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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聆听鸟语

2021-12-23抒情散文闲云
以为下雨。不是。是一群早起的麻雀在窗前雨搭上跳舞。走出户外,闲庭慢步,任晨风拂面,鸟鸣盈耳。踱至林间,举目探询,只见枝桠间鸟雀穿梭,煞是热闹,啁啁啾啾,唧唧喳喳,鸟语花香,一派祥和。我很奇怪,这些鸟儿怎么不怕人呢?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幼时喜……
   以为下雨。不是。是一群早起的麻雀在窗前雨搭上跳舞。   走出户外,闲庭慢步,任晨风拂面,鸟鸣盈耳。踱至林间,举目探询,只见枝桠间鸟雀穿梭,煞是热闹,啁啁啾啾,唧唧喳喳,鸟语花香,一派祥和。   我很奇怪,这些鸟儿怎么不怕人呢?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   幼时喜玩弹弓。橡皮筋加上包皮弓架,弹弓制造完毕。拿弹弓打什么?什么都打,鸡鸭猪狗甚至邻家窗玻璃皆为打击之对象,但最喜打的还是那欢蹦乱跳的鸟儿。   所谓久练成精,我虽然成不了什么狐大仙白骨精,但是弹弓精倒是名不虚传。小小弹弓被我玩的出神入化,我也就成了杀鸟狂魔,任凭鸟儿飞的再高站的再远,只要在我弹弓射程之内,包你脑浆迸裂,一命呜呼。及至中学,经济发展,武器更新,我拥有了一支老式气枪。我把弹弓之技术嫁接到气枪上,依然得心应手。有了气枪,那些诸如斑鸠、山鹰之类弹弓治服不了的“大家伙”也纷纷在我的新式武器面前俯首称臣。看着那一只只坠落在地的死鸟,我极有成就感。   岁月在流逝,气枪在更新,鸟儿却日渐减少了,有时候我拎着气枪跑了老半天竟然一无所获。即使偶尔见到那么一只或者几只,可是不管我如何小心翼翼地慢慢接近,它们也会很警觉地发现并快速飞离。奇怪,鸟都逃到哪里去了?难道真的迁徙到很远的地方了?不对,朋友们从周遍地区反馈来信息,他们那里的鸟儿也在急剧减少。   面对沉寂的山林,我忽然觉得很惶恐,怎么会如此死气腾腾?仔细想来,自己便是这种鸦雀无声惨状的制造者。那些可爱的小生灵乃我们人类的朋友,为何成了我娱乐的牺牲品?于是心生悔意,不再摸枪。于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十几年,弹指一挥间。期间,我没再猎杀过一只小鸟。哪怕是看不上眼的麻雀。   今晨,忽见鸟雀成群,与我面对而不惧,欣喜之余,颇有感慨。构建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大好氛围,除了制度的约束,我们更应自觉规范自己的行为,多一分爱心,少一分残忍,培养关爱生命的情操,摈弃猎杀生灵的陋习。而我们要爱护的,又何止是鸟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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