来湿润的清新;天空苍茫,映衬出岩岛光景的深浅;旱季略显微黄的树草,躬身向海摇曳出醉心的姿态,探风流,云妆水镜,风梳倩影;忆峥嵘,薄雾朦胧,梦醉天堂。在越南抗美最艰难的岁月里,我们的周恩来总理和越南的胡志明主席就曾在这里秘密会面,就在这个山亭里览胜观海。四十多年弹指一挥间,只留下青山依旧,几度夕阳。当我站在伟人曾经的地方触景生情,最深的感悟就是:人类的风景曾有战火的硝烟,自然的胜状也经历过地动山摇的沧桑,人生也好,自然也罢,最美的时刻都莫过于沧海横流尽,雨过天晴后,冬去春来时。下龙湾之所以没有惊涛骇浪,淡然平静如此,那是因为5亿年的灭磨和浴火重生早已让它风烟阅尽!

大变——(再见)下龙湾!在乘游船返回的途中,我看到海面上飘荡一个如簸萁形状一般的小渔船,上面一位老妇人摇着桨,一个小女孩高高举起一盆鱼虾向过往的游船叫卖,游船涌起的波浪,加剧了簸萁小船的摇晃,老人和小女孩却毫不畏惧,依然如故,只不过是叫卖的声音渐渐远去。不知为什么,回来后,我一想到下龙湾,就会想到这一幕,最后的风景就是那飘荡、摇晃在大海中的簸萁状小船。远去了,下龙湾,我知道下龙湾的渔民正成为越南越来越富裕的人,因为他们勤劳,离越来越强盛的中国很近,离“天堂岛”般的幸福生活也会越来越近。


[ 本帖最后由 明月松间照 于 2011-5-14 18: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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