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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散乱

2022-01-09抒情散文雁儿

散乱又一次在午夜清醒过来。这一次我打定主意,不要再昏睡过去,我一定要再清清楚楚地把它想个透彻。可时间这个坚定的、严谨的人是绝对不会对我稍加怜惜的。我一直都知道它的公正、它的严明,却总是一次又一次挑战它的权威,仿佛这样,都能享受作为一个生物……
散乱   又一次在午夜清醒过来。这一次我打定主意,不要再昏睡过去,我一定要再清清楚楚地把它想个透彻。可时间这个坚定的、严谨的人是绝对不会对我稍加怜惜的。我一直都知道它的公正、它的严明,却总是一次又一次挑战它的权威,仿佛这样,都能享受作为一个生物的激情,才能像遥远的祖先那样,面对刺激,做出正确的反应。面对痛苦,我一次又一次地沉迷其中。   它不肯饶过我。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但是没有什么,星子在闪,月色在望,明眸中依然有一个黑子。白天,我穿着高跟鞋,我踏着莲步,我悠闲地品味一种生命中的悠闲:悠闲的看着周围的人拼命地追求;悠闲的享受自己对自己的放纵;悠闲的吃香喝辣;悠闲地看着身边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很多人看着我们这一群,拼命地想挤进来,羡慕地盯着我们;我们中间有很多人,拼命地说着抱怨的话(包括我),拼命地发泄着,然后又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曾经削着脑袋、拼死拼活追求的地方。我越来越沉默。   我自行发掘了另一种享受。这是两个世界的交替。当我沉溺于自我的世界中,当我沉溺于中国几千年的经典文化中,我快乐得颤抖,我不能控制地微笑,我不能不用另外的想法,重新审视我周围的世界。当我来到我的衣食父母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了一种落差。我要重视别人眼中的“我”,我时刻准备一种积极的心态,我时刻认同别人的想法,我时刻调整自己的勇气和想法;我需要调整步伐,以便跟上周围的同事,以便跟上领导的带领,以便证明:我是其中的一分子。没有冲破障碍的喜悦,没有挥洒自如的个人世界,只有不断地重复、不断地重复,大家一起朝着一个中心旋转,在这里,我清楚地知道了什么是流水线,什么是流水线上的一颗镙丝钉。   我非常的激动。当大家面对非常平常的不愉快事情时,大家都能习以为常。唯独一个站在世界之外的人,不能简单地承认被骂是正常的事,她需要这种坚持:这是一份正常的职业,也需要尊重,也需要理解。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当我们付出了,却也是这个工作所必需的,因为这是一种必然,这是一种需要,我们必须学会调整自己的想法,不能让自己经常苦恼,不能让自己认同别人对我们的谩骂。   经常站在自己的世界之外看自己。这个世界是一个大圈,我习惯于跳到这个大圈子之外的一个真空点,冷冷地瞅着自己。我在做什么?我做了什么?我是怎么想的?别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有时候,脑袋会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什么行为让别人有了什么样的想法,导致了别人什么样的行为,最终别人的行为又怎么样影响了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它确实就是发生了。发生在我极端清醒的时刻。    今天又看见隔壁家的狗了。我在路过它的时候,天黑得可怕。我竭力控制自己突然间看到一条半人高的狗时的惊慌恐惧,一回头,却看来这只狗正在忍无可忍地朝我低呔,而它的主人,则在一旁温柔地劝慰着,我受到了坚强的一击。   说不清楚为什么,事情就发生了。今天在晚上回家的时候,一公车司机问我要了电话。我欣喜万分,将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他:我刚才上车的时候他有没有看我?我刚才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投公车钱的?我有没有朝他微笑?我经常坐这一路车的,他究竟研究我多久了?我心花怒放,我自我严格控制,我诚恳又严肃地和他对话:你多少岁了?我已经26岁了。他则出人意料地说: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哈哈……我看到天空有一闪电划过。   到了晚上,你依约来陪我入眠,还是你对我最好。我终于抱着满足美美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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