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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母亲眼里的忧愁

2022-01-07抒情散文隐雨
从母亲的语气里,我看到了一颗心很累很累,很无奈。母亲确实老了,皱纹深了不说,心也急急忙忙跟着老了。我似乎看到了一颗渐渐老去的心在道路上奔波,满身是汗,满身是伤痕。我的心有点难受。母亲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生存下去的大部分动力。很多时候我想,我……
  从母亲的语气里,我看到了一颗心很累很累,很无奈。母亲确实老了,皱纹深了不说,心也急急忙忙跟着老了。我似乎看到了一颗渐渐老去的心在道路上奔波,满身是汗,满身是伤痕。我的心有点难受。母亲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生存下去的大部分动力。很多时候我想,我的活着是为了别人,而大部分又为了母亲。女朋友也说我不在为自己活着,而是为亲人,为身边和我有关联的人活着。她说我活得很累。她说她很担心我,怕我有一天吃不消。她还说她要一直照顾我,不离开我。我很感动。确实有时我自己也能明显感觉到。   母亲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过两天。母亲一直想我回去,想看到我,因为家里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的目光一直拉到母亲眼前,看到母亲盼望的眼神。尽管家里有父亲,还有大哥,但相比他们,母亲更信任我。母亲一直以来都很信任我,认为我能把很多事情办好。因为我读过大学,做事细心,还有耐心。在母亲眼里,一个大学生是很了不起的。尽管在外人看来什么都不是。我甚至也感觉自己在人群中那么的渺小,如漂浮在空中的灰尘一样,不值一提。   我叫母亲不要担心,我过两天就回去。听我这样说,母亲的语气变平缓了,皱纹也舒展了开来。我似乎看到了母亲的脸由忧愁僵硬变为轻松平缓。我很高兴,我那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其实,母亲是个很乐观的人。母亲话很多,叽里呱啦,像射出去的子弹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无所顾忌。很多人都喜欢听母亲说话,他们说母亲的话真好听,更喜欢看母亲说话的表情。母亲说话的表情有点夸张,说话是手不停着,手舞足蹈,好象唱歌一样好看。那是高兴是开心的表现。实话说,我也喜欢看母亲说话的表情。从她脸上,我看到了一个人轻松无心事的生活状态。可最近,最近,具体点是这几个月,母亲似乎从乐观转为悲观。一个人是很容易从乐观转为悲观的,从微笑转为忧愁的,如为了身边人,因为一件小事。   母亲是为大哥的婚事发愁的。大哥的婚事过两天就要举行了。这本来是好事,是母亲这些年来一直盼望的。过去几年,母亲总催大哥找个女朋友,把婚接了。母亲想抱抱孙子。一个人老了就想抱孙子,想跟孙子说说话,看着孙子一点点成长,听到孙子亲口叫自己一声奶奶。特别对于多病的母亲来说这个愿望来得更加激烈。我似乎看到了孙子在叫奶奶时母亲脸上突然露出的欣喜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幸福,那么美丽。母亲经常在我面前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她不想离开时连孙子的面都见不上。我劝母亲不要那样想,要好好活着。是的,好好活着。现在我对母亲期望的就是,她要好好活着。她的活着是我最大的希望,是我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惹母亲不开心的是大哥不懂事,都这么大了,都快结婚的人了,可想事情还像小孩子,根本没把一些在母亲看来很重要的事当回事。我也多次跟大哥说,以后想事情要多分析,多思考,不能感情用事,不要在外漂了,不要把生活不当回事,要把漂泊了许久的心收回来了,好好生活,安心生活。可大哥没听,他依然我行我素,做着让母亲让亲人不开心的事。我很气愤。   大哥的婚事要花不少钱。一两万。这么大的数字,让父母亲来承担那是很重很重的,一个乡下人,靠种地在地里爬生活是很难赚来那么多钱的。在外打了快九年工的大哥,到现在却拿不出半点钱来。前几天他回家了,空着口袋回家,坐车的钱好象还是向别人借的。母亲生气了,母亲很气愤。让我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心想大哥不应该怎样。一个快结婚的人了,不应该会是如此的。后来我劝母亲不要急,没钱可以想办法。人不会被钱逼到绝路的。人是活的,总要去克服一切苦难。现在的母亲也不知道怎么办。对于一个一生中没遇到过如此困难的母亲来说,确实是个大问题。   挂完电话,我的心久久难以平静。我在想母亲,她是否心里一团麻,一团糟,是否还在想钱的事情,是否晚上睡不着,甚至流泪,泪水打湿了枕头,第二天起来泪痕迷失了自己的眼睛。如果是这样,我真的希望她不用担心,一切困难一切烦恼会过去的,我会尽快回到她身边的,帮她把事情解决完。我相信自己的,我想母亲也该相信我。想到这里,我似乎看到了母亲轻松的背影,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又回到了乐观状态。我希望看到如此的母亲。我也希望看到身边每个亲人或擦肩而过的陌生人都快乐。我宁愿所有的不快乐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在体味,但你们,我说的是你们不要不开心。你们知道吗?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们忧愁和流泪的样子。如果我流泪了,你不用担心,因为我根本看不到我流泪的样子。我会一个人默默擦干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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