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散文网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散文阅读 > 抒情散文

抒情散文

一抹梅红染苍穹

2021-12-28抒情散文刘彦林
几天前,听岳母说吴山脚下的梅花开了,而且开得很繁盛。次日,又从友人博客中得到凤山梅园梅花含苞欲放的消息,便滋生出想去看梅的冲动。遗憾的是,几日来抽不出时间,心中被急切和焦灼的心绪充盈着。三八节那天,我仍惦记着看梅花的事。先去吴山脚下,想欣赏……




几天前,听岳母说吴山脚下的梅花开了,而且开得很繁盛。次日,又从友人博客中得到凤山梅园梅花含苞欲放的消息,便滋生出想去看梅的冲动。遗憾的是,几日来抽不出时间,心中被急切和焦灼的心绪充盈着。

三八节那天,我仍惦记着看梅花的事。先去吴山脚下,想欣赏那树百年红梅缀满枝头的情景。可是,当绕到文庙后的那棵梅树前时,火热的情感顿时降到了冰点——我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梅花,除了看到沧桑遍布的枯枝外,连零落的花瓣也没有找到踪迹。为此,我深感沮丧,但仍不甘地安慰:说不定,地处半山腰的梅园的梅花正在绽放呢?于是,又匆忙向城西的州主山攀爬。一路上,我在脑海里构绘梅花怒放、花朵凝香,灿如云霞的壮观与奇妙。用时不多,已爬上半山腰,再绕过几个山湾,灿如彩霞的梅园就会给我充满渴盼的心海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然而,事与愿违。当整个梅园挤入视线时,仍没有云霞一样的红梅呈现,难道这里的梅花也开罢并凋残了吗?难道今年连梅花开放的足迹也找寻不到了吗?一种失落,倏然跃上心头。但是,怎能无功而返呢?便又想,到每个梅树的枝柯间细细寻找,说不定还能发现坠落树下没被泥土收藏的花瓣,或许从它们的纹理与色彩上亦读出关于梅花的诗意。当站在临近路边的一棵梅树下,我才恍然大悟——这里的梅花不但没有开败,而且还在孕育花蕾的阶段。心境顿变,一丝快慰升腾而起——尽管迟来几天,还是能看到梅花开放的繁盛,也是一种不幸中的幸运吧。

踏进梅园,目光在每一棵梅树上寻索,左看看,右瞧瞧,先是仰望,再是凑近枝干,专找花蕾密集和绽开的树枝欣赏。当发现哪一棵梅树上有绽放的梅花,不仅细细端详,还靠近每一瓣梅红晕染的花瓣,端详哈着香气的花蕊,想从中找出更多的惊喜;也会把开的最繁的一枝弯折下来,凑近鼻孔去嗅,从中闻到梅花冰清玉洁和傲雪独立的灵魂的味道;也举起携带的相机,从各个角度把梅花的身影定格在记忆里,储存一份自然和季节馈赠的珍贵纪念。这些,也是人生长河中值得采撷的财富。几亩见方的梅园,一棵一棵地找下去,一树一树地欣赏着,在数以万计的花蕾和极少的绽放的梅花中,我积累着更多的喜悦和赞美的词汇。除了红梅,我还发现了几棵玉梅,只不过枝梢上仅有小小花蕾,预想几天之后会更加灿烂,梅园的景观也越发让人惊叹和留恋。的确,梅花的开放,预报了春的逼近,也用一抹抹梅红点染了湛蓝的晴空。在青山一隅的梅园之外,随后还有桃花、杏花、苹果花以及众多的野花次第打开花蕾,点染出更加妩媚和俊俏的春之丽景。

在梅树下徘徊久了,我的举止引起了别人的不解,有几个女的疑惑地看我——想必一个成年男子对梅花如此痴迷,她们不敢苟同。当然,她们不会知晓爱梅人的所思所想,也不会理解一个对梅情有独钟的人对梅花的深情。其实,看梅并不是看花之娇艳,嗅花之浓香,也不是感知蜜蜂、蝴蝶在花间奔忙的快乐;看花是了却一段未了的心愿,洗濯被喧嚣和尘埃玷污了的心灵,实现对灵魂的救赎;寻梅,也是填补内心的空虚,找回久违的宁静,固守住生活重压下的一方心灵的净土;赏梅,也是阅读一种生命的奢华与高贵,珍存一份失落后的安慰,更是让太多平淡的日子迸出激情和感动。这些,都是她们惯常忽略了的东西。由此,她们肯定失忆了“梅妻鹤子”的故事。宋代诗人林逋,隐居杭州孤山,种梅养鹤自娱,爱梅之深无人能及。他的咏梅诗词佳句颇多,其中《山园小梅》在诗词界引起轰动: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他视梅为妻者,为史上第一人,更是爱梅至深至境之人。尽管我无法和他相比,但爱梅之心深入骨髓。然而,世人的庸俗,却让我成了她们眼里的“病人”。我才不在乎她们的鄙视,只顾把更多梅花的形象摄入脑海。我还希望多一些对梅对自然热爱的人,以此改变我们生存的环境,让更多人在宜居环境中享受人生的乐趣。

春来赏梅,尽管梅花稀疏,但春意已在树枝上愈演愈烈。想必,更加灿烂的梅花不久会铺满山腰,把绿意渐浓的世界装点得更美好,这也是每一个心中有“梅”的人的热望。花色愈浓,梅园也成了汲取幸福的源泉。寻梅归途中,我心生祝愿:让生活的周遭能多些看“梅”赏“梅”的地方,让每个有限的生命在欣赏无限的“梅花”中打捞更多美好的快乐,寻觅到更加璀璨的憧憬和希冀。
[ 本帖最后由 刘彦林 于 2011-3-14 11:19 编辑 ]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