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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原创] 贼影,穿越梦魇的身体

2021-12-23抒情散文江南行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7:01 编辑

        贼影,穿越梦魇的身体贼,是阴暗,是鬼祟,是龌龊,是卑鄙;是冷,是邪,是奸,是盗。凡是与贼有关的词,如卖国贼,贼眉鼠眼,贼头贼脑,贼心等等……
本帖最后由 雨夜昙花 于 2016-8-18 07:01 编辑 <br /><br />        贼影,穿越梦魇的身体
  贼,是阴暗,是鬼祟,是龌龊,是卑鄙;是冷,是邪,是奸,是盗。凡是与贼有关的词,如卖国贼,贼眉鼠眼,贼头贼脑,贼心等等,都浸透着一种文化上的蔑视和不耻,让人厌恶与痛绝。
  贼大都生活在暗处,暗处的生活隐藏了贼的野心和强暴。贼穿越了黑暗,黑暗也穿越了贼的身体。他们共容,他们相互撕扯,交绕,剪不断,理还乱,他们亲如鱼水。
  记忆中的生活,这种潜隐的力量,此消彼长,从未断绝。
  当我还很小的时候,记得外出经常不知道锁门,玩完,或在外忙完回到家中,直接推门进入。即便有铁将军把门,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夏天。天热。大家习惯在大门前铺一张席子席地而睡,大门敞开着,呼呼的鼾声和着蛙鸣。乡邻的意识很纯朴,人们的生活水平也比较落后,没有大富也没有赤贫,日子安定祥和。
  后来村里的能人越来越多,挣钱的手段也不断翻新,不懂得经商的也做起了小买卖,不知道种菜拿到集上变卖的,也赶着趟儿去了,干建筑队的,打木制家具的,卖布的,收破烂的,贩鸭贩鹅的,都发了家。只有那些游手好闲,又有力膀有劲,不愿往外使的人,一下子闲了下来,没有其它经济收入,但又看不得别人过好日子,心理好生嫉妒。怎么办,只有偷,只有抢了。
  路不拾遗的景象不见了,在户外乘凉的人也渐渐稀少了起来,闹得人心惶惶,一入晚,就早早将门关得严严紧紧的,但还是阻止不住他们侵入地步伐,狗猫被毒死,羊猪被扛走,鸡鸭被顺手捎带,更有甚者登门入室,持刀抢劫,联防队员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昏睡过去。小偷往往由独来独往发展成团伙,横行乡里。在夜幕的掩映下,做着龌龊的勾当。
  我家有一只雄壮的大公鸡,打败村子无敌手的大公鸡,曾风光一时,结果却成了他们的战利品。跟随我们多年的猫狗,也成了他们囊中物 ,就连院子里,锅台前的油桶,钢筋锅盖子也被他们顺手拿走。报警,简直白费心神,浪费心力且不说,往往还惹一肚子气,他们也破不了案,只好悬着。村外田地里的电线经常被人盗割,致使灌溉困难。
  这时,人们才更加怀念起先前,怀念起那满怀人情味的岁月,诅咒着社会道德的沦丧。想想过去,被捉住的小偷,不仅要开审判大会,还要在乡里游街。进过局子里的人,哪怕出来,也难找对象了。随着文明不断进步,法制不断健全,对待犯人也变得文明起来,充分尊重他们的权益,诚然,这是历史的一大进步,但有些时候往往与我们想象的相反。有一部分人,出来后,不仅起码的耻辱感没有了,反而更加嚣张,甚至引以为荣,真是怪事。他们身边也不乏追捧者,他们成了英雄,被红毛绿毛簇拥着,很是壮观,被欺凌的,被侮辱的,反而下作起来……
  他们的嚣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光天化日下明抢,一点也不含糊。村里的一位长辈,力膀大,干过很多重活,小病小殃,他从不吃药打针,硬是给他挺了过去。不幸的是这次,他病得厉害,需要到医院救治。他思前想后,他实在是心疼他那摔汗挣来的钱呀,但终于熬不过身子的祷告,只好怀揣着三百元血汗钱赶往县城。刚下车,他就被一年轻妇女拉扯住,非要他摸奖不可。他不摸,想走,但她曳得紧,挣不开,只好上前随手一抓,看也没看就往前走。这下,她可不愿意的,非要他打开看不可,说颗颗有奖,你打开看看,看看你究竟中了什么。不看,就是中了五十万,我也有没工夫看,走开。但那位妇女还是纠缠着,死死地拉住他。这时,从周围来了三四个二十出头的壮小伙,团团将他围住,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抢劫。他紧紧握住口袋,一把抓住那位妇女的小棉袄,她很机灵,顺势脱下,轻易挣脱。但我的这位长辈哪肯轻易放过她,他一急,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带,一手将她举在空中,吓得她花容失色,连喊把钱给他,把钱给他,恳求他把她放下来。但那几个小伙子仗着人多,哪里听得进去。我这位长辈使尽平生气力与他们搏斗,他大喊:“救命”,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都熟视无睹,像欣赏现代武侠剧一样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也许是他太穷了,这救命的钱早已超越了他的生死,他爆发了空前的力量,也许是小伙子太自以为是了,天真地认为对付一位长者那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他们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实力,只见我的这位长辈,他不停地挥舞着拳头,让他们无法近身,一点便宜也不让他们沾到。在打斗了好长时间后,躲在不远处警亭的警员才赶来制止。顿时,他们作鸟兽散,警员只只是象征性地抓住了那位妇女和一名男子,我的这位长辈连同他们一块被带到派出所,审讯完毕,他们在交纳了保金后被释放了出来。一切都因证据不足,构不成抢劫,只能定性恶意斗殴。我这位长辈倍感冤屈,病也不看了,躲在家中一月不出门……
  城市生活更是如此,本来不正常的事情变得再正常不过,本来正常的事情变得更加不正常。随口一问,如果哪位同志说没丢过自行车,家里没少过东西,那简直是奇迹。可怜如我竟在短短的三年间丢了四辆自行车,并且还是破旧的二手车,呜呼!人心不古啊。
  经常见到十四五的孩子早以成了盗窃高手,偷来了车子不下百余辆。有很多孩子就因为没钱上网,才走上这条道的,一辆车子十来元,甚至三五元就出手,哎……
  不过,更让人担心的是,他们中有些人不再满足于偷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了,他们开始登堂入室,持凶器大白天趁人不注意溜进去明抢,更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盗贼,不断消解着崇高,正义,像梦魇笼罩着我们的生活。法律之剑,请不要钝化,道德舆论的力量请不要缺席,我们渴望安宁,渴望和平,渴望团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正做到心平气和呢?真心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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